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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魯修離開教室,徑直來到了屋頂的陽臺,站在圍欄前俯視著下方庭院裡休息的生們。陽光很舒服,綠化和佈局都非常完美的庭院招引了很多鳥雀,傳來動人的鳴叫。
不久,在他身後突然傳來「吱」的一聲,隨後,一陣腳步聲逐漸靠近。
「已經七年沒有用了呢!這個手勢!」
魯魯修轉過身,看著走到身前的朱雀,再次拉了拉衣領。但是他的研究,卻在仔細的打量著這位分別了七年的童年好友。前面雖然見過幾次,可情況都很特殊,根本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觀察對方這七年來的變化。
「去屋頂說!」
朱雀走到圍欄邊停下,和魯魯修一樣側身靠在上面,他的表情也很激動。
「記得很清楚啊!」
魯魯修很好的掩飾著自己對朱雀的情緒,畢竟是被尤菲挑中的人,而且對方加上蘭斯洛特的戰力確實恐怖,如果能夠讓尤菲很好的使用的話,一些他或者尤菲不能做的事情,都可以交給他。
當然,距離完美的操控這把鋒利的刀,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但魯魯修相信尤菲,會用她天真的「過家家」的理念和行動,來讓朱雀死心塌地的成為她的奴隸。
「看到你我就安心了,你沒事吧!」
朱雀也鬆了一口氣的說道。
「全是託了你的福!倒是你,如果不是因為袒護我和那個女孩的話,也不會被你的上司槍擊了!」
魯魯修的表情很柔和。
「只是把欠你的還給你而已,七年前的!」
說到這裡,朱雀想起了密封艙裡的那個神秘的女孩,當時她好像是和魯魯修在一起的。
「對了,那個女孩呢?密封艙裡的那個!」
「在戰鬥的混亂中走散了!畢竟當時的情況很複雜!」
知道那場屠殺對於本身就是日本人,同時卻還是布尼塔尼亞軍人的朱雀意味著什麼,所以魯魯修只是用一個「情況很複雜」就將當時的情景一筆帶過。
但是即便如此,朱雀的神情還是變得低沉起來。
「倒是你那邊,有什麼訊息沒有?」
看到失落的朱雀,魯魯修悄無聲息的把話題移開。
「沒有,好像除了親衛隊誰也不知道!」
朱雀搖了搖頭,在被指控的罪名中,他還有一個就是被認為殺死了親衛隊,所以目前知道真相的人除了他和魯魯修,還有那個神秘的少女,應該沒有別人了。
「是嗎!」
魯魯修當然清楚。
「名字!你的名字用魯魯修不要緊嗎?」
朱雀猶豫了一下,還是問起了魯魯修這個問題,他沒有想到魯魯修竟然依然使用原名。這樣的話,萬一被有心人發現,也許……
老實說,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以前的我在記錄中是死了的,現在的名字叫魯魯修·蘭佩洛奇!」
魯魯修解釋道,就算是使用原名,只要不是布尼塔尼亞這個姓氏,人海茫茫,有重複名字也很正常。更何況,誰還記得七年前死在戰亂中的皇的名字。
比起這個,魯魯修更加在意朱雀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倒是你那邊,軍事法庭不要緊吧!而且入到這裡!」
「我也吃了一驚,沒想到魯魯修竟然在這裡,為了查能夠繼續,有人做了這樣的安排,那個人說,十七歲就該去校上。」
十七歲就該去校上嗎!還真是您的做法啊!尤菲,這麼溫柔的一句話,正好擊中了朱雀的軟肋。
朱雀的回答令魯魯修立刻便猜到了尤菲身上。
「是嗎!那好了!」
「啊,說起來,阿什福特園,難道就是七年前那個派人救你和娜娜莉的貴族。」
朱雀的興致很高,似乎只是提到那個人,就能夠讓他走出失落和沮喪。同時,他也想起了另外一個令他在意的女孩,娜娜莉!
「嗯,阿什福特大公是我的追隨者,七年前分開之後,我和娜娜莉就被他暗中保護了起來。避開了戰爭。而且,阿什福特家族的長女,米蕾·阿什福特,是我的未婚妻!」
朱雀的小陰謀當然被魯魯修看穿了,從七年前,他就知道朱雀對自己的妹妹娜娜莉抱有著怎樣的感情。就和現在的尤菲一樣,可惜,這兩個漂亮而高貴的女孩,都是他的女人,他的未婚妻。
「哎!」
朱雀發出了一聲驚叫,這件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娜娜莉也很好的呆在這裡,這幾年,我們都過的很平靜,已經……已經不想再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了。也許,等畢業後,我會直接入贅阿什福特家族也說不定!」
魯魯修已經可以熟練的使用謊言了,說這段話的時候,他臉不紅,心不跳,眼睛和神態都沒有任何變化。現在,他雖然依然把朱雀當做自己的朋友,但是卻不是以前那種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