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永軍一大家子早已經等得焦躁難耐了。等我和他們說明了情況之後,眾人才終於鬆了口氣,紛紛對我們千恩萬謝。尤其是王坤夫婦兩人,更是一邊後怕的流淚,一邊低頭就要跪下來對我們道謝,被我趕緊一把扶了起來,好說歹說才勸住了他們。
這時天色已經不早了,所有人都是緊張了一天。我還好一些,吃過了早飯,王永坤一大家子和張坎文他們,更是連早飯都沒吃,一天粒米未進。現在事情解決了,大家也都略微放鬆了一下,王永軍帶著王坤夫婦上去看了看小王勵的情況,等下來之後,就打電話在一個高檔酒樓訂了一座飯菜,請我們全部人過去。
席間,我回想起上次龍虎山的人到此生事,便趕忙問起他們這段時間這邊的情況,龍虎山的人有沒有再來過。
上一次回來的時候,恰好遇到龍虎山的人,當時他們是為了小王勵而來,不想卻遇到了陸振陽,連命都葬送到了這裡。
雖然人是陸振陽殺的。屍體也給他們龍虎山送回去了,但事情畢竟是在我們店裡發生的,難保不會再有麻煩。
聽我問起,謝成華開口告訴我說,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龍虎山的確有人來過,是來調查事情經過的,但實際上也沒怎麼多問,就急匆匆的又離開了,別說找麻煩了,自此之後,根本就沒再出現過。
謝成華和劉傳德心裡還是不太放心。特意動用以前的關係去打聽了一下,聽說是龍虎山上最近出了些事情,山門緊閉,天師府裡很多天師境界的道士都離開了,具體去了哪裡也不是很清楚。
後來,他們聽玄學會那邊有人傳來訊息。說是有兩個龍虎山的道士在河北被殺,據說其中一個還是天師府裡多年都不曾出世的太上長老,擁有陽神巔峰境界。
至於殺人者,據玄學會傳出的訊息,乃是陸振陽。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劉傳德和謝成華才放心下來,不再去費神打聽這件事。
聽完之後,我心裡倒是有些奇異,這些龍虎山的道士,難得這次居然講道理了,並未來風水玄學店這邊糾纏,而是衝著陸振陽而去。
這個局面我自然樂於見到。依照龍虎山的行事作風,恐怕和陸振陽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有陸振陽幫我牽制火力,短時間內,龍虎山也很難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追捕我身上了。
倒是陸振陽那裡,讓我有些意外,他居然真的跟龍虎山明著幹起來了。要知道。龍虎山可是個龐然大物,雖說不在洞天福地之列,但並不比他們弱,甚至可以說比絕大多數的洞天福地還要強出一些,任誰想要跟他們為敵,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份量。
從這一點上說,我還是蠻佩服陸振陽的。
雖說他如今實力極強,龍虎山那些天師們對上他,肯定討不到好處。但問題是,龍虎山還有一位張天師,一旦惹惱了張天師,陸振陽恐怕也很難討到好處。
盤龍
第二百零二章通訊工具
說完陸振陽的事情,我便住了口。畢竟是王永軍做東,我也不好喧賓奪主,一直說我們風水玄學店之事,轉而問王永軍,這短時間生意如何。
說起生意上的事,王永軍就沒那麼皺眉苦臉了,反而展顏一笑,說是這兩年雖然自己基本甩手把生意交給手下來處理了,但趕上了好形勢,加上我以前給他選的那片廠區風水,生意是越來越紅火。本來他在深圳只能算是個坐擁幾個小廠的土老闆,雖然資產也有八九位數了,但在藏龍臥虎的深圳,實在算不上什麼。但這短短兩年時間裡,他的資產硬是翻了兩番,今年更是進入了深圳商會,還擔任了理事一職。
原本我只是隨口一問,經他這一說,我才回想起當初為他選擇廠區一事。
當年我選了兩個風水格局,一為「天駟出廄」,一為「仙鶴垂啄」。其中「天駟出廄」乃一大貴格局,當時我擔心王永軍不過一商賈身份,撐不住這富貴氣運,故而為他選了第二個「仙鶴垂啄」格局。
這「仙鶴垂啄」雖比「天駟出廄」略差,但勝在福澤綿延,且福而不貴,跟王永軍的身份正相配。
這才短短兩年時間,他的生意就大有起色,接下來,富貴只會更長久。
把這「仙鶴垂啄」的格局細細又說了一遍之後,王永軍面色更是欣喜,拉著我,又要遞支票過來。
到了我如今修為,俗世財貨對我已無什麼作用,再加上還有風水玄學店的進項,我既不缺錢也不需要錢,於是便推辭未受。王永軍這種商場上摸爬滾打半輩子的人,自然能看出我並非只是推脫,於是也未再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