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使出這招之後,他顯然也不好受,整個人癱坐在地,像是一團爛泥,但臉上的表情卻瘋狂到了極致。他低低的喃呢道,「好啊!好啊!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精純的劍氣,周易,你再多放幾道出來,再多放幾道,我的磐石化龍決便能大成了。」說著,他竟然大吼了起來,聽聲音,像是個得不到毒品的癮君子。
「周易,再多放幾道劍氣,多放幾道劍氣啊!」
我沒有理會他,也分不出心思來理會他,玉環中源源不斷的真龍氣被我轉換成道炁真元,我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道炁真元,雖然已經恢復了不少,但這還遠遠不夠,遠不足以稱得上是那道磐石化龍決的對手。
我屏息凝視,眼看著那條銀色的巨蟒就要撞上金光符化作的壁障了,心裡一緊,張口將軒轅劍吐了出來。
軒轅劍被我吞近體內溫養也不過數日的光景,小阿莫師傅給的那本秘籍上說,在溫養完成之前,切不可將寶劍召喚出來使用,不見血還好,見血之後,必定會影響到劍與主人之間的契合度。因為這,所以我才沒有一開始便將軒轅劍拿出來,而是以卸甲劍與趙涵周旋,但事到如今,以那道狂莽的氣勢,若是不將軒轅劍拿出來,在趙涵如此瘋狂的攻擊之下,我的勝算只怕不會超過三成。
所以,實在迫不得已,我才當著諸多洞天福地的面,將軒轅劍拿了出來。
此劍一齣,果然立見成效。
趙昊將軒轅劍稱之為王劍,故名思議,便是眾劍之王。趙涵那柄巨闕固然強大,與卸甲劍相比也不讓分毫,可與王劍相比,那便如蜉蝣一般。不值一提。所以,當軒轅劍一齣,盤旋在巨闕劍上的那條巨蟒便停了下來,在金光屏障之前瘋狂的顫抖,即便金光屏障近在眼前,也不敢再進分毫。
「王劍!」感受到軒轅劍上的氣息,趙涵如條瘋狗一般從地上爬了起來。望向我的目光裡透露這一股熾熱。
趙涵站起來後,咬破中指,逼出一道精血,屈指一彈,往巨闕劍上射來,瘋瘋癲癲的說道,「我的了,我的了,這把王劍是我的了!」
精血是修行之人的精氣神所在,主要擊中於舌尖、中指指尖這兩個地方,又被稱之為純陽之血,陽氣最重,每消耗一點都會為給修行者本身帶來巨大的傷害,但以此為代價,卻能使修行者本身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出現爆發。與犧牲壽元的方式相仿,但威力與危害卻略有不如。
可即便如此,趙涵的舉動還是讓我覺得詫異。
受了趙涵的精血,狂莽的顫抖小了許多,但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趙涵心有不甘,一連三滴精血噴了上來。這才使得那道狂莽不再顫抖,。在趙涵的精血裡,那條巨蟒惡狠狠的瞪著我,似乎隨時都有衝上來的可能。
見此,我更是覺得毛骨悚然。
我心知那道金光符與烈陽符化作屏障根本就不可能擋住趙涵的攻擊,所以乾脆捏緊了軒轅劍,準備與那條狂莽一決勝負。但就在此時。我的左手剛剛放在軒轅劍的劍柄之上,心底便有一個聲音響起,「玄德趙家的磐石化龍決?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了,還有人修煉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劍訣……咦,軒轅劍?這種神器是什麼出世的?」
聞聲,我在擂臺上打量了一圈,有那種無形的屏障保護,這個擂臺上除了我和趙涵那個胖子,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人。
那是誰在說話?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年紀,甚至還又些熟悉,但我一時半會確實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道聲音。
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那道聲音接著說道,「不用看了,我就在你的手上,卸甲劍!」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殘破老舊的劍身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泛起了陣陣清光。
見此,我終於想明白了。那道聲音,確實聽過,不是什麼別的地方。而是送與我卸甲劍的藏鋒老頭身上,他們的聲音很像,但細聽起來卻有不少卻別。
剛想明白這些事情,那道聲音便又響了起來,「你在怕他?不應該啊!別說有軒轅劍在手,即便只有卸甲劍,那個胖子又動用了減少壽元的方法,你也不應該怕他啊!」
犧牲壽元?
我心裡一驚,向對面的趙涵看去,那個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捏起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