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布尼塔尼亞混蛋!」
然而,她的好意換來的,卻是對方的謾罵和彈。即便有著威力巨大的重型機槍,但是對於柯內莉亞的座機,第五代knightmare機架的發展型gloucester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甚至連一絲彈痕都沒有留下來。
「看來zero不在這裡啊!」
見到這種魯莽的反應,柯內莉亞遺憾的說了一聲,舉起了機槍,對著周圍那些正在瘋狂的向她傾瀉著彈的eleven扣動了扳機。
「把游擊隊的基地一個一個毀滅也無濟於事嗎?你們就在這裡長眠吧!」
在柯內莉亞閃電般的擊潰各地因為zero的原因而活躍起來的游擊隊和反抗組織的時候,她的騎士,吉爾福德,則在東京租界的總督府,整理這段時間十一區激烈的政務,以及有關克洛維斯之死的調查和相關人員的審理。
當其衝的,就是純血派,以及純血派的領,莫名其妙放走zero的傑雷米亞。被傳聞orange是傑雷米亞收受賄賂的謠言,也在詳細的調查過程中,被證明是假的。
但是,傑雷米亞放走了殺害克洛維斯殿下的兇手,恐怖分zero的事情也是事實。
「吉爾福德卿,你終於明白了嗎?」
當天就被拘捕的傑雷米亞被關押在監獄裡已經整整一天了,第一次遭到這種待遇的傑雷米亞,一見到吉爾福德開啟牢門,就立刻激動的問道。
他現在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裡,他要去尋找他的主人。
「就關於謀反以及收受賄賂的嫌疑的話,orange先生!」
吉爾福德是一個優雅,知性,冷靜,沉著,忠誠的騎士,雖然傑雷米亞雖然確實犯下了不小的罪過,但是從法律和事實出發,吉爾福德並沒有冤枉他。
當然,這也和傑雷米亞的身份有關,從一開始,吉爾福德就不相信那些指控。
除了他放走zero這一不可置信的一點。
「啊!」
聽到orange之名,傑雷米亞確實無話可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傑雷米亞卿,就我認識的你,應該不會做出這種荒唐切毫無緣由的事情!如果你確實安排好了後續的計劃還好,但是當時你放走zero,確實沒有任何理由!」
吉爾福德走到傑雷米亞身前,蹲下來盯著這位好友和同事問道。
當年白羊離宮的恐怖襲擊發生後,傑雷米亞曾經投效於柯內莉亞會麾下,為了繼續效忠魯魯修殿下。而他們,也是在那段時間結下了一段友誼。
「我無話可說,但是,我無愧於心!」
傑雷米亞同樣堅定的回望著吉爾福德的目光,大聲的回答道。
果然有隱情!
見到傑雷米亞的反應和回答,吉爾福德點了點頭,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傑雷米亞還和以前一樣,只是隨便用話刺激一下,就會暴露很多重要的情報。
「為什麼,雖然克洛維斯殿下並不是你真正的主君,但是他可是那位殿下的哥哥,同時也是皇族中唯一和他關係要好的人,以你的忠誠,不可能會讓過殺害他的兇手!」
「……」
傑雷米亞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不想說嗎?」
雖然早就猜到,但是吉爾福德還是有些遺憾,不過他並沒有把這個遺憾暴露出來。
「不過這也沒關係,放走殺害克洛維斯殿下的兇手,zero的罪過,我已經將它用你們純血派的名義承擔,相對來說,你的責任也可以少一些!」
「吉爾福德!」
吉爾福德竟然會徇私幫助自己,傑雷米亞吃驚的睜開眼睛,盯著這位好友。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所以,你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就從一介機師開始做起,要麼就回鄉下種橘去吧。」
吉爾福德重新站了起來,聲音再次變得冷酷。能夠替這位好友挽回性命,已經是他的限了。
「謝謝!」
傑雷米亞第一次說出了「謝謝」二字。不是因為自己被釋放了,而是對方給予了他留下來,擊敗幫助那位殿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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