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基忙點點頭道,「那是自然的,答應的事,自然不會忘記。」
說完,他轉頭看著張書記,「小張,把小鼎給我。」
他答應的痛快,但張書記卻一臉不情願,非但沒有把小鼎交過來,反而還嘀咕了起來,「他說弄好便是弄好了?萬一跟之前那個徐大師一樣,到時候我們找誰去?」
聽到他的話,我眉頭微微一皺,還沒反應過來,那邊劉慶基先一下子板起了臉,「說什麼呢?張大師是我的老交情了,怎麼可能跟那個騙子一樣?」
「那誰知道?」張書記這時候忽然變身成了不畏上司的硬骨頭,脖子一梗便又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又看不懂這些,這小鼎是我們手裡唯一的籌碼,肯定不能就這麼交出去,至少現在不能。」
「張書記!」劉慶基聲音一沉,稱呼都變了,「這可是你我之前答應張大師的條件,做人怎麼能出爾反爾?」
「我們答應的條件是基於他徹底解決掉這件事的基礎上,必須等到我們確定了之後,才能交給他!」張書記也是寸步不讓。
「你!」劉慶基似乎氣的說不出話來,黑著臉,半天之後才轉過頭來,對我賠笑道,「張大師,你看這事鬧的……要不,我再勸勸他?」
我笑著看了他一眼,這倆人一唱一和的,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張書記的話顯然不是他自己鬧情緒,而是劉慶基不好直說,借他口說出來而已。
我看的明白,心裡卻不願多計較,他們雖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畢竟才剛受了徐林的騙,謹慎一點,卻也沒什麼毛病。
略一思索,我開口道,「既然張書記不相信,那也無妨,龍氣恢復之後,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我在深圳還要在呆上幾日,幾日之後,龍氣是否恢復,你們心底自然有數。小鼎就先寄存在你們這裡。」
這兩人畢竟身份特殊,我也不好以勢壓人。至於他們會不會生出別的心思,到時不把小鼎交給我,我壓根就沒考慮。他們若不交,我便自己出手取,結果不會有什麼區別。
聽到我的回答,劉慶基馬上賠笑道,「多謝張大師理解,多謝張大師理解,你放心,只要我們確定情況好轉,立刻便把小鼎給您送去,決不食言。」
我擺擺手,不願聽他多說,然後指著遠處坐在車裡的徐林,又道,「小鼎我可以暫時不要,但徐林這人對你們沒什麼用處吧?我今天就先帶走了,當然,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問他,如果對你們有用,我問完之後,可以把他送回來。」
這次劉慶基沒再出么蛾子,連忙道,「這個沒關係,張大師把他帶走便是。」
我點點頭,跟劉慶基約好三日後我再來找他取那小鼎,然後便來到車子旁,準備把徐林帶走。
此時劉慶基那護衛跟了過來,說是我帶著徐林走不方便,要開車把我送回去。
劉慶基他們不是玄學界之人,不知道天師代表著什麼意義,這個護衛卻不同,對我的態度遠比劉慶基他們更加恭謹。
他主動請纓,我也沒有拒絕,上車之後,讓他一路把我送到下榻的賓館外面,然後才拎著徐林下車,回了賓館。
到了自己房間後,我沒著急審問,而是盤膝坐下,略作調息,帶體內道炁恢復之後,才睜開眼,朝徐林看去。
此時他也正抬眼看著我,跟我目光一碰之後,他忙低下了頭,一臉悽惶的焦急開口道,「前輩,在下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沒發現前輩您也在那裡,否則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出手啊,前輩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吧。」
這人倒是光棍,一把年紀了,一口一個前輩,叫的毫不尷尬,反而還透著一股子親熱勁。
我淡然道,「饒不饒你不在我,而在你。你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便可。」
「什麼問題?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聽到我的話,徐林立刻出口保證。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道,「問題很簡單,你為何要得到那枚冀州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