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曜月靜靜地聽著,等他好不容易停下來,忽然笑了笑,帶點無奈地道:「你到底來明國做什麼?為了我?為了孩子?還是為了……時機?」
小王爺震驚,望著他道:「你說什麼?曜月,你、你……你為什麼總是不肯相信我?」他心裡一酸,忽然咬了咬牙,身子一縮[奇·書·網-整.理'提.供],貼著北堂曜月的身體滑了下去。
他不信北堂曜月對他真的那般無動於衷。
「你做什麼?」北堂曜月有些驚詫,慌忙去抓他的胳膊。
東方昊曄卻毫不理會,躲在被子裡,靈巧地解開北堂曜月的褻褲。
朦朧中那充血腫脹的玉莖顫巍巍地立著,形狀美得驚人。
小王爺張開雙唇,輕輕貼上那有些溼漉的分身。
「啊——」北堂曜月低叫一聲,抓住東方昊曄的肩膀,卻失了幾分力氣。
「曜月,我喜歡你……」東方昊曄喃喃念著,溼熱的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正對的鈴口,雙手捧住那越發硬得發顫的分身,雙唇與舌頭沿著玉莖的形狀一點一點舔舐。
「昊曄,你、你……」北堂曜月急喘著氣。
「我可是第一次……你別嫌棄吶……」小王爺聽著他氣急敗壞卻又軟弱無力的聲音,心情瞬間好起來,心愛的人的分身在自己的唇下脹大變硬,讓他有些得意。
何況他家親親愛妃的味道這麼好,喜歡都來不及。
「呃……」北堂曜月原本抗拒的聲音低沉起來,喉嚨深處發出呻吟,斷斷續續傳入東方昊曄的耳中。
東方昊曄逐漸找到訣竅。
同樣是男人,當然明白怎麼能讓他舒服,於是更加賣力。
北堂曜月漸漸剋制不住,緊繃起身體,原本按在他肩上的手向下一壓,讓東方昊曄的唇舌更深地接近他的分身。
隨著北堂曜月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東方昊曄努力蠕動著自己的唇舌,忽然用力一嘬。
曜北堂曜月倒抽口氣,終於噴薄出來。
東方昊曄措手不及,嗆了一下,將口中的液體混著口水「咕嚕」一聲吞下,然後一骨碌鑽出被窩,伸手抹了抹臉上的白濁。
北堂曜月有些難堪地望著他。
東方昊曄嘻嘻一笑,故意將手指放到唇邊,伸出舌頭舔舐。
北堂曜月大窘,「那東西……你怎麼、你怎麼……」
「曜月的味道不錯呢。」
小王爺意猶未盡地舔舔手指。
以前聽御醫們說起過,體質不同的人,精液的味道也不盡相同,他家愛妃絕對屬於清香芬芳型的,嘿嘿嘿……北堂曜月面紅耳赤,剛才的冷淡與薄怒已不翼而飛。
小王爺正得意地想說什麼,卻見他忽然掀被而起,嚇了一跳,慌道:「曜月,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你別生氣,都怪我沒經驗,下次我一定……」
「閉嘴!」北堂曜月紅著臉喝斥:「我要起床了。」
被子掀開,少了北堂曜月的溫度,小王爺感覺一陣冷意,也「蹭」地一下從被子裡鑽出來,邊哆嗦邊叫道:「我也起了!我也起了!」兩個丫鬟端著東西進來服侍完畢,東方昊曄跟著北堂曜月出了臥室,來到小廳,桌上剛備下碗筷。
北堂曜月先服了藥,才用早膳。
熱騰騰的碧梗粥還冒著熱氣。
東方昊曄趁熱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一直想問的事情,「怎麼這幾日都不見我皇嫂?」北堂曜月頓了頓,道:「她不在京城。」
「不在京城?」東方昊曄奇道:「她去哪裡了?」
「去燕山找秋神醫去了。」
「什麼?一個人去的?」
「有我北堂王府最好的侍衛陪著。」
東方昊曄忍不住怨道:「皇嫂也真是的,這種時候她不在這裡陪你,跑那麼遠的地方去做什麼?就算想念秋神醫,秋神醫在那裡住也不是一天兩天,不用趕這點工夫吧。」
北堂曜月望了他一眼,忽然給他挾了一勺菜。
小王爺受寵若驚,剛才的話頓時拋在腦後。
用過早膳,北堂曜月自去辦事,小王爺留在寒清閣裡無所事事,便在王府裡亂逛。
石巖他們在遙京潛伏多日,竟還找不到北堂曜日的行蹤,讓小王爺覺得十分奇怪。
這種非常時期,他竟能不見蹤影,太不像他的作風。
而能讓皇嫂在這種時候丟下曜月一個人跑去燕山,肯定也是為了很重要的事……或人。
東方昊曄心裡明白,在皇嫂心中能有這麼大分量的人,除了他皇兄,也只有這位北堂王。
北堂曜日,你到底跑哪裡去了?小王爺晃晃頭。
唉,皇兄啊皇兄,你的前路漫漫啊,別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幫你,實在是……唉。
你要早點讓皇嫂給你生個兒子就好了,她就沒這麼多心思了。
不過想到這裡,小王爺又大大地嘆了口氣。
有時間同情皇兄,還不如同情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