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曜月的武功厲害,可問題是、問題是、問題是皇兄的那瓶春藥也很厲害啊!小王爺心中焦急,拉著劉伯在林子裡轉了幾圈,忽然聽到遠處有打鬥聲,連忙追過去。
北堂曜月正赤手空拳和一名黑衣人在空地上交手。
小王爺想也不想,舉著劍就要衝上去。
劉伯一把拉住他,「王爺,就您那功夫,還是別去給王妃添亂,他應付得了。」
小王爺怒道:「我不是要去幫忙,我是要去給他遞劍!」劉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不過好在他這兩天訓練有素,很快又鎮靜下來,咬牙道:「王爺您放心,就是沒劍,王妃也應付得……咦?」隨著劉伯的遲疑,東方昊曄看見北堂曜月身子一晃,好像突然體力不支的樣子,招式也變得軟綿無力。
東方昊曄滿頭冷汗一把抓住劉伯,「劉伯,以你的武功,搞不搞得定這黑衣人?」劉伯沉吟:「應該差不多……」小王爺不等他說完,一腳把他踢入戰圈,然後猛地衝過去,拿捏一個巧勁,舉劍劈開正鬥著的二人,拉住北堂曜月的手退了出來。
「曜月,你沒事吧?」
「……我沒事。」
北堂曜月喘著粗氣,渾身好像更加無力,不由自主地向旁靠去。
小王爺連忙摟住他的腰。
哇……好細,好軟,好有韌力……啊呸呸呸!我想什麼吶!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小王爺拉回神志,心裡唾棄自己。
「曜月,我們走!」
「不行,要、要抓住他。」
北堂曜月渾身難受得厲害,但意識還很清醒。
「劉伯,接著!」東方昊曄將劍扔了過去。
劉伯得了劍,立時氣勢大盛起來。
「好了,放心,劉伯搞得定!」小王爺奉上利劍,立刻很沒良心地將戰場留給劉伯,拉著北堂曜月就往回跑。
走到一半,北堂曜月突然腳下一軟,向前撲倒。
小王爺一回身,登時軟玉溫香抱滿懷。
北堂曜月身上已沒了力氣,喘得厲害,呼呼的熱氣直往他脖頸撲來。
小王爺心裡一熱,登時冒出火來,雙手一橫,竟將曜月打橫抱起來。
「嗯……」北堂曜月呻吟一聲,不由自主地摟住他的脖子,滾燙的身體向他靠來。
天……小王爺腳軟了,一口真氣差點瀉了出去。
使勁一咬下唇,維持住靈臺最後一點清明,卯足了吃奶的勁兒,以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速度,飛一樣向王府直奔回去……
第三章
靜王府,邀月樓,小王爺的寢室內。
我脫!我脫!我脫脫脫!東方昊曄三下五除二剝光了自己的衣服,一躍跳上大床。
北堂曜月已經渾身覆了一層薄汗,蜜色的肌膚染上一抹淡紅,顯得嬌豔欲滴。
由於燥熱難耐,衣襟早已被他自己撕扯開來,露出修長的身軀和胸前的兩點豔紅。
「咕咚!」小王爺眼睛都直了,大聲嚥了口口水,聲音響得出奇,把他自己都驚了一跳。
「唔……好熱,怎麼這麼熱……」北堂曜月無意識地呢喃,扭動著身體。
小王爺的眼睛已經瞪得不能再圓,完全被眼前這香豔的一幕鎮住,眼光不由自主地滑過眼前俊美的容顏,纖細的脖頸,優美的鎖骨和微顫的胸膛,最後逐漸來到腹溝深處的挺立……「嗡」的一聲,東方昊曄只覺腦子一熱,好像有什麼東西爆炸了,熱呼呼的液體沿著鼻子緩緩流下。
他低頭抹了一把臉,竟然是自己的鼻血?他、他竟然會看一個男人半裸的身體看到流鼻血……小王爺覺得自己這種心態實在不可思議。
難道他天生是斷袖?「嗯……」北堂曜月又呻吟了一聲,在榻上扭動著自己修長的身軀。
小王爺再也受不了,這個時候要不流鼻血他就不是男人了。
猛然如惡狼撲羊般撲了過去。
「唔……你、你做什麼!」北堂曜月怒目,可聲音卻軟弱無力,難掩慾望的嬌媚。
他理智還有幾分清醒,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昊曄靠近。
「曜月,曜月……親親愛妃……」東方昊曄活像一匹發情的狼,嘟起嘴巴不停地在他面上親吻,手腳利索地把他剝了個乾淨。
「你、你別這樣……不許、嗯……亂來……」小王爺哪裡理會他的話。
上等的美食擺在面前,不吃的人是傻瓜!小王爺覺得自己比他還熱,一手摟住他,一手握住他的挺立,揉搓幾下,北堂曜月登時招架不住,呻吟了出來。
「啊——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啊——」北堂曜月喘著氣,臉漲得緋紅,眼睛也溼漉漉的,手腳明明和東方昊曄糾纏在一起,卻還徒勞地想要掙扎。
「扶春酥,皇兄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