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劉傳德牽扯的深不深,我完全不知情,也不敢輕易給王永軍答案,想了想,還是跟他說只要能託人摸摸情況就行了,至於幫忙救人,暫時不急,
掛了電話之後,我和謝成華坐在那裡等訊息,結果這一回王永軍的效率不行了,我左等右等也等不到電話,只好拉著謝成華討論,試圖從另一個方向著手調查這件事,
稍微聊了幾句,還真給我想到了個法子,根據那天謝成華所說,這件事的起源,是一個女人來店裡求助,劉傳德這才牽扯了進去,警方那邊根本不透露案情,但這個女人沒進局子,我可以先找她問問情況,
想明白之後,我很快就拿定主意,讓謝成華留在店裡繼續等王永軍電話,我出去找那個餘福達的老婆打聽情況,
出門的時候,我嘆了口氣,從那天得知這件事開始,我心裡就很不安,下意識的不想跟這件事發生任何關聯交集,但不曾想,最後終究還是牽扯了進來,
當日那女的求上門來的時候是留有住址的,而且市郊幾千畝的果園實在也不難找,出門打了個車,很快我就來到了市郊的福達果樹園,
計程車直接把我送到了果園門口,下車之後,我抬頭一看,果園滿口掛著福達果樹種植有限公司的招牌,看得出來,餘福達的生意做的的確不小,一個種植園,居然還組建了公司,
只可惜的是,此時果園的大門上貼著深圳公安局的封條,整個果園居然都被封了,
餘福達的家就在果園裡,果園被封了,他老婆顯然不可能在家裡,我左右四下看了幾眼,很快在門口的公司簡介欄裡,發現了三個聯絡電話,
依次撥打過去之後,第一個電話關機,第二個電話終於撥通了,
接通之後,聽到接電話的是個女人,我試著問了一下,幸運的是,接電話的人正是餘福達的老婆彭懷雲,
或許是受到這個案子的影響,彭懷雲的聲音很警惕,問我找她幹啥,
我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告訴她說,我是玄學界的人,從一個朋友那裡聽說了這件事,覺得她老公像是被什麼邪術操控了,我對這件事很感興趣,想跟她見面交流一下,
電話裡彭懷雲沉默了一下,我以為她心裡牴觸,卻不曾想,她很快就開口答應了這件事,說了市區一個酒店的房間號,讓我一個小時之後去那裡找她,
掛了電話,我很快叫了輛車,直奔市區而去,到了酒店之後,我沒直接上去,而是在下面大廳裡耐著性子等足了一個小時,才往樓上走去,
到了樓上,我很快就找到了彭懷雲給我的房間號,可是站在門口敲了半天,裡面卻無人回應,
我心裡正有些猶疑,準備再撥個電話詢問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是張文理張先生吧,
我轉頭一看,一個年約五旬的瘦削婦女站在那裡,帶著一個琥珀色眼鏡,頭髮挽在頭頂,看起來頗為知性,像是個大學女教授,
我點點頭,我是張文理,你是彭懷雲大姐,
這件事牽涉到警方,也很有可能牽扯到玄學會,現在我的身份見不得光,是以剛才在電話裡就胡亂取了個化名,
彭懷雲本人遠沒有電話裡表現的那麼機警,笑著對我點點頭,然後便開了門,邀請我進去,
屋裡是個套房,看的出來,彭懷雲的經濟實力不錯,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彭懷雲給我沏了杯茶,這才在我對面坐下,不等我開口,便先笑著問道,張先生說的朋友,應該是劉傳德吧,
我眉頭一凝,彭懷雲馬上又笑道,張先生不要誤會,我丈夫這件案子,我只找過劉傳德先生幫忙,警方那邊也一直在掩蓋訊息,張先生既然知道,想必就是通過劉傳德先生了,
她說話很有條理,我不得不點點頭,據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