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工人,一下子就是幾條人命,饒是李成輝手段通天,還破費了一番周折,才勉強擺平這件事。
可接下來一切沒有好轉,屋漏偏逢連綿雨,這事快處理完的時候,香港房務署的官員又指出代南州在辦理房產手續的過程中存在違法行為,勒令工地停工。
可憐代南州從四月份那會就已經辦理完了房產手續,到如今三個月過去了,工程沒有任何進展,還吃了一屁股的官司。
「老哥,快救救我吧,如今集團幾個億投進去了,在這每耗一天,又有上百萬的耗費,再這麼下去,集團就要撤資了,到時候不光公司損失慘重,我估計也沒臉回去了!」
電話那頭的代南州哭訴道。
這是他第一次獨當一面,不成想就遭遇了這麼多變故。我皺眉思索了一下,方才問道:「你專門找我,是不是懷疑風水方面的問題?」
「對啊!」電話那頭的代南州語氣加重了一些,匆忙道,「莫名其妙的死人,莫名其妙的出狀況,肯定是這方面的問題啊,所以才找你,想讓你給分析一下。」
他這個答案倒是不出我預料,只是我不瞭解具體情況,實在也沒什麼能分析的,想了一下,還是對他道,「風水問題的話,涉及的範圍可就大了,我也說不清楚……不過,一般來說,這種問題多半跟那片土地有關。你就沒想著換個地方?」
代南州一聽就嚷了起來,「大哥,你開什麼玩笑啊,香港這個地方寸土寸金,能拿下這塊地,已經差不多耗盡我們集團大半資金了,銀行貸款都還欠著呢,換地方基本上沒有任何可能。而且這個地方也是找了香港最有名望的風水大師來看的。風水上沒理由會有這麼大的問題!」
他一說我才反應過來,他們這個行業就是靠地吃飯的,換地方確實沒什麼可能性,想了一下,我又問道,「那出事之後,你就沒再找風水大師再看一下?」
風水玄學裡講究很多,很多地方有禁忌存在。或許一開始沒什麼問題,但破土動工,冒犯到了什麼東西,就會帶來一系列災禍。
「看了,香港這個地方的風水風氣很濃厚,風水大師很多,可是李成輝那個代表找了不知道多少個本地大師來看也看不出什麼端倪!如今工地仍然寸土未動,連個地基都沒能打起來!」
代南州接著道:「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正好今天我跟我舅舅聯絡,他說你回了廣州,我才趕緊找到了你這裡。這次你一定要幫兄弟過來看看啊,否則以後我在集團可就沒臉見人了,本來我就是靠著裙帶關係爬起來的,公司很多人對我不服,要是這件事再辦砸了,我怕連我舅舅也保不住我了!」
我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去香港的話……現在小王勵體內的邪物已經被壓制住了,半年之類不會覺醒,而且香港那邊,我還有個故人在。
當初那個養鬼派的太上長老蔣天心,千里追殺的仇恨至今我還歷歷在目,這次去香港的話,正好可以順手會會他,解決當初那段恩怨。
另一方面來講。香港這個地方風水氣氛很濃,靈物也多,還能趁機幫小王勵尋一下那七星艾草。
更何況,從名義上我也不好推脫,畢竟我還是王永軍聘來的顧問,一年王永軍那邊還要給我支付幾百萬的薪水。這些年來,我光拿錢不做事,著實也有些說不過去。
略一沉吟後,我便做出決定:「好,我這就起身去香港。」
做出決定之後我就來到了王坤的房間。
此時房間裡不光有王坤夫婦,王永軍也在這裡,一大家子正在享受天倫之樂呢。
王永軍扶著小王勵在王坤脖子上騎大馬,一大家子笑的合不攏嘴,說不出的高興,一看到我王永軍立即笑道:「周先生,您來的正好,王勵現在比之前好多了,我們一家子本來想要去感謝你呢,不過看您今天起得晚,也就沒敢打擾您。」
以前王永軍雖然對我也很尊敬,但因為年齡問題,他至少還沒在說話時用上敬稱,而現在,連「您」都用上了,倒是讓我有些尷尬。我笑了笑,點頭對他道,「王叔叔不必介懷,這是我應該做的……先不說這事,剛才我過來的時候,接到個電話,是代南州打來的。」
王永軍是聰明人,聽到代南州三個字眼就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了。王永軍把孩子遞給王坤老婆,臉上帶著歉意道:「這個代南州,香港那件事我之前還特意交代了,讓他暫時不要來麻煩你,誰知道他當面答應,轉頭就忘,這麼快就來找您了。」
這幾天王永軍和王坤因為小王勵的事焦頭爛額,公司的事務也沒怎麼管理,不過作為王氏集團的董事長,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我擺了擺手,「沒事的,現在小王勵體內的邪物已經被壓制住,安生半年不成問題,正好我也想去香港找一下七星艾草,這東西對壓制小王勵體內的邪物大有幫助,而且去香港也牽扯到我的一段私人恩怨。遲早我也會去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