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摘星之說只是傳言,但同時這也是每個風水師的夢想。我有其他風水師沒有的四脈天賦。體內道炁也高出普通人四竅,摘星的可能性,想來總是要比別人高出幾毫的。
可惜夢想畢竟只是夢想,半個月的時間彈指而過,別說摘星了,便是一絲曜星之力我都沒感應到。
本就是羚羊掛角一般的東西,我心裡也沒氣餒,只是靜靜等著葉翩翩那裡的訊息。
李老爺子那邊的情況似乎不太順利,半個月之後,葉翩翩也沒傳訊息過來,一直到接近一個月之後,她才忽然過來找我,說是李老爺子已經回了總部,我們直接去總部便是。
我有點奇怪,問她說,「之前不是說好先跟李爺爺回合,然後一起會總部的麼?」
葉翩翩的表情也頗為疑惑,「我也不清楚,李爺爺一週前跟我聯絡的,說他已經離開了神農架。本來我說半路匯合他是同意的,但後來又說他路上有事,不方便我們過去,讓我們一週之後直接回總部。」
聽她說完,我忍不住苦笑起來。之前我就覺得李老爺子似乎刻意躲著不跟我見面,現在我更加確定了。路上有事肯定只是藉口,多半是聽說了我跟葉翩翩在一起才改口的。
之前他幫了我那麼大的忙,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決不為過,可刻意躲著我又是為了什麼?
怎麼也想不明白,最後我也只能放棄不想,收拾了行李,跟葉翩翩一起下山。
本來只是我和葉翩翩離開,但胖子聽說李老爺子已經從火神廟裡出來,說什麼也非要跟過去,沒辦法我們只好把他也一併帶上,然後去找管真人辭行。
來的時候管真人親自接待我們。但走的時候,他卻並未露面,甚至連胖子都沒見,只是派了個小道童出來,代他跟我們道了別。
下了黃冠山,往京城去的一路上,胖子都有些鬱鬱寡歡,心裡明顯裝著他父親的事,葉翩翩還是老樣子,一直很安靜,而我滿心都在尋思識曜之事,話也不多。於是我們就這麼沉默了一路,匆匆往京城趕。
在京郊下了火車後,李老爺子已經安排了兩個人在火車站接車。其中一個是我的老相識楊仕龍,另一個則是跟楊仕龍年齡相仿的中年人。兩人站在那裡,楊仕龍微微落後這人半步,神色也頗為恭謹,似乎這人地位比楊仕龍更高。
我心裡有些驚訝,楊仕龍是副會長,而且似乎還是識曜後期境界,玄學會雖說論資排輩,但實力才是最大的資本,這人地位更高,莫不是天師境界?
心裡這麼想著。但我也沒冒失的直接開口詢問,只是過去隨意寒暄兩句。這人雖然面色平淡看似不好相處,但說起話來卻很平和,主動介紹自己的名字叫巢錯,不過自始至終也沒提在玄學會擔任什麼職務。
從車站出來。我心裡還是擔憂陸家,著急想去總部再說,不過楊仕龍和葉翩翩他們都不著急,拉著我先去吃了飯,然後才上了楊仕龍駕駛的商務車,一路趕赴總部。
到總部之後,楊仕龍和巢錯很快就離開了,葉翩翩安排胖子先休息,然後帶著我去了玄學會事務所,說是要按照玄學會的規矩先做登記。隨後才能接受五行檢測,進而分發合適分量的曜石。
我自然沒什麼意見,老老實實的按照葉翩翩的安排,去做完登記之後,回去叫上胖子。一併跟著葉翩翩,往上次我住過的葉翩翩和李老爺子的家裡去了。
陸家畢竟有數位天師坐鎮,若他們一心想要殺我,又用出什麼陰損手段的話,我呆在玄學會總部也不見得一定安全。所以李老爺子還是把我安排在了他家裡,親自保護我。
路上葉翩翩告訴我說,這是李老爺子的意思。得知這個情況之後,我對李老爺子更加感激了,但同時心裡也更加疑惑,一直對我這麼好,卻一直躲著不見我,這行為著實讓我無法理解。
上次離開之時,我就推測葉翩翩家裡應該距離玄學會總部極近,這次過去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個小院本就在玄學會的後山上,只是上次隔著一座山,我並未發現玄學會總部的建築而已。
這次我和胖子住的,還是上次我住過的那個房間。從屋裡的裝飾風格來看,這裡像是葉翩翩的閨房。但我不明白的是,葉翩翩此時也住在這裡,我們住在她的閨房,她又住在哪裡?
我暗自尋思一番,心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這裡該不會是葉嫋嫋的房間吧?
葉翩翩和葉嫋嫋長的一模一樣,多半就是雙胞胎姐妹,葉翩翩說過,她自幼跟在李老爺子身邊,葉嫋嫋多半自幼也在這裡長大。只是不知道後來出了什麼變故。才讓她們姐妹倆成了生死仇敵。
這天夜裡,葉翩翩做好飯食給我們送來,上次在這裡呆的一個多月,一直也是葉翩翩給我做飯,但當時我渾渾噩噩,根本不記得飯菜的味道,這次吃了之後才發現,葉翩翩做飯的手藝著實不差,尋常的幾道家常菜,吃起來有滋有味。這手藝斷然不是短時間能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