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實際上這次製作傳音符,我並未從陣法方面入手,只是藉助天罡九步的神奇,通過洞明之力,抽絲剝繭,把傳音符完全摸透之後。進而仿製而成。
聽到我的話,胖子滿臉的嗤之以鼻,不屑對我道,「就你那三腳貓陣法知識,在我面前提起,根本就是魯班門前弄大斧,關公門前耍大刀。你也不害臊。」
擱平時,我肯定要跟胖子分辯幾句,但這會兒我也顧不上了,只是呵呵一笑,開口道,「知道你陣法厲害,不過陣法結合符籙,你卻不一定比我強。」
我故意這麼說,胖子果然一聽就上鉤了,脖子一梗,不服氣道,「只要是關於陣法的事,老子就沒怕過誰,要不這樣,回頭我也製作幾張傳音符出來,讓你瞧瞧。」
胖子此時的精神狀態,最忌胡思亂想,而防止胡思亂想最好的方法便是,給他找點事情做。
於是我聽胖子這麼說,頓時心裡大喜,但臉上不動聲色,淡淡一笑,「你想製作就去製作唄……不過先不著急,我找你。是想試試我製作的傳音符籙到底能不能用。這樣,我給你留下一張符籙,等下我離開之後,咱倆用這符籙交流,看看能不能順利使用。」
說完。我把傳音符籙的使用之法細細給胖子說了一遍,直到確認他會使用之後,我這才起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傳音符籙的功效不僅僅是傳音,而是千里傳音,因此,我和胖子如果只是在面對面的情況之下,確認這傳音符籙能夠傳遞訊息,並不能傳音符籙就已經制作成功。所以我才要離開了胖子的房間,回到自己房間去實驗。
這段距離雖然沒有千里,但至少是隔開了一定距離,只要能成功,多半證明這符籙是沒問題的。
我回到房間之後,才剛坐下來,還沒來得及給胖子發過去訊息。手裡的傳音符籙便傳來一陣輕顫,我將符籙展開,一張白紙一般的光幕在空中舒展開來,光幕上星星點點記錄在一串文字,正是胖子發過來的訊息。
胖子說。「三娃,是這麼用的嗎?」
看著光幕上那幾個大字,我心裡一喜,確定了這符籙可以使用。
於是我驅動真元,正準備給胖子回話,卻發現面前光幕上一陣變形,彷彿要被人撕碎了一般,頓時又讓我心裡一驚。
莫非又出了什麼問題,傳音符還是製作失敗了?
不等我想明白,面前的光幕便打散了我的擔憂,只見得它在我的面前鋪展開來,胖子之前傳給我的字樣散碎不見,但碎裂的光芒卻又重新組成了一段新的文字,顯然是胖子又發了一條新訊息過來。
先前沒人連續給我發過訊息,所以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心下這才明白過來。
胖子第二次發過來的訊息是,「這玩意兒能讓我和其他人聯絡嗎?」
我笑了笑,運起真元,告訴胖子說,這個傳音符籙只能和我聯絡,不能同其他人聯絡,如果他向聯絡其他人,得有對方印記的傳音符籙,雙方才能溝通。
我將這段資訊發了出去,不多時便得到了胖子的回應。
他語氣很不屑,「這有什麼用,只能和你聯絡多沒意思,你等著,我回頭製作出來一張符籙,跟所有人都能隨便聯絡!」
看他已經開始吹牛了。證明方才抑鬱的情況的確有所好轉。我這才終於放心下來。
看著眼前的光幕,以及胖子給我傳的訊息,我心裡難得玩心大起,催動真元,嘗試著在光幕上畫畫。
本來只是隨手一試,誰知這光幕上還真能作畫,於是我畫了個豬頭,給胖子發了過去。
不一會兒,胖子再度回了訊息回來,就倆字,「幼稚。」
我看的一樂,以前都是我罵胖子幼稚,難得被他罵了一次。我心裡也不以為意,想了想,繼續在光幕上作畫,不過這一次沒再畫豬頭,而是將傳音符籙上面的紋路,仔細給胖子畫了一個加大版的,方便他研究。然後我又把最後烙印個人印記時使用的手印之法,也一個手勢一個手勢的畫了出來。給胖子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