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對視一眼,也隨著走了進去,但心裡都有不少疑惑。
方才那條寬闊的大路並非死路,前方明顯還有很長距離,而且我能從空氣中感覺到微弱的風,證明有空氣流動。除此之外,從四周石壁上的痕跡來看,那條寬闊的大路才是整條隧洞的原本通道。而此時林叔走的低矮通道四周盡是新挖痕跡,明顯沒有多少念頭,估計是他自己挖的。
既然地宮與火神廟之間有陣法連同,那原本的隧洞肯定便是通往火神廟的,林叔為何又挖這麼個狹小的山洞出來?而且他為何不讓我們從那邊走。非要帶我們走這裡?
我心裡想不明白,於是便對林叔開口詢問。結果他有些含糊其辭,只是說那邊的路不能走,只有走這邊才能通往火神廟。
他明顯不願多說,我沉默了下,也沒再多問,只能以後找機會自己去看看那邊到底怎麼回事了。
又行進了沒多久,前方便有光照射進來,很快我們就走出地下,從一個隱晦的洞口怕了上去,來到了地面上。
舉目四顧片刻,我便認出了周圍,正是神農架深處的那片荒漠,火神廟應該就在這一片。
就在此時。一片光幕從在我前面閃過,那座熟悉的大殿再次出現在我眼中。
氣勢恢宏的宮殿正門上面有一塊石制匾額,上面寫著三個古樸大字「火神廟」。
旁邊的那方篆刻著「東君司命,熒惑守心」八個大字的石碑依舊矗立在那裡。
胖子和林叔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火神廟憑空出現的場景了,也沒有多少震驚,只是感嘆著這座宏偉宮殿的磅礴氣勢。
回想起半年和姽嫿在這裡的一幕幕,我迫不及待地踏上了赤紅色的石階。跨入到大殿裡面。
赤紅色的石臺,硃紅色的桌椅,還有那張石床,一切都和半年沒有區別,只是少了一個人,我的結髮妻子——姽嫿。
距離上次青銅巨人和我說起的半年之期,還有兩天。
走在大殿裡面,我將所有的東西了整理了一遍,然後坐到石床上面,看著那張平放床邊紅蓋頭,怔怔出神。
林叔和胖子看著我樣子,知道我的心事,和我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想到馬上就等再過兩天就就能見到姽嫿了,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不過就是不知道這這一次,能和她在一起呆多久。
天道。
為甚麼你就是容不下我們倆呢,不過就是想和我妻子過幾天平常日子,這都能招惹到你。
我心裡不由生出怨恨,恨這天道,也恨我自己,連妻子都保護不了。我還算什麼男人,什麼雛鳳天才,什麼帝嚳高辛氏,什麼天生聖人,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隻能眼睜睜看著姽嫿從自己眼前消失。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玉環中卻傳出一陣意識。
我苦笑一下,收起了滿臉愁容,拿出玉環,將瞳瞳放了出來。
剛一齣現,瞳瞳就故意板著臉跟我說道,「哥哥,我都叫你好幾次,你怎麼現在才讓我出來,咦,這是在姐姐家裡……咱們怎麼來這裡了,姐姐在哪裡?」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差不多長成了十八九歲大姑娘模樣,卻依舊是一副小孩子性子的瞳瞳,我的心情也好轉了幾分。
寵溺地摸了摸瞳瞳的腦袋,卻被她害羞地躲了回去,我輕聲說道,「瞳瞳也想姐姐了嗎?她後天就回來了,我們就在這裡等她,好不好?」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