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幫的是中國人,但不是中國。幫中國人當然也是一小部分中國人,不是全部支那人。」
「這是什麼道義?通嗎?」
「有什麼不通?國與國之間是沒有什麼道義可講的,國與國之間講道義,根本是白痴。但人與人之間卻不同。日本人並非不講道義,但只在人與人之間,你們到中國來,至多是站在人與人之間的道義幫助中國個人。」
「未必吧?」平山周不以為然。
「如果這個幫助跟國與國衝突呢?」譚嗣同再問。
「目前並不衝突。」平山周答。
「如果衝突呢?」
「當然犧牲個人。」
「如果那種犧牲有損於道義呢?如果錯的是日本呢?」
「就讓它有損於道義。但論國界,不論是非。」
「你這是為了國家的利益,犧牲你個人的道義。」
「是。」
「那麼任何人跟你交朋友,在國家利益面前,都會被你出賣?」譚嗣同逼問。
「是。但你用的‘出賣’字眼可不大好。」平山周撅著嘴。
「不好?你現在跑到中國來交朋友,是不是就準備有一天將他出賣?」
「我並不是為了出賣他而同他交朋友,我的確是來幫助他,我只是不能保證將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