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這種小丑一般的人物,我自然不會放在眼裡,更不會生氣,只是呵呵一笑,衝他拱了拱手,也沒說話。
見我退縮。徐林這才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去,看著劉慶基,換了副熱絡的表情,點頭道,「自然是溫養好了。否則我怎麼敢今日過來見二位?不過搬運龍氣,需要在龍脈節點處才行,在這裡卻是沒有辦法做法的。」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徐林,這人倒也不是完全信口開河,居然還知道龍脈節點,證明他還是做了些工作的。
不過轉念一想,我也明白了,劉慶基是什麼人?那可是廣東一省的二把手,從徐林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他還是很討好劉慶基的,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做這個小鼎的文章,但欲要取信於劉慶基。他至少也得拿出點真本事才行。
劉慶基聽了他的話,連忙點頭,「那是自然,一切聽徐大師安排。只是不知那龍脈節點在何處,徐大師有沒有尋找到?」
徐林捋了捋頜下短鬚,頗為自傲的開口道。「那是自然,不做好萬全的準備,我也不敢誇海口能解決這件事。」
聽他說的篤定,劉慶基大喜,慌忙道,「此事宜早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吧。」
兩人說定之後,便急匆匆的一道出門,因為我們人多,張書記叫了一輛政府用的小型中巴車,我們一道乘車出發了。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徐林的小丑行徑,也不開口點破。倒不是因為無聊,而是因為他說的沒錯,龍氣搬運的確需要在龍脈節點處進行,便是我想解決這件事,同樣也得去龍脈節點,倒不如先跟著他過去。看他找的地方對不對。此外,我還沒弄清楚徐林覬覦這小鼎的目的,說不定他真對這小鼎有所瞭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不枉這次深圳之行了。
出發之後,徐林指揮著路線,一路朝城外開去,沒過多久,我便看明白了,他指的方向,正是早先果園案的案發地,也就是餘福達的那片果園。
我轉頭看了一眼徐林,這傢伙還真不是草包,起碼這個龍脈節點處,他算的沒錯。這一點連我都有些自愧不如,我知道此地是龍脈節點,乃是當初在那果園地下,燕南天曾告知於我。如果讓我自己推算,就算能算出來,估計也得頗耗時日。
果不其然,車子行駛到果園附近時,徐林叫停了車子,說是到了地方,帶著我們全部從車上跳了下來。
下車後,徐林手裡拿出一個木製羅盤,嘴裡唸唸有詞的嘀咕半天,最終伸手往前一指,「節點就在這果園內,咱們一起進去吧。」
我對他指的地方不奇怪,但劉慶基和張書記卻轉頭對視了一眼,目光之中都有些疑惑,但因為果園案並未對外公佈,知曉之人不多,所以他們並未開口說話,只是彼此點點頭,便跟著徐林繼續往前走去。
不一會兒,到了果園門口處,走在最前面的徐林猛地停住腳步,伸手指著果園大門,疑惑問道,「這門上怎麼貼著封條?莫非這裡發生過什麼案件不成?」
張書記呵呵笑著,走上前把封條撕掉之後,才開口道。「這件事我知道,這裡涉及一樁刑事案件,因為案情比較嚴重,現在還在處理期,不過特事特辦,咱們今天做的事情更重要些,倒是不用顧慮這個封條。」
有他的話,我們自然無需顧慮,一行人舉步走了進去。跟先前一樣,依舊還是徐林拿著羅盤走在最前面,我們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果園的面積極大,我們七拐八繞的走了十幾分鍾。徐林才停住腳步,猛地出聲道,「就是這裡了,龍脈節點就在此處!」
我抬頭一看,這裡並非當初那個地窖入口處,而且相距頗遠。不過這並非徐林找錯了地方,而是因為那地窖下面的洞穴極大,太歲化作真龍脈那個祭禮儀式也並非就在入口正下方。
我閉上眼,體內逸出一股道炁,於四周盤旋一番,靜靜感悟,沒多久便確定這裡的確是龍脈節點處,也就是說,當初在地穴內見到的太歲和真龍脈,就在我們腳下。
「兩位在這裡稍候,我這便做法,搬運青銅鼎內龍氣,注入這龍脈節點之中!」徐林確定方位之後,倒是沒有耽誤事,立刻轉頭對劉慶基二人說道。
兩人聞言自然大喜,慌忙點頭,「那一切就拜託徐大師了。」
徐林微微點頭,未再答話,而是轉過身去,伸手開啟隨身攜帶的木盒,將冀州鼎從內取出,然後嘴唇開合,似乎念動著什麼法訣,未幾,一道莫名氣場從他周身逸散而出。
我看的眉頭一皺,他周身升騰而起的莫名氣場,自然便是道炁了,只是他修為不過識曜而已,周身溢位的道炁本應有限,但瞧他此時氣勢,周身的道炁怕不有天師修為了。
這絕非徐林本身的道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