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惡靈並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飛速的朝著那怪物倒下的方向衝了過去,準備給它最後一擊。看到此處,體內的道炁也已經充盈,準備起身與祭祀惡靈匯合。
沒曾想,我剛一站起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朝著我猛地砸來,那速度之快讓我來不及閃躲就已經被擊中,倒飛了出去。也不知道飛了有多遠,只感覺胸口和後背陣陣發疼。
按理說,我已經是印章天師的修為,身體堅硬程度早已強於常人,沒想到被這麼一砸卻是這副難受模樣,看來這力量不容小視。
我推了推壓在身上的重物,卻發現這東西有些軟乎乎的。我連忙睜開眼睛一看,壓在我的身上的居然是祭祀惡靈。此時他也是一副很是難受的樣子,見我被**,連忙驚坐起來讓開位置。
這實在是讓我有些匪夷所思,我還未見過祭祀惡靈吃癟,便立即詢問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祭祀惡靈轉過身去不敢看我,小聲地解釋事情的原委。祭祀惡靈雖說是蠻荒時期之人,但經過那一場戰敗之後,被黃帝斬殺,魂魄打入了九幽飽受煎熬。失去肉身之後的祭祀惡靈實力大減,加上魂魄不全,實力只是原先的一半。況且之前在外面,為了幫我抵禦亂流,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雖說只有一半實力的祭祀惡靈遠比現在的修士實力強勁,可面對這蠻荒怪物之時卻是有些輕敵了,一時間不查便被擊落。
我聽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想說聲抱歉,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在祭祀惡靈的眼中,我本是他的主上,若是我給他道歉,豈不是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想罷,便站起身來問他那怪物是何物,怎麼會有如此實力。他卻是搖搖頭,表示自己從未見過。我有些納悶,他也是蠻荒時期的人,怎會沒見過這怪物。可轉念一想,這流波山或許在蠻荒時候就已經被封存在這裡了,他沒見過或許也合乎情理。
正當我說話之時,那海水中又有了動靜。原本已經倒下的怪物此時又站了起來,只不過周身已經變得血肉模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看來剛才並不是祭祀惡靈不敵它,而是他最後那一擊激發了這怪物的極限,這才命中了大意的祭祀惡靈。
我朝著祭祀惡靈看了過去,他似乎察覺到我的意思,微微點頭然後站起來,死死地盯著不斷朝我們靠近的怪物。那怪物眼神也是凌厲得很,見我們完好無損,不禁怒火中燒朝天大吼一聲。
這聲響振聾發聵,像是龍吟一般,我連忙捂住耳朵,呆在原地一臉的不可思議。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從那怪物口中又噴出一團綠幽幽的火球,看上去威力應該不小。
那火球直奔我們而來,而此時祭祀惡靈先我一步反應過來,拉著我往空中另一處閃躲開。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火球狠狠地砸在了我們之前站立的礁石上。那礁石瞬間化為烏有,就連周圍數十米的海水也全部蒸發掉。
我見狀,心想這火球的威力恐怕與蛇靈吐出來的那藍色的龍炎不遑多讓。想到此處,腦中閃過一個靈光,便準備召喚蛇靈出來,這傢伙在我背上也歇息夠了,是時候出點力了。
蛇靈剛一出來就擺出一副欠抽的模樣,他**著眼睛對我說道,「我說,小子,你又喚你龍爺出來幹嘛?你知不知道我睡得正香,就被你吵醒了。」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笑臉盈盈的說道,「我有好東西給你吃。」說罷,便指了指前方那個數十米高的怪物。按我的想法,這怪物實力不俗,一身毛髮也是十分的堅硬,若是蛇靈能吃掉它的肉身,實力勢必大漲。
可沒曾想,我話一說完,蛇靈卻是一陣啞然失色,躲在我的身後瑟瑟發抖。一邊躲一邊說,「這玩意兒長得怎麼這麼像犼啊。」
我聽完一愣,看了一眼蛇靈,又看向那怪物仔細打量起來。先前還沒看清楚,那怪物就動起了手,這麼一看果然是有幾分犼的樣子。雖說如此,但是我絕對能夠斷定這並不是犼。犼,形如兔,兩耳尖長,僅長尺餘。獅畏之,蓋吼溺著體即腐。
蛇靈怕成這樣或許是真的把這東西當成了犼,據說犼體型雖小,亦能搏龍,勝後以其食之。可眼前這龐然大物,除了那個腦袋長得像以外,其餘的卻和古書中記載的犼完全不一樣。再者說,犼是明清時期才出現的怪物,又怎會在這蠻荒的流波山之中。
我將心中的想法說給蛇靈聽,以便安慰他。可他還是猛地搖頭,直呼不敢,說罷便飛回了我的背上。
第三百章九宮移位
我此時沒有時間再去理會蛇靈,因為那怪物正朝著我們這邊撲了過來。身邊的祭祀惡靈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後背,看得我有些發毛。眼看那怪物就要臨近了,我便準備調動道炁揮出軒轅劍禦敵。沒曾想,天脈中的道炁沒有絲毫的動靜,軒轅劍也沒有變化,這讓我覺著有些奇怪。
與此同時,祭祀惡靈則是長呼一聲,巫炁包裹著全身,朝著那怪物就衝了過去,很快就到了那怪物的跟前。他這次卻不像之前那樣輕敵,而是每一擊都十分兇狠,即便是陽神天師也扛不過他這般攻擊。
隨著祭祀惡靈最後一拳的轟出,接著那怪物便是一聲悶響,它後背被炸開了花。整個身子站立在海里許久都沒有動靜,最終隨著一陣鳥鳴聲,那怪物這才倒下,徹底被海水淹沒,至此海面上再無動靜,海水也恢復湛藍。
我飛過去和祭祀惡靈並立,問及他情況如何,他搖搖頭表示無礙,說罷兩人便朝著島嶼飛了過去。我們並沒有著急落在島上,而是一直往上飛行停在了島嶼的正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