「告訴我,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關於裡克·博卡多事件的一切。」
……
「吶,結果怎麼樣?」
和以往一樣,悠然坐在魯魯修床上的cc貌似淡然的問道。
而此時魯魯修剛洗完澡,正粗暴地擦拭著自己溼漉漉的黑髮,**的上半身露出的肌膚非常白皙柔和,散發著絲絲熒光,彷彿黑暗之中的夜明珠一樣。
一陣猛擦後,最後乾脆讓毛巾就這樣包在頭上,溼嗒嗒的水滴從毛巾兩邊滴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上。
「沒什麼特別的,基可魯夫·繆拉除了負責鎮守不列顛軍以外,似乎還在做一些和任務無關的打工——就是這樣而已。」
「打工?」
「似乎也不能被稱作背叛者呢,那傢伙的目的也不過是中飽私囊罷了。」
魯魯修將自己火燒一般的身體拋向沙發,伸手拿起從廚房帶來的薑汁罐頭潤了潤喉嚨。總算喘了一口氣,他輕輕地伸了個懶腰,.。
「那個男人和十一區的**勢力進行私下交易,每次都能賺一大筆錢。他利用參謀的身份不僅將內部情報洩露給恐怖分,甚至偷偷出售手上的武器。」
「哦哦……是個大反派嘛。」
「這只是小事而已,根本不可能動搖十一區的局勢,充其量也就是掙點零花錢的程而已。不過,這傢伙是花錢買到現在的地位的,之前他做過什麼可就不得而知了。**這種東西,是會隨著身份地位的變化而無限膨脹的。」
「可惜,在這之前就被你擋住了他的發財之啊!莫非這也是你擅長的收買人心的方法?」
「當然,在這之後,繆拉的自白錄影和證據資料都將以黑色騎士團的名義寄給各大媒體,網上也將公佈出來。不過呢,錄影可以說是被脅迫的,正式的證據也不一定有價值,但是相信總會有人相信的,而暴露不列顛軍隊內部**的是我們黑色騎士團,這就足夠了。」
「嗯……」
將床上的大靠墊抱在胸前,穿著魯魯修的白色襯衫的cc歪著頭疑惑地問道。
「不過你怎麼會這麼清楚那個男人的底細呢?」
聽到這句話後,魯魯修忽然露出了壞人一般的笑容,而後馬上恢復了什麼事也沒有的平淡表情。
「我當然知道。說起來,我們黑色騎士團也受過那傢伙的關照呢。以前達克斯……嗯,好像是我追隨者中打進參謀部的一個內應吧!那個傢伙有一定的能力,但是卻被這個繆拉給打壓了下去。兩個效忠我的軍區將軍也沒少被他剋扣軍事物資。我自己當然沒有和他直接交易過,所以今天晚上還算是初次見面。」
不愧是魯魯修啊!
cc驚歎地大張著嘴。
「你這傢伙……把曾經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人賣了啊,為了提高自己的名聲。」
「我早就想跟那傢伙撇清關係了。」
這樣說著,魯魯修的笑容變成了冷笑。
「好在我們還有其他的途徑可以獲得武器。而且,那種男人用不了多久也會背叛我們,給假情報,為了自己的升遷而將我們一網打盡之類,那傢伙就是這種牆頭草。」
如此淡淡地說著的魯魯修,話裡或者語氣裡完全沒有罪惡感這種東西,完全感覺不到,他只是以這樣端正的表情微笑著。
而cc對於這樣的魯魯修感到有點啞口無言。
而此時cc腦海裡忽然浮現了一個疑問,她並沒有多想,就這樣出口問道。
「對了……那個裡克·博卡多事件,結果怎麼樣了?」
而隨著她的這句話,魯魯修的表情忽然僵硬了。笑容從臉上消失,他避開了cc的視線,沉默地搖晃著手中的薑汁罐頭。
「魯魯修?」
cc又再問一次,但回答她的只有罐頭放在桌上發出的清脆的聲音。
魯魯修淺淺地回答道。
「這件事我的確晚了一步。」
「什麼?」
「我們判斷失誤,裡克·博卡多表面是在租界銀行工作的普通員工,但實際身份卻並非如此。他是個情報員,而且恐怕是直屬於柯內莉婭的。」
cc屏住了呼吸。
「博卡多應該是按柯內莉婭的命令對基可魯夫·繆拉進行調查,主要是針對那些錢的流向。這並非僅限於對博卡多下達的命令,應該還有其他很多類似於他的人存在。因為現在柯內莉婭將整頓十一區軍管區的綱紀作為頭等大事。而博卡多掌握了基可魯夫·繆拉的**證據,而他也因此被殺,被與繆拉有著密切聯絡的大和同盟所殺。」
「……」
「繆拉這傢伙,偏偏一開始和黑色騎士團有所牽連。而他一發覺可能會被交易對手拋棄,立刻換了另一個可靠的物件。這是我的失誤,我本應該在第一時間注意並切斷他和大和同盟之間的聯絡。」
cc沉默地聽著魯魯修的話。
而魯魯修再次回過頭來。
他的臉上毫無表情。
而他以和他神情一樣毫無表情的聲音說道。
「別誤解了,cc!我對博卡多本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身為情報員的他應該早就有所覺悟,殺人或者被殺,相互都是以命相搏。在這一觀點上,我和柯內莉婭是一樣的。」
是的。
的確如此。
但是……
「而且,作為博卡多的妻,如果明知道他是這樣的男人仍然堅持與他在一起的話,多少也應該有相同的覺悟吧……只是……」
他們歲的女兒是無辜的啊……
魯魯修低聲道,再次將臉轉向一旁。
「因為孩——無法自己選擇父母。」
所以……
cc走上前去,抱住了沉默的低著頭,孤獨的坐在椅上的魯魯修的腦袋,就像母親一樣,把他擁進了懷裡,還在滴水的頭髮打溼了cc的胸口,就像是正伏在母親懷裡啕嚎大哭的孩一樣。
「魯魯修……」
黑暗之中。
那一聲呢喃非常輕微,幾不可聞,比平常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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