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坤大概是瞥到我的眼神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家裡人都好,張大師說小王勵的關口早就過去,至於下次,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具體啥樣咱不懂道法也不清楚。反正看樣子挺好的。」
王坤笑著說道,開啟車門請我上車之後不等我問這又接著道,「風水玄學店那邊早就重建好了,一開始的時候警察隔三差五的就會過來做筆錄,不過這些都是例行公事。我叔叔出面,早就打發了。現在正常營業,生意還不錯,我們一家子還有張大師現在就住在風水玄學店呢,不過來時我叔叔說了,周先生旅途勞頓,他要在深圳最好的酒店為周先生揭風洗塵。」
本來其實也不想去,我現在迫切的想看看小王勵的情況,不過王永軍盛情相邀,我倒也不好拒絕,只是點了點頭,「好。」
王坤跟著王永軍久了,也生了玲瓏心思,似乎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這又補充道,「張大師還有劉傳德、謝成華,還有我那小兒子都會去,吃完飯正好一道回店裡。」
我這才會意的笑了笑,王永軍不愧是老江湖,啥事兒都能做的面面俱到。
我們兩人很快這就到了王坤說的那家酒店,王永軍、張坎文和謝成華他們早就在那裡迎我了,一一握手打過招呼之後,我這就接過王坤夫人手裡抱著的小王勵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一看讓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第四章變故
先前張坎文收了這小王勵做徒弟,而且傳授起了文山一脈的功法,原本以為王勵度過半年的關口之後就會安生一段時間,不過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更糟。
我掀開了小王勵的衣服,他胸口處那個黑斑凹坑變得愈發明顯了,如果說先前見這個凹坑的時候它還幽深的像當初果園裡那個詭異的祭井,那現在這凹坑深陷的視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天坑。
此時王勵這才一歲,身子自然沒多厚實,可縱使如此,那凹坑給人的視覺仍舊像是一個無窮無盡的深井,莫說開了陰陽眼的修煉之人,就算是普通人,都能看出其中定然不妙。
我側眼一看,此時的王坤精神一陣萎靡,早就沒了先前那副笑呵呵的樣子。合著路上他都是在報喜不報憂。
而且到這時我才發現,張坎文手臂上是纏著繃帶的,只不過剛才我迫切的想要看看小王勵的情況,一時沒有察覺。
當初從殷商王陵出來的時候張坎文確實是受了重傷,不過這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張坎文又是識曜五星的境界,身體自然是大大優於常人,沒道理這麼久了還沒養好傷,莫不是他又被什麼人打傷了?
我的神色不由陰沉下來,張坎文是我至交好友,是文山一脈的傳人,若是誰敢來找張坎文的麻煩,我不介意讓他吃點苦頭!
「張兄,你這傷……」帶著微微慍意,我張口詢問道。
張坎文還是那副鬍子拉碴的樣子,不甚在意的揮揮手,「無妨,只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張坎文看來不願說,不過身邊的劉傳德倒是一臉懊惱。「東家,打傷張坎文的不是別人,正是你懷裡的小王勵!」
我心裡一個激靈,身旁王坤等人的眉頭也皺的更深了。
「這……的確是我兒子所為,養不教父之過,這事……這事……唉!」
王坤哭喪著臉,臉上既是愧歉,又是惶恐。連帶著旁邊眾人都是滿臉驚悸。
唯有張坎文面色不變,還有閒心笑道,「哈哈……這點小傷礙不得什麼事。我早就說過這小傢伙根骨清奇,是個練功的好材料,這不,才這麼點大,就把我這個師傅打的七葷八素的!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
一邊刻意的笑著,張坎文給我遞過來一個眼神,很明顯在示意我不要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心裡卻是震驚到了極點。
僅僅一歲的王勵竟能傷到識曜五星修為的張坎文?別說是我。單看王坤他們眾人的臉色,也知道這事過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