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這樣的話……」
天橋下,坐在suthend裡的扇要看到從天橋上跳下來的zero人,興奮的大喊了一聲,立刻按下了手裡的手裡的按鈕,將一個消防隊用來緩衝跳樓人員的帷幕發出出去,正好橫在zero天下墜的前方。
右手抱住卡蓮,左手提著朱雀衣領的zero輕巧的掉在上面,藉助柔軟的帷幕將下墜的力量緩衝減速,落在了下面的一輛卡車的車廂裡。
落在車廂裡後,zero先鬆開了抓住朱雀衣領的左手,淬不及防的朱雀直接面部朝下,狠狠的摔在堅硬的鐵板上,鼻撞出了幾縷鼻血。魯魯修沒有在意朱雀,左手扶住了卡蓮的腰肢,將她輕輕的放了下來。
站穩的卡蓮也沒有和魯魯修道謝,直接衝到駕駛室,開始啟動卡車逃離。
「蠢貨,竟然讓恐怖分在警備網的正中央……」
而這時,沒有了傑雷米亞壓制的庫埃爾同樣也衝到了天橋邊,一看到下面逃脫的zero一行,還有扇要駕駛的那架suthend,頓時怒火中燒。這裡可是他們警備網的中心,結果不僅被敵人的suthend潛伏在那裡接應,下面還有一輛卡車等在那裡。
這已經不是一句失誤可以掩飾的錯誤了。射出鉤鎖釘在大橋上,庫埃爾同樣跳了下去,橫踩在橋墩上,機槍瞄準完成接應任務的扇要,立刻扣動了扳機。
嗒嗒嗒……
一連串的彈飛射,準備的擊中了扇要駕駛著的suthend,無數的彈狠狠的打在裝甲薄弱的區域,令這架毫無防備的suthend冒出了無數電火花。
就像肉盾一樣被彈傾瀉的suthend裡,扇要立刻按下了駕駛艙的脫離裝置,將他遠遠的彈射出去。
見接應zero的同夥逃脫,庫埃爾立刻將目標轉移到還沒有離開視野的那輛卡車,調轉槍口。就在這時,傑雷米亞的聲音再次在近處響起。
「庫埃爾卿,你不聽從我的命令了嗎?再這樣做,我將親手處分你!」
庫埃爾回頭一看,傑雷米亞正懸掛在他上方,用機槍對準了自己的頭部,這麼近的距離,即使是suthend的裝甲,也不可能抵擋得了幾發彈。
同樣怒的庫埃爾回吼了一聲。
「傑雷米亞,你瘋了嗎?這樣做,無論是樞木朱雀還是殺害克洛維斯的兇手,都會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走,這個責任,不是我們純血派可以承擔的,維蕾塔,你也勸勸……」
庫埃爾再次向維蕾塔求助到,這種情況,只有他和純血派的第二號人物維蕾塔聯手,才能壓制住瘋掉的傑雷米亞了。可是,出現在螢幕上的影像卻令他驚呆了。他期待的維蕾塔,竟然也和傑雷米亞一樣,用機槍對準著自己。
「庫埃爾卿,傑雷米亞既然這樣做,就有他的理由,現在他是純血派的領導,十一區的代理執行官,他的命令是絕對的!」
維蕾塔平靜的看著咆哮的庫埃爾,暗道一聲抱歉。雖然從七年前侵略日本開始,他們人就在一起共事了,更是一起創立的純血派,但是她和傑雷米亞的真正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利用純血派的力量,來尋找魯魯修殿下。
顯然,既然魯魯修殿下已經出現了,那純血派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也許他們這麼做,確實會暫時丟掉政治前途,但是無論是維蕾塔,還是傑雷米亞,他們都沒有第二個選擇。
聽到維蕾塔這麼說,庫埃爾也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這兩個同僚了。在純血派中,地位本身就是以實力排名的。傑雷米亞的爵位和實力,無疑是最強的,在七年前和日本的戰鬥中,更是立下了赫赫功勳,所以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位。
而維蕾塔雖然是女性,本身也不是貴族,但是卻擁有僅次於傑雷米亞的實力,在數次排位挑戰中,甚至險些逼平過傑雷米亞,自然位居第二。
而庫埃爾他自己,雖然是個男爵,出生也算不錯,但是在看重力量的軍隊裡,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只能屈居第。現在純血派的第一和第二號人物聯合起來,他根本違抗不了。
「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庫埃爾停止了動作,低沉的問道,語氣無比苦澀。
女人都是小心眼的,這已經是一句真理。
聽到庫埃爾這近乎要挾的一句話,同樣怕事後被魯魯修殿下懲罰的維蕾塔也和傑雷米亞一樣,放下了對庫埃爾的最後一絲歉疚,用槍狠狠的頂著他的腦門。
「我們不知道,也不用知道。但是你只要知道,如果你再敢亂動,我和傑雷米亞卿的彈會把你的腦袋擊穿!」
「可惡!」
庫埃爾就像受傷的獅,發出了一聲不甘的低吼,終於把機槍收了起來。
見到庫埃爾終於收手,傑雷米亞立刻跳回到上面的面上,開始向全軍傳達自己的命令。
「很好,所有人都挺好了,撤下所有防禦,全力讓他們逃跑,違抗命令者當場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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