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節

死人經 洛帶 第2頁,共2頁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沒有放鬆。

小王勵體內的那個東西實在太讓人捉摸不透,之前從青丘王宮取回七星艾葉的時候,經過我和張坎文的一番努力,張坎文當時便說,一兩年之內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但這前後卻不過剛剛月餘,小王勵便又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就連張坎文也毀了半生修為。

雖然最後靠我稀裡糊塗的把小王勵救了回來,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接下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能一直留在小傢伙的身邊,而且就算我留下來,下一次再出這樣的事,還能不能起到同樣作用,也很難說。

氣氛暫時有些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我搖搖頭,先不去想小王勵的事,轉而對張坎文詢問道,「那你呢?」

昨天。為了給小王勵爭取時間,他崩碎所有曜石,幾乎耗盡了一身修為,今天又早早的守在小王勵床邊,情況肯定不會太樂觀。

張坎文似乎心裡也不在意,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擺擺手,開口道,「我沒什麼問題,只是以後梳理小傢伙經絡的時候,可能會稍微困難些。倒是你,肩上的擔子非常重,你得好好修煉,照現在這種情況,最終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能是你。」

說完,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看得出來,我不在店裡的這段時間,張坎文和小王勵的感情又深厚了許多,從一開始決定殺他,到現在拼了命也要保護好他,張坎文應該是真的把小王勵當成自己徒弟來看了。

原本張坎文的修為比我高,解決小王勵這件事上,一直都是他打頭陣,我偶爾幫忙。但現在,他修為受損,一時半會兒恐怕很難到達天師境界,也很難再像以前那樣,盡力幫助小王勵。所以,他的話語之中已有幾分拜託之意。

跟王坤一家的相識,跟小王勵的接觸,實際上是從我開始的,這件事不用張坎文說,我自然也會盡我所能去做。

只是像張坎文一樣,此時的我也非常迷茫,思索片刻之後,也提不出什麼建設性意見,只能簡單點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

在張坎文房間又坐了幾個小時,這中間我倆一直在閒聊,不過每當我問起他傷勢的時候,他都避而不談。顯然不願多說這個話題。

從這點來看,張坎文雖然表面沒說什麼,但心裡實際上還是很在意。

想想也是,修行這條路,艱難的無法想象。體內那幾顆曜石,是張坎文無數次辛苦修行,歷經諸多劫難。才終於獲取的,現在一下子消失了,任誰都一時無法想得開。

我腦子裡也想了一些方法,但張坎文避而不談,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只好暫時中止這個話題,等回頭張坎文平復之後,再好好跟他商量一下。

從張坎文那裡出來,我往樓下走去,還沒走出樓梯,就聽見有客人在詢問符籙的事情。

我抬頭看了一眼,正在詢問符籙的客人,面容年輕,也是個修行界人士,修為只有堪堪點穴的程度。

此時謝成華正坐在大堂,跟人好一番溝通之後,才起身把那人勸解一通,好生送到了門口。

轉身回來的時候,他目光一抬發現了我,便匆匆迎了過來,苦著臉道。「東家,您剛才也看見了,都是為了買符籙而來的人,剛才這位更是開到了七位數的天價,可惜咱們早就售空,我只好把人先勸了回去。」

我點了點頭,傳音符和小王勵那邊的事。我暫時找不到解決辦法,但製作這些符籙卻不是難事,我今天便能將其做出。

用過午飯之後,我便讓謝成華給我準備好了黃紙硃砂狼毫筆,全部放在我房間的書桌上。

看著這厚厚的黃紙和殷紅的上好硃砂,我忍不住回想起剛練習符籙之術時,那時我還在大學,沒什麼錢,寫壞一張黃紙都得心痛半天,但現在,卻有一紮一紮的黃紙擺在面前,供我任意揮霍。

以我如今修為,催動法訣時,根本無須再像以前那樣,將全部口訣一口氣念出來。我只需心有所想,口中念出一兩個字,便可言出法隨,催動整段法訣。

不過那是對戰之時,口訣念得越短就越佔優勢,而此時製作符籙無須爭搶時間,我倒也不必如此。

在書桌前站定。先默唸了一遍清心咒,待得心思清明之後,我才拿起了桌子上的狼毫筆,蘸了蘸一旁的硃砂,一邊運轉道炁真元,一邊念著金光咒,開始在黃紙上繪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