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節

死人經 洛帶 第1頁,共2頁

因為她修為只有識曜。此時身體虛弱,經脈內的妖氣更是跌落到尋龍境界都不一定有,相對來說,我的道炁太過龐大,只能分出去微弱一絲來幫她,還必須得極為緩慢小心。以免傷到她脆弱的經脈。一個周天下來,我的鼻尖就見了汗,等連做幾個周天之後,我更是全身汗透,比自己跟人打鬥數場還要疲累。

好在忙活半天不是徒勞,幾個周天之後,我收回道炁真元,伸手又感應了一下瑤瑤的身體,她的鼻息已經完全恢復正常,心跳也有力了許多,身體顯然已經恢復了過來,只是人還在昏迷之中,暫時沒有清醒。

我沒有強行喚醒她,而是找了兩個神像面前跪拜用的蒲團,拼在一起,小心把小狐狸放在上面,讓她好好休息。

忙完這一切,我才回頭看了看,此時這狐王宮神殿內,就只有我和胖子兩個人,遠處神殿門口,影影綽綽的,似乎有不少青丘族人在那裡聚集,但奇怪的是,從我們闖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許久,這些人卻不見有人進來。

雖不明白原因,但他們進來少不得還要一番麻煩,他們不進來倒是正好。我自己也找了塊蒲團坐下,開口問胖子。「你把那個黑袍大祭司放出來,我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胖子點點頭,手裡拿著煉妖壺一甩,黑袍大祭司的身影便重新出現,跌坐在我倆身前。

這隻老狐狸進了一趟煉妖壺,臉上的神情卻根本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又興奮又恭敬,剛一出來,抬頭看了看我和胖子,然後便立刻跪伏在地,不住磕頭。

他的舉動弄得我倆莫名其妙,雖說他現在受制於我。但以他的身份和修為,就算求饒,也不該如此醜態百出才對。更何況,從他的神情來看,臉上的恭敬和虔誠,根本不似作偽。

出聲制止了他的跪拜之後。我才又問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一絲?還有,你為何跪拜我二人?」

黑袍大祭司又磕了個頭,然後才眼睛盯著地面,恭敬答道,「‘妖壺現世,神僕降臨’是我青丘先祖遺留下來的古訓,妖壺便是說煉妖壺,這句話意思是,煉妖壺重新現世的時候,狐王他老人家的神僕便會降臨,你二人持煉妖壺來到我青丘族,一定是狐王派來的神使,要傳達狐王的訊息。先前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神使勿怪!」

說完,他又開始不住叩頭。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的彼此對望一眼,這莫名其妙的,我們又成了狐王的神使?

第一百零一章青丘秘聞

對於我的身份,或者說前世身份,我心裡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南宮曾對我透露過,殷商王陵裡的經歷,也暗示了許多,根據狐王宮裡的這個神像來看,說我是狐王還有可能,但神僕……顯然是這老狐狸有什麼誤會。

這些話自然不必跟他說,我想了想,轉移了話題,伸手指了指旁邊還在蒲團上沒有醒來的小狐狸,又對大祭司問道,「瑤瑤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非要用塗山狐來祭祀狐王?」

一連串問了許多,黑袍大祭司似乎有點發懵,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看著我,開口答道,「塗山狐祭祀狐王,乃是我青丘族的傳統習俗。上古時期,塗山氏女嬌背叛妖族,與大禹結親後,聯手滅殺妖族,當時妖族本就殘存不多,經此一劫,更是幾乎滅族,時至今日,塗山之狐在妖族之中,已經成了背叛的代名詞。至於用塗山狐來祭祀狐王,卻是因為塗山狐有一種特殊的天賦,將其獻祭於狐王之後,狐王可以借其天賦,傳達訊息出來。」

他說的很雜亂,仔細思索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旋即有些不解,又對他問道,「狐王莫非還存活於世間?若他尚還存活,為何卻要以獻祭之法,方才能傳達訊息出來?還有,塗山狐這種天賦,獻祭之後,狐王便可使用,聽起來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

黑袍大祭司聽了我的問題,有些奇怪的看著我,沒有回答,反而問我道,「狐王自然還活著,否則怎麼會派遣神使前來?」

我此時掌控著絕對的力量,倒也不必跟他虛與委蛇,直接搖搖頭,否定了我和胖子的神使身份,開口道,「我二人並非神僕,此番前來,也跟狐王無關,只是護送瑤瑤,並試圖得到七星艾草而已。」

我雖開口拒絕,但這黑衣祭司卻並不認可,他微微一笑,搖頭道,「看來神使大人還未覺醒,不知自己身份,這也無妨,總有一日,大人會意識到的。」

他倒是說的篤定,我也懶得爭論,只是搖頭不語。

黑衣祭司很快又繼續了之前的話題,繼續道,「狐王威能非我等所能揣測,用塗山狐獻祭,一開始只是作為對塗山狐背叛的懲罰,後來無意中得到狐王傳達出來的訊息之後,才作為青丘族傳承,千百年來一代又一代傳遞了下來。至於狐王是如何利用塗山氏這種特殊天賦的,老夫我卻是不知。」

這老狐狸看起來很坦誠,幾乎可以說是知無不言,但這個問題他依然沒有回答明白,不過等他說完之後,我心裡卻忽然浮現出來了一個畫面。

那是當日在殷商王陵內,我進入幻境之中的一副場景。當時在幻境裡,我坐在一座神殿裡,無數人對我祭拜,甚至有很多人,抱著一些七八歲幼童,供奉給我,而我,拿起這些幼童便塞到了自己嘴邊,彷彿將這些活人當作了食物一般。

如果這個幻境是真實的,那我便是一個吃人野獸。而將當日那幻境內的祭禮搬到青丘族內對比,黑衣祭司將塗山狐供奉給狐王,若狐王也能生吞塗山狐,借用對方種族神通,似乎不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