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領頭的族人聽完胖子的話,輕嘆一聲道,「方法的確是有,但藥王谷能盡之力,恐怕只是綿薄。」
這麼說來,藥王谷的典籍之中的確是有過記載。不過,既然有過先例,為何他們會這般沮喪,莫不是有何難言的因由?
依舊不等我問,胖子便又往人群中湊近了些,著急詢問道,「說清楚,到底什麼意思。」
那人嘆了口氣,告知我們說,藥王谷典籍之中的確有記載此類情況,但修復筋脈並非易事,傷者的經脈已經損傷,氣息不暢,根本無法承受奇珍藥材強烈的藥性衝擊,只能用性質溫和之能量將傷者的筋脈溫養一段時間,使其能夠中和草藥的烈性,達到自我修復的目的,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他情急之下,言語頗為混亂,但略一琢磨,便也明瞭。這說法與我先前推測頗為類似,藥王谷本就是以醫藥立本,用這般保守的治療之法,不僅能夠使傷者痊癒,還不會傷及根本。眼下白靈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若是強行催動,的確是有些冒險,此法還算得上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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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患難相隨
既然已經找到了診治的方法,為何這人還說藥王谷只能盡綿薄之力,莫非所需藥材藥王谷也無法湊齊?
想到此處,我連忙說出心中疑問,想要知曉原委。那人卻是搖搖頭,告知我說,療傷所需藥材藥王谷頗有些儲存,只是剛才提到的性質溫和的能量,藥王谷之內卻沒有。所以,他們過來除卻告知療傷之法以外,還要拜託我到外界找尋一番。
說罷,他便帶著族人們齊齊朝我跪拜下來,聲淚俱下告知我白靈乃是被神農氏選中之人,勢必會帶領巫族重見天日,若是無法度過此劫,巫族恐永無翻身之日。
他說這話之時,讓我不禁想起了那個把光復巫族大業挑在肩頭的南宮,著實令我有些動容。他剛才提到白靈乃是炎帝選中之人,恐怕指的便是這神農鼎認主之事。先前我與南宮交談之後,便了解到,這十大神器乃是開啟山海界的關鍵,既然神農鼎已經認白靈為主,我自然不會讓她有所閃失,誤了開啟山海界之事。更何況白靈此番受傷乃是為了復活吳越,從本質上來講,也算是因我而起。加之胖子的關係,我自然不會推脫。
只是他們口中提到的性質溫和的能量,我倒是有了些想法。藥王谷眾人皆是巫族,所修行的乃是巫炁。從本質上來看,這巫炁屬陰,性質偏剛毅。所以,先前那人才會說,藥王谷內根本沒有性質溫和的能量。不過,想要找到這能量,倒也用不著出谷這般麻煩,我與胖子皆有修行道炁,這道炁正是溫和中正的能量。我與胖子的境界皆在他們之上,修行道炁一事,他們自然無法察覺。況且按照我的身份,他們也只會認定我與胖子皆是巫族之人。
想到此處,我便不再過多思慮,隨即告知眾人我們立刻可以開始為白靈療傷。眾人聽我這番言語,露出一副錯愕模樣,明顯不清楚我這般是為何。此事緊急,我也不想刻意隱瞞,只好將其中緣由向他們一一說明,並示意可以著手準備了。
眾人聽完皆是一臉恍然,但還是免不了一陣狐疑,興許他們也知曉這修行兩種能量之事古往今來未有人做到。不過,迫於我的身份,他們始終不敢開口追問,只好退出去準備藥材。
待他們離開之後,我扭頭看向胖子,告知他勿要這般沮喪,我會盡力醫治白靈。他聽完之後微微頷首,並沒有回應我,只是坐在床邊一直盯著白靈。許久之後,他才小聲告知我,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他就行了。
胖子的意思很明顯,便是說用道炁為白靈溫養一事不需要我插手,他自己便能解決。我從他言語之中還是聽出了一絲賭氣的成分,或許是先前我答應過他會全力保護白靈,而最後卻未能做到的緣故。不過,雖說他心中有些不滿,但我相信他並不會因為此事與我翻臉。
這麼想著,我也沒再和他爭論此事,隨即點點頭應下他的要求。只是先前那人也說過,白靈的經脈需要用道炁溫養數日才行,在此過程之中不能有任何停歇。胖子雖然是印章天師修為,但長時間消耗下去又無片刻的休憩時間,恐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心中權衡再三,我還是將胸前的玉環取了出來,打算交與胖子。上次在黃冠山,他便是憑藉這玉環之內的真龍氣修復了傷勢。不過自那之後,裡面的真龍氣已經所剩不多。加之我先前多番戰鬥,又消耗了不少,不知可否能夠堅持到療傷結束。
思忖間,胖子已經接過的玉環。我見他這般,心中倒是舒暢了不少,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了兩句。此時先前的那撥人又敲開了門,示意已經準備妥當,可以開始為白靈療傷了。
聽到此話的我們,也沒再耽擱,不過卻不知該從何著手。前來通報的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此事,隨即告知我們藥王谷有一處密室,本就是為了療傷所建,所需的藥材也已盡數搬運過去,請我們移步。
對於此事,我與胖子並非主導,只能聽從他們的安排。既然藥王谷的人已經準備就緒,我們便不再拖拉。我連忙叫上胖子抱上白靈,跟著那人先走。這邊的事情已經穩妥,我便不著急跟著他們前往,而是打算去檢視一番吳越的情況。
胖子聽完我的話,自當明白,點點頭示意若是有事情自會找人通知我。說罷,便抱著白靈快步離開了房間。待他走後,我也沒有多留,也跟著走了出去。
半刻種之後,我便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外。不過,我並沒有推門而入。先前我為吳越探查身體情況的時候,便知曉了她已經修為盡失,此時根本無法感受到她氣息波動,出於對夫婦二人的尊重更是沒有散出靈識前去查探。只好立在門口,輕叩了幾下門,詢問可否方便。
得到裡面的回應之後,我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剛一站定,便發現吳越此時已經醒了過來半躺在床上,不過,她面色有些蒼白,臉上還有明顯的淚痕,顯然是剛才夫妻二人聊了不少事情。
見此情形,我也知曉興許是自己有些冒昧了,面色頗有些尷尬。吳越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臉色,隨即想要下床。不過,她身子十分虛弱,根本無法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