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人家馬上就要回文國了,曜月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東方昊曄眼見歸國日期將近,終於忍不住急切起來。
北堂曜辰無限同情地道:「小昊昊,曜月負責此次秋祭的獵場安全,責任不容小覷。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府,大概留在京畿禁衛營。那裡不是別人能隨便進的,我看這兩天你就別來了。」
「嗚……嗚嗚……」東方昊曄抹淚。
北堂王府的二世子,承襲端親王爵位的北堂耀輝正好進來,看見東方昊曄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咂咂嘴,道:「六皇子,你對我們家月月還真是痴情哩。」
東方昊曄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道:「美人二哥,你幫幫我好不好吶?」東方昊曄的小嘴那是抹了蜜般地甜,在北堂王府叨擾的這幾天,早把北堂耀輝和北堂曜辰哄得一團開心。
只是北堂曜日見得少,東方昊曄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因而不曾拉攏得這麼近乎。
北堂耀輝笑顏絕美,點了點東方昊曄的小臉蛋,道:「笨!你不會參加秋祭的時候去找他?到時候不就見到了嘛。」
東方昊曄恍然大悟。
他們文國使團要在參加完秋祭之後第二天才返國,這不正是最後的機會嗎?小皇子立刻精神抖擻,匆匆告辭,跑回了下榻的使館準備秋祭。
明國的秋祭在郊外的大草原上舉行,祭典完畢后皇家會舉行圍獵活動,並要舉辦五天五夜的射獵比賽。
東方昊曄一進祭場就四處張望,在遼闊的大草原上到處找人,三皇子東方驊抓都抓不住他。
秋祭的獵場實在太大,東方昊曄找到北堂曜月的時候,他剛參加完一項騎射活動,得了第一名,獎品是一把漂亮堅韌的長弓。
東方昊曄跑過去,見北堂曜月身邊正圍著幾個姑娘,個個目光含羞地望著他,和他說話。
明國女子一向熱情奔放,膽子很大。
東方昊曄湊過去,正好聽到一位姑娘向北堂曜月索求大賽的勝利獎品。
東方昊曄大驚。
他多少知道點明國風俗,若是將祭典上贏來的獎品送出去,便是向姑娘表達心意的意思。
一想到這裡,東方昊曄頓時緊張兮兮地望向北堂曜月。
好在北堂曜月心不在此,聽了之後淡淡一笑,婉轉地拒絕了那位姑娘。
東方昊曄鬆了口氣,連忙跳過去拉住他的手臂,笑道:「曜月,原來你在這裡,讓我好找。」
「六皇子?」北堂曜月詫異了一下,認出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正是那天在皇宮後花園裡輕薄他的文國小皇子。
他好幾日沒有回府,也曾聽說他去找過自己幾次,卻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曜月,剛才我和三皇兄陪皇上射獵,聽見皇上問起你,所以我特意過來找你。」
北堂曜月雖有些奇怪,但聽皇上找他便甩開那些貴族少女,匆匆離開賽場,往皇上的營帳而去。
「曜月,你剛才參加的是什麼比賽?」
「曜月,你的騎射功夫很好啊。」
「曜月,你最近怎麼這麼忙?我去找過你好幾次吶,都沒看見你。」
「曜月……」東方昊曄跟在他後面喋喋不休地纏著。
這裡不比清靜的後花園,東方昊曄身穿文國服飾,一身貴氣打扮,文國小皇子的身分清晰明瞭,北堂曜月不敢對他太失禮,只好耐著性子,有一搭無一搭地和他說話。
待來到皇上的大營,只見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宮女和太監在收拾打掃。
一問才知,皇上早就帶著眾臣和北堂王等人去了獵場。
北堂曜月看著東方昊曄。
東方昊曄眨眨眼,疑惑道:「咦?難道我記錯了?」北堂曜月深吸口氣,忍住責備他的話,道:「六皇子,下次記清楚了再來找我。」
東方昊曄乖乖地點頭。
北堂曜月出了皇帳,東方昊曄拉著他道:「曜月,你帶我參觀秋祭好不好?」誰知一個禁衛軍縱馬奔來,向北堂曜月稟告前方騎營有人打架生事,請他馬上去看看。
北堂曜月一聽,立刻讓人牽來坐騎,準備回營。
他身上本來佩著京畿校尉的長弓,手裡還拿著那個勝利的獎品,此時匆匆把那把新弓往東方昊曄手裡一放,道:「幫我拿著。」
說完騎上馬,便急奔而去。
東方昊曄拿著長弓,本來沮喪的心情稍微得點安慰,又開朗起來,手舞足蹈地捧著北堂曜月的勝利品走了。
他本想等北堂曜月辦完事,再借口還他東西和他親近,誰知前騎營那裡真出了不小的事情,等東方昊曄他們第二天參加完祭典準備啟程回國,北堂曜月還是不見蹤影。
「昊昊,你哪裡來的長弓?你去比賽了嗎?」三皇子東方驊奇怪地看著弟弟手裡的東西,那分明是明國秋祭賽場上準備的勝利品嘛,怎麼會在他手裡?難道他也參賽了不成?「嘿嘿嘿,這是別人給我的定情信物,三皇兄你不要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