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電話卡好辦。把電話卡放入手機之中,更是簡單。但困難的是,如何把電話號碼跟電話卡融為一體。
我看了看王燦他們給的傳音符籙,又看了看一旁,我自己繪製的半成品,心裡繼續推衍。
靈符之中,自然不可能被塞入電話卡之類的事物,所以不論王燦還是韓穩男他們,放在符籙之中的,應該都是一道真元,或者一些手印之類的神通。
真元顯然是不可能的,我的那些半成品傳音符,全都是由我的真元繪製而來,但他王燦他們給的符籙相比,就沒有傳音的功用。形如廢紙一般。
步罡、口訣等法,仔細思索起來,跟這種留下印記之法,似乎也扯不上什麼關係。
這麼一一排除,他們設定在符籙之中的東西,極大可能是一種手印之法。
這種手印之法,大概的功效便是,施展之後,可將自身氣息融於符籙之內。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種手印之法到底是什麼?
我的修行的東西,幾乎全部來至於《死人經》的記載。可《死人經》雖然神異,風水堪輿之類的知識記錄不少,就連步罡符籙之類的手段也有涉獵,但傳音符籙,其上卻沒有記載,相應的,我推測的這種手印之法更是沒有。
為了確定,我甚至還重新翻看了一邊《死人經》,在上面繁多的手印之法中,非但沒有發現這種,甚至連類似的都沒有一個。
或許姽嫿說的《死人經》下卷之中會有記載,但要得到下卷,就必須得去逐鹿的蚩尤墓裡走上一遭,若是將此事一直拖到那個時候,小王勵這邊再遇到什麼其他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我看了看眼前的幾張傳音符籙,一咬牙,心裡冒出個主意。
手印之法,本是點穴境界就可以修習的,本身並不算難。起碼對於我現在的境界來說,只是一種低端手段。
如果我將眼前的傳音符徹底拆開,崩碎上面的紋路,找到最後烙印個人印記時留下的東西,便可以反向推衍。有極大機率,把這種手印之法逆推出來。
傳音符籙只有三張,思來想去,我還是選了王燦給我的那一張。
這三張符籙之中,韓穩男相贈那張,關係著我與韓穩男之間的約定,需要等他通知去救葉翩翩的事情,斷然不能出問題,否則的話,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聯絡。
而陸振陽送我的那張,也影響到接下來的河北逐鹿之行,原本我答應去逐鹿,只是因為要為胖子把煉妖壺取出來,而現在,姽嫿告訴了我關於《死人經》下篇的事。我更多了一個必須去的理由。所以,這張符籙關係著我與陸振陽之間的溝通,同樣不能拆掉。
算起來,只有王燦這張,暫時用處不大。而且王屋洞天那邊剛奪了羅天大比的魁首之位,一時之間也不會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操心,拆掉的話,影響的不會太大。
當然,王燦是跟我說過,接下來河北逐鹿之行,他安排好王屋洞天之事,便要過來陪我一起去,但我當時只是拗不過他,無奈答應下來的而已。實際上,以王燦的修為,即便陪我去了,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反而他自己也要面臨極大危險,根本得不償失。我心裡並不同意。
如此說來,拆掉這張卡也有好處,等到約定的日子,王燦無法與我取得聯絡,也找我不到,只能放棄這趟逐鹿之行,也算是兩全其美。
至於以後如何與王燦聯絡,倒也簡單。只要我將這個手印之法弄清楚,回頭便能製作出自己的傳音符籙來。到時候,我親自去王屋洞天走一趟,或者叫其他人代送一張,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想明白之後,我再無心裡壓力,驅動著大量真元,往符籙裡面湧入進去。
任何符籙。都得注入真元才能使用,但一旦注入真元過多,超過了符籙的負載之後,便會崩潰開來。
在我不斷灌注真元之下,這張傳音符籙上,那些被真元之力凝聚起來的硃砂,彷彿散開了一般,一衝而散。
硃砂一散,符籙就成了一張沒用的黃紙,今後,王燦若是再想通過傳音符籙與我取得聯絡,那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