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我思考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或許我不應該想的那麼極端,不需要將自己的巫炁全部轉化為道炁,只需要轉化一部分不就行了,我的道炁遭遇天障,距離識曜只是一線之隔,如果能將巫炁一部分轉化為道炁,幫助道炁突破識曜境界,天障是不是不攻自破呢,
這麼一想,我心裡頗為激動,立刻便對蛇靈說出了我的構思,不過很快蛇靈就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告訴我說,相柳的轉化根本是不可逆的,而且也根本不可能半途停下來,也就是說,如果轉化的話,只可能將巫炁全部轉化為道炁,根本不可能只轉化一部分,
我頓時心生氣餒,只好打消了心中異想天開的想法,轉而問蛇靈該怎麼取相柳之血,蛇靈笑著說,方法很簡單,只要按照當初燕南天做的重來一遍就是了,
我一聽頓時明白了,當初燕南天用那種法子把相柳麻痺了一段時間,我們只需要有樣學樣,將其麻痺,就可以趁機讓蛇靈吸出它的血液,不過這中間有個問題,燕南天當日用的小老?好找,曜石雖說有些困難,但也總能想到法子,可當時他用的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菌類,我壓根不知道是什麼,該怎麼去找,
我將這擔憂說出來,蛇靈卻是哈哈一笑,告訴我說,他知道那些菌類是什麼,等他出門去雲南那邊走一趟,分分鐘就能將這些菌類找?帶回來,
原來他已經想好了法子,既然如此,我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交代他將那液體吸收完之後,就可以去雲南走一趟了,蛇靈卻比我還著急,說他現在就可以出發,到時候找?那些菌類回來,正好體內的液體也消化完了,
事關他化龍之事,著急也是人之常情,我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
蛇靈見我點頭,馬上就要著急出發,不過我卻又叫住了他,問他是不是吞了相柳鮮血之後,馬上就可以化龍了,到時候是不是還有什麼要做的事,
我之所以這麼問,主要是考慮到,兩個月後,我就要跟張坎文一道去安陽,算算時間,蛇靈如果一切順利,化龍大約也就是那個時候,到時候蛇靈著急化龍,說不定兩件事會起衝突,
問了之後,蛇靈丟給我了一個白眼,告訴我說,沒那麼容易,吞了相柳鮮血之後,他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而且消化完畢之後,他需要去洛陽一趟,
我心裡奇怪,問他為啥要去洛陽,蛇靈面色少有的嚴肅起來,沉聲告訴我說,洛陽有一個地方,名為龍門,世間生靈,但凡想要褪去凡胎,化形為龍時,除了自身的修行之外,最後一步,一定是來到龍門,越過龍門,
蛇靈雖已稱為陰魂,但終究仍是蛇神,躍龍門乃是化龍必經的一步,
我聽了心中大是驚奇,以前總聽說什麼魚躍龍門之類的成語,以為這只是一種比喻,沒想到世間真有躍龍門這種事情,
第六十三章五步天罡
跟我說明各種緣由之後,蛇靈便上路出發了,臨行時,我本想送他一些護身之物,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下了這份心思。
蛇靈本就是識曜修為,此時吸收了那種液體,實力已經無限接近識曜巔峰,單論實力,比我還要強出不少,根本不需要我來擔憂他的安危。這一行,除非他遇到天師境界之人,否則的話,就算敵不過,逃得一條性命總還是無虞的。
蛇靈走後,生活再一次陷入平靜之中,我體內的巫炁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每天的精力幾乎全都放在對「九星天罡」的研究上。
就在蛇靈離開的第二天,我終於成功的踏出了九星天罡的第二步,也就是天璇步。北斗九星第一星,名為天樞,又名陽明天狼星君,第二星名為天璇,又名陰精巨門星君。
孤陽不生,孤陰不常,所以前兩步單獨修煉之時,都很是耗費精神,而且效率極低,但這兩步參透之後,陰陽相濟,其後的數步就簡單多了,沒多久,我一口氣將第三步天璣、第四步天權、第五步玉衡,全部參透修成。
當然,除了前兩步的陰陽相濟作用之外,後面進境如此神速,也跟我此時已經穩定下來的識曜中期修為有關。至於剩下來的四步,開陽與搖光,是識曜後期乃至識曜巔峰境界才能修煉成功,而九星中的最後兩顆隱星對應的步罡,就更虛無縹緲了,識曜境界能不能修煉成功得看機緣,根據《死人經》裡記載,識曜境界修煉不成,到了天師境界才慢慢修成也算正常。
即便只有這五步,也足以讓我感覺興奮了,其中蘊含的威力,在沒有印證的情況下,我也說不太準,但籠統感覺,五步天罡同時用出來的話,威力不會比當初見識過的那個陸家陸承平所用的綱禹七步差。陸家作為玄學界的著名世家,嫡系弟子修行的步罡之法肯定不會差,事實上,綱禹七步在玄學界的名氣也不小,而這九星天罡,只是五步便能敵得過整個綱禹七步的威力,可見其不凡。也怪不得《死人經》中說,最後兩步隱星步罡可抗衡天師。
當然,這一切暫時還是我的猜測而已,想證實,還得找人印證之後才算數。換做以前,想找個印證的機會可不容易,我只能在實戰中檢測,不過現在張坎文就在這裡,他的實力當初就不遜於陸承平,而且用出《正氣歌》時,更是輕鬆便能擊敗陸承平。此時距離他開始修行《正氣歌》已有數月時間,他的修為也到了識曜後期,找他來印證九星天罡的威力,最是合適不過。
這段時間,張坎文也沒有閒著,雖說留在風水玄學店裡,但我見他的機會也不多。這傢伙整天窩在自己的房間裡,說是要為安陽之行做準備,也不知道整天在鼓搗什麼。
過去找他的時候,敲了半天門,張坎文才應了一聲,匆匆開啟了門。我抬頭一看,他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流,衣服的領口和胸口也溼了一大片。
我一愣,問他怎麼回事,張坎文只是淡淡的回答說,他在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