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的話讓我有些興趣,忙問道,「李老爺子這次會懲罰陸家?」
葉翩翩沮喪的搖搖頭,「陸家畢竟是假借人手,而且還特意選了個實力境界遠遜於你的人,李爺爺就算知道了,多半也不會說什麼。」
得,敢情她剛才只是在說氣話。
看葉翩翩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我心裡有些感動,這件事我都不在意,她卻如此在意,多半是害怕陸家的行為會傷害到我的尊嚴吧。
我衝她笑了笑。有心想開解一下她,就故意跟她開玩笑說,「對了,李老爺子要收我為徒,你又是他的孫輩,這麼算下來。你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叔叔?」
葉翩翩頓時沒了剛才的怒氣,只是轉頭白了我一眼,然後轉頭過去繼續開車。
我嘿嘿一笑,「不想叫叔叔,那你叫聲師叔也行。」
葉翩翩這次乾脆連頭也沒轉,只是丟過來兩個字,「幼稚。」
一番笑鬧,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回到小院之後,葉翩翩說是要去找李老爺子彙報這件事,直接離開了,我則是帶著一堆曜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進去之後。胖子還在靜心修煉,我也沒打擾他,只是把分到的十塊火曜石拿出來,放到桌子上,雙手按上去,想試試能不能從裡面感悟到一點星力。
結果試了許久。除了覺得這堆石頭暖洋洋的很舒服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總算是徹底絕了摘星的心思,乾脆拿著石頭把玩了起來。
看到這些火曜石,我就忍不住想起當初在火神廟裡見到的那塊巨大石碑,以及上面書寫的「東君司命,熒惑守心」八個大字。
時至今日。我依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心裡卻忽然冒出個念頭,這石碑既然是由曜石組成,證明絕不尋常,上面的八個字也必定有特殊含義,以李老爺子的天師境界,不可能不會想到這些,那他為啥還把這石碑弄碎,分成了這麼多塊曜石?
想了半天,我也揣測不出來他的意思,無聊之下,就把自己這手裡這十塊曜石拼著玩。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但不曾想,這十塊火曜石似乎還真是由一整塊曜石分割開的,居然可以完美的品在一起。
而且拼接起來之後,石塊的一面上,顯露出來一個完整的「命」字!
我心裡一驚。怎麼會這麼巧?石碑上總共也就八個字,聽葉翩翩說,總共分成了八百份左右,運輸和再分配的過程中,肯定會打亂順序,為何我手裡這十塊,恰好就組成了一個字?
難道這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從各種跡象上分析,能做出這種安排的,恐怕只有李老爺子一個人,火曜石是他帶回來的,在玄學會里,他又有無上權威,想做這件事不難,可他這究竟是何意?
我小心的把拼好的石塊平放在桌子上,把那個「命」字正對著我,凝神觀察,試圖從裡面發現些不尋常的跡象。
但看了許久之後,除了眼睛盯的有些痠痛之外。其他沒有任何發現。
無奈之下,我只好將這些火曜石暫時收了起來,留作以後慢慢摸索。
一天多時間轉瞬而過,很快跟白啟文約定好的生死決鬥便到了,這天上午,我跟葉翩翩一起出門,沒往玄學會去,直接來到了距離小院極近的後山。
到了地方之後,楊仕龍和白啟文已經在了,白啟文還是先前乾瘦幽黑的模樣,站在那裡,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估計多半也知道自己此行是為了什麼,滿臉都是死寂。
楊仕龍走過來,跟我說他主動申請做這次生死決鬥的公證人,以防止陸家暗中安插別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