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我便點頭同意下來,跟韓穩男一起上了車,遠遠行駛了四五公里之後,來到臨近果園的一處農戶家裡,
這裡緊挨著一條小河,河邊零散的有三處農家小院,裡面的住戶應該都被遷移走了,我們進來的這個院子裡,豎著一件大型挖掘裝置,四周全都是工人,正在熱火朝天的忙碌著,
我們進去之後,馬上便有一箇中年人走過來,跟韓穩男詳細彙報說,下面已經挖了二十多米,挖到了堅硬的岩石部分,工人們正在準備爆破,
韓穩男點點頭,叫著我在一旁坐下等待,大約十幾分鍾之後,隨著一聲沉悶的爆炸聲,最後一道岩石也被炸開,韓穩男叫住了準備下去檢查的工人,自己親自過去檢視了一番,然後對那中年負責人耳語一番,讓他將這裡的工人全部遣散離開,
作完這一切之後,這裡只剩下了我和他兩個人,韓穩男找了兩根纜繩拋下洞裡,當先沿著纜繩下去了,我立刻也跟在後面,
下洞之後沒多久,我們便順利穿過炸開的石層,來到地面上,四下裡一打量,韓穩男計算的沒錯,這裡正是那條山洞內,牆壁四周被炸散的陶俑隱約還能看見幾個,而且前方真龍脈和巫炁的氣息已經很明顯的傳過來,距離那裡已然不遠,
韓穩男咧嘴笑了笑,心情顯然很是愉悅,伸手指了指前面,對我開口說道,走吧,咱們去前面檢視一下真龍脈,這次可真多虧周兄了,等我韓家徹底接收了真龍脈之後,必有報酬送到,
我苦笑著搖搖頭,我現在是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只求能苟活便心滿意足,報酬一事還是算了,只要韓兄能允許我今天在裡面修煉兩個時辰,便足夠了,
韓穩男張了張口,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也只是點點頭,那行咱們先過去吧,
說完,他抬腳便要往前走,但就在這時,我倆身後忽然有一道驚天的道炁波動猛然爆發出來,我和韓穩男面色都是一變,這裡居然有人埋伏偷襲,
那偷襲之人實力極為強橫,倉促之間,我調動全部的巫炁,也僅僅只能側過身子,然後我眼睛便看到,一道白色匹練般的劍光,裹挾著澎湃的道炁,從我身側直斬下來,劍光雖然沒有傷到我,但那澎湃的道炁,卻將我肩膀上生生撕下來一塊皮肉,整個衣袖也被撕扯了下來,上面鮮血狂湧,
韓穩男那裡也不比我強多少,胸口處鮮血淋漓,連額頭上也有血跡滲出,弄得滿臉血紅,
我忍著心頭勃發的怒氣,轉身猛的抬眼一看,卻一下子愣住了,
就在我們身後,一個身著白色長袍,滿臉大鬍子的傢伙正站在那裡,手裡一柄白色長劍上,還隱約帶著血跡,
這個偷襲我們的人,居然是張坎文,
他怎麼在這裡,
第五十七章祖地
我滿臉驚奇的看著張坎文,他卻沒注意我,只把目光放到了韓穩男身上,手裡的長劍並未放下,嘴角露著冷笑,張口道,「我道是誰在搗亂,原來是秦嶺韓家的人。」
張坎文在玄學會內的知名度不低,韓穩男也認識他,所以此刻他的表情跟我差不多,同樣的驚奇表情,愣了半天,才拱拱手道,「張理事,應該是總會派你來的吧?你實在誤會了,這個地方是我數日之前發現,彙報給總會的。總部沒有告訴你這些嗎?」
「你發現的?」張坎文眉頭微微抬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變的有些玩味起來,沉默了一下,又問道,「那你說說這裡的情況。」
韓穩男這才鬆了口氣,戒備之色略微放緩,開口把前幾日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最後猶豫了一下,又說道,「我四叔受傷已經離開了這裡,不過總部那邊,已經同意由我們韓家暫時接收這一處真龍脈,韓家也會重新派出一隊人,大概在今天晚些時候過來。」
聽完他的講述,張坎文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盯著韓穩男,冷冷又道,「同意由你們韓家接收?玄學會倒是大方,可你們韓家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韓穩男一愣,剛剛才放輕鬆的表情,瞬間又緊張起來,不過他還是盡力控制住了情緒,只是不解問道,「張理事此言何意?總部的決議為什麼要問你的意見?」
「哈哈……」張坎文卻是低聲笑了起來,半晌之後,才止住笑容,「為什麼?因為這裡是我們文山一脈的祖地!你們韓家說接收便接收?把我們文山一脈置於何地?」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