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節

死人經 洛帶 第2頁,共2頁

我腦子裡還依稀記得,當年購買羅盤時,我曾認出那羅盤是從地底下摸出來的明器,繼而推測出這掛著「老店」招牌的店家,恐怕跟掏墳摸金這些勾當脫不開干係。

當初那家老店規模就不小,想來背景也不差,在國內多個城市開設分店,恰好被我兩次遇到,倒也不算太稀奇。

眼前這家店門口掛著厚厚的布簾子,雖然時至盛夏,卻半點沒有掀開的意思,完全隔絕了從外面往裡面看的目光。

更讓我奇異的是,這家店的招牌上,還掛著一張符籙,我凝神一看,正是烈陽符。

烈陽符有驅邪破煞之能,掛在門口,可保家宅平安,這本沒什麼,但因為距離頗近,我凝神感受了一下,眼前這枚烈陽符上帶著一些我自己的氣息,顯然是這店裡的人,從我風水玄學店裡買去的符籙。

我雖然奇異,但卻沒有過多的好奇心,只是看了兩眼,便轉頭離開了。

在古玩市場逛了一個來回,回到店鋪時,我的心緒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正好趕上吃晚飯,我便跟店裡的人一起吃了晚飯。

飯後,我準備上樓其看小王勵的情況,謝成華卻又叫住了我,笑著又跟我說起了今日製作的那些符籙之事。

他告訴我說,我們店裡的符籙賣的好,一方面是因為金光符這種東西十分稀罕,別的地方一般買不到,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製作這些符籙,品階很好,譬如烈陽符,雖然其他很多地方也有售賣,但我製作的這些烈陽符,幾乎無限接近於赤符,效果比別家好得多,這也是受歡迎的主要原因。

他說的這些我本來也知道,聽他說完之後,不由有些疑惑,問他忽然說起這些幹嘛。

謝成華這才笑著又道,「東家,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咱們的符籙受歡迎,何不做一些標記在上面。我聽說有些制符大師,每做出來一張符籙,都會在上面留下一點個人印記,或是一個字,或是一個圖案,表明這些符籙是出自本人之手。這樣一來,也能避免別人拿著自己製作的符籙濫竽充數,也能打響自己的名氣。」

聽他說這意思,就像自己做一個商標一般,給自己的產品打上標籤。

我點點頭,謝成華能琢磨這些,肯定是一門心思撲到了經營之上,也算上心。

略微一琢磨,我便讓謝成華把狼毫筆拿來,自己隨手在今日製作的符籙右下角空白處,下了個「周」字。

總共一百張符籙,我手腕翻動,沒一會兒,就把一百個「周」字全部寫完了,正欲放下筆時,我卻忽然發現了一個怪事。

最後寫的一些符籙上,殷紅的「周」字還清晰明顯,可最先寫的幾張符籙上,「周」字卻已經消失不見了,中間的符籙上,字跡也變得非常模糊,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我眉頭微皺,謝成華更是直接傻眼了,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翻看著這些符籙,思索許久,腦子裡才慢慢找到了原因。

符籙之物,本就蘊藏靈性,有排汙去垢,潔淨自身之功效,我胡亂草簽上去的「周」字,並未跟上面的紋路融合在一起,所以才發生了排斥,逐漸消散不見。

雖然看起來奇異,但道理說穿了,卻也很簡單。我回想起方才謝成華的話,他說很多制符大師,都會把自己的標記留在符籙上……如此說來,那些制符大師,肯定也會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是如何解決的呢?

手頭沒有那些留有個人印記的符籙可以觀摩,所以我只能自己心裡思索,約莫半刻鐘之後,我目光一亮,想出了辦法。

符籙有潔淨自身之功效,但排斥的是自身之外的東西,只需把這個印記與符籙本身的紋路融合到一起,才不會發生這種排異反應。

剛想出這個主意,我立馬就又聯想到了今日製作傳音符時遇到的困難。

事實上我幾乎已經摸索出了傳音符繪製時候真元分配問題,現在最大的困擾是不知該如何留下個人印記。

在傳音符上留下印記,從理論上說,跟在其他符籙上留下印記,是同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