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吳越先前表現的那般絕望,這觸手中的剋制之力,竟然根本不給吳越反抗的機會。
吳越的身影連連後退,雙手的動作愈發迅捷起來,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多揮舞著寶劍的巨手出現,每一隻巨手上,都帶著陽神巔峰的氣息,強悍到了極點,但再多的數量卻也無法對抗這種天生壓制。那漆黑觸手依舊一往無前,只是速度略略放慢了幾分。
如此進行下去,吳越定然一點機會都沒有。我心裡更加著急,再度轉頭去看胖子的情況,此時我和吳越都沒有任何辦法,所有希望,都只能寄託在胖子的身上。
這時候胖子終於動了起來,隨著他的遊走,那些塑像之中,陣法之力再次生出,第七座九宮陣已經逐漸浮現出來。
他這邊雖然有所進展,但也不知是不是我接二連三的回頭觀望,讓陸振陽生出了疑心,他本來目光集中在吳越和道子之間,此時卻忽然轉過頭來,對著胖子看了過去。
此時塑像群中的陣法之力已經到達了一個驚人的程度,陸振陽雖然對陣法一道也不太精通,但他畢竟吃過十絕陣的虧,所以只是一眼,他便明顯發覺了不對,沉默了看了數秒鐘,緊接著便抬腳往胖子那邊過去。
胖子身上寄託著我們最後的希望,若是被陸振陽識破,那我們可就真的一點機會也沒有了。這時候我也顧不上是不是陸振陽的對手了,咬牙直接跨步上前,擋在了他身前。
陸振陽陰鷙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透露著濃濃的憤怒,沒有廢話,直接右手一揮,整個人飛到了空中,從我頭頂越過,往胖子那邊落去。
我愈發心急,咬咬牙,再度追了過去,只是陸振陽的速度極快,根本不是我能追上的,若是讓他到了胖子身前,莫說繼續佈置陣法,恐怕胖子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直接便要交代在這裡。
想到此處,我再不猶豫,張口一噴,將軒轅劍祭了出來。
軒轅劍乃是上古神器,又被我以孕劍術祭練了如此之久,早已與我達到了心神相通的地步,感應到了我的著急,它也不再空中做多停留,顫抖著爆發出一陣嗡鳴,直奔陸振陽而去。
第二百七十章險象環生
我的修為雖與陸振陽相差甚遠,但軒轅劍卻不是凡物,速度極快,宛如流星一般,直追陸振陽而去,終於在他即將接近青銅塑像之時,直直往他背上刺去。
陸振陽不知是沒將我放在心上,還是他知道此時形勢危急,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胖子的身上,根本不管我的攻擊,於是軒轅劍沒有受到絲毫阻隔,直接便刺到了他的身體上。
硬生生承受了軒轅劍的一擊,便是鋼筋鐵骨恐怕也要崩碎,更何況是陸振陽這幅殘破的身軀?
隨著一聲慘叫,陸振陽飛行的動作一滯,身體直接便從空中掉落下來。
一擊得手,我懸著的心終於略微放下了一些,卻也不敢懈怠,腳下發力,直衝陸振陽飛過去,擋在了他的身前。
過去的途中,我心裡猜測著陸振陽在剛才的一劍下,有可能伸手重創,但等我到了他身前之後才發現,這廝的身體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這一劍竟根本沒在他身上留下傷口,只在他背部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個大洞。
當然,沒有傷口並不意味著他沒有受傷,一直等我到他跟前之後,陸振陽都癱坐在地上沒起來,等我伸手將軒轅劍重新收回,往他身上仔細看去的時候,陸振陽才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也不知身上傷勢怎樣,直接對我怒喝一聲,一掌拍了過來。
陸振陽著急,我比他更加著急,能不能將陸振陽留住,不僅關係到我的安危,更關乎胖子和吳越的存亡,因此,面對陸振陽的攻擊我也再沒退縮,運起真元迎了上去。
陸振陽的攻擊沒有絲毫多餘動作,僅僅是揮手猛拍,但這簡單的一掌,卻裹挾著地動山搖一般的氣勢。只見一團漆黑的真元從他的乾枯手掌中發出,彷彿從九幽陰司內伸出的魔掌一般,直直衝我撲來。
我不敢有絲毫大意,天罡九步一次性踏出,以步罡之法升起一道屏障,同時藉著天罡九步的增幅,揮舞著手中軒轅劍,將有情劍道使了出來。
陸振陽的攻擊如風而至,以印章天師之力對抗陽神天師的攻擊,結果可想而知。
步罡屏障方與陸振陽的魔掌發生接觸,瞬間便發出一聲脆響,如蛋殼般碎裂開來。
我防禦被破,血液在經脈中一陣悸動,震得我幾乎連軒轅劍都捉拿不穩。但陸振陽的攻擊卻並因此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迅猛了幾分,他雙手一分,再次裹挾著一股陰風,向我猛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