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出現,證明我的思路沒錯,同時也證明製作這傳音符籙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光幕成,則傳音符成,光幕失敗,則傳音符失敗。
在我緊張的注視下,光幕越來越凝實,最終,幾乎變成了一張白紙的模樣,懸浮在我面前。
眼看著光幕成型,我還沒來得及興奮,便聽到「嘭」的一聲輕響。
隨著這響聲,懸浮在黃紙上,那剛形成沒多久的光幕,開始向中間聚攏,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不斷的揉捏著一般。
又失敗了嗎?
見此情形,我不由一陣失落。可就在這時,被手印暈染的過的黃紙上突生異象!
原本被光幕鎮壓下去的符文。此時再次活躍起來,與之前僅在紙面上流轉不同,此次,它們幾乎是躍過了紙面,一舉突破到了空中。
無數條長短不一的硃砂紅線,在空中匯聚到了一起,化作一條怪異的龍蛇,對著那團被越揉越小的白色光幕凝望了片刻,隨後腰桿一挺,一躍而起,將那團白紙吞了下去。
兩者融為一體之後,便開始往下墜落。在下墜的過程中,硃紅的龍蛇、熒白的紙團不斷閃爍著各自光芒,到了最後,兩者跌落到黃紙上時,似乎忽然達成了共識,瞬間在紙面上鋪展開來,化作一張符籙的模樣。
隨著黃紙上生出一道流光,我長長吐了口氣,這張傳音符籙,算是成了!
確定符籙製成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將其拿了起來,略作端詳之後,便控制著身上的真元,往上面湧了進去,瞬間便將那白色光幕再度激發了出來。
我心思一動,準備嘗試一下這張傳音符的功效,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暫時這符籙還不能用。
傳音符籙使用時,需要有傳送方,也需要有接收方,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暫時還無法使用。
想明白之後,我從一旁的半成品裡,挑出來一張品相好的,將其鋪在桌上,回憶著方才的製作過程,再次開始製作。
有了前一次經驗,這一次便輕鬆的多了,我將手印烙在已經是半成品的傳音符籙之上,隨著硃砂紋路化作的龍蛇飛舞而起,再次將那白色光幕一吞而沒。第二張傳音符籙便大功告成。
現在有了兩張符籙,意味著可以實驗其功效了,我當然不能自己對著自己使用,心裡一尋思,便拿著兩張傳音符出門,直奔胖子的房間而去,準備找他來跟我一起實驗。
風水玄學店這次擴建之後。樓上房間眾多,所以我也給胖子單獨安排了一個房間。不過去的路上,我才想起來,胖子這傢伙這兩天有些奇怪,似乎遇到了什麼事,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裡,就連吃飯時候也不出來,每次都是我讓謝成華或者劉傳德把飯給他送到門口。
符籙與陣法一道本就相通,這次嘗試製作符籙時,我本來想找胖子幫忙出出主意,但因為胖子的古怪,也就沒太麻煩他。此時傳音符籙已經制作完畢,藉此機會,我也正好問問胖子到底出了什麼事。
來到胖子的門前,房門依舊緊閉著,本來我還擔心這麼晚了,胖子說不定已經睡了,不過從他房間裡透出的燈光來看,這傢伙應該還沒休息。
窩在房間裡不出門,大晚上的還不睡,真不知道胖子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上次他有這麼大精神頭。還是在王屋洞天,為王家修復陣法的時候。莫非這一次,他又遇到了什麼陣法問題?
我輕輕釦了扣房門,不出片刻,房間了便傳來胖子不耐煩的聲音,「這麼晚了,誰啊?」
這傢伙顯然心情不好。話裡帶著一副焦躁。
我笑著應了一句,胖子聽到我的聲音,這才住了口,不一會兒,便踢著拖鞋,踢踏踢踏的往門口走了過來。
開門之後,胖子只穿著睡衣,一臉頹廢的模樣,幽怨的問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