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王宮、溼龍婆,我完全沒有任何概念,胡亂行禮之後,我接引道炁祭出方天扇,乾脆率先動手了。
等那孤墳野草出現之後,黑衣阿贊阿拉堤面容也是一肅,立刻從寬大的黑袍裡拿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古怪鎏金娃娃,隨手丟在了地上。
一開始我沒看懂這是什麼東西,但等那鎏金娃娃落地之後。一個幽黑的小孩身影憑空出現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朝我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小孩,我心裡瞬間大驚,不是因為這鬼娃娃陰氣多濃郁,而是因為,在這鬼娃娃身上,我依稀感覺到了一絲瞳瞳的氣息。
難道這鬼娃娃也是一個天胎鬼嬰不成?
我顧不上多想。趕緊暗中問瞳瞳這究竟怎麼回事,瞳瞳此時已經在關注會場上的情況了,立刻就回答我說,這鬼娃娃並不是天胎鬼嬰,跟她完全不一樣。
我這才略略放心下來,現在局勢還不明朗,也沒著急叫瞳瞳出來,而是操縱著那野草虛影,朝那鬼娃娃身上捆縛過去。
隨著我修為的提高穩固,方天扇內的野草虛影已經變成了一大蓬長約丈餘的粗大藤條,揮舞起來,就像是一簇鞭影,帶著恐怖氣息,直衝那鬼娃娃過去。
看起來那鬼娃娃似乎根本不是這野草虛影的對手,但等野草虛影揮到身前之時,那鬼娃娃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抓,就把數條野草虛影抓在了手裡,然後甩到一旁,蹦蹦跳跳的繼續往前走。
我再度大驚,當初即便是鬼王境界的井鬼也被這野草虛影阻擋片刻,可這個鬼娃娃居然完全擋不住!
就在這時候,那黑衣阿贊阿拉堤再度用蹩腳的漢語開口說道,「你的法器不是我的古曼童對手,我們都是飼養古曼童的,如果我看的沒錯,你的古曼也是三靈境界,不如我們就以古曼童來比鬥吧。」
古曼童?三靈境界?
我有點糊塗,古曼童我知道。是南洋邪術裡面的一種類似於小鬼的東西,眼前這個鬼娃娃應該就是,可他說我也是飼養古曼童的,這是怎麼回事?
思索一番,我才大概明白過來,他似乎是把瞳瞳也當成了古曼童。
雖然瞳瞳說她跟這鬼娃娃完全不同,但想必兩者之間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讓瞳瞳出來,這人觀察瞳瞳了幾天,肯定是有信心戰勝瞳瞳,才會說的這麼輕鬆寫意,而瞳瞳現在還不是最佳狀態,能不能敵得過這古曼童實在難說。為了確保今天的勝利,我還是儘量消耗一下這古曼童的實力才行。
決定之後,我也沒回應他的話,而是直接用出金光神咒,化作一道金色光圈,擋在我和那鬼娃娃身前做好防護,然後再用純陽神咒,引出純陽業火,朝著那古曼童攻了過去。
這是我目前掌握的對付陰魂鬼物最強大的術法,早先無論對付養鬼派的人還是降頭師,都起到了奇效。
但詭異的是,純陽業火漂到古曼童身前的時候,那古曼童站著沒動,口中輕輕一吹,直接吹的純陽業火的火苗飄忽閃爍,幾乎就要熄滅。
我大吃一驚。純陽業火對鬼物極為剋制,便是鬼王界別的陰魂,最多也只能用陰氣慢慢消磨這火苗中的純陽之力,不敢正面抗衡,但這古曼童,只是輕描淡寫的這麼一吹,居然就有如此威力!這簡直不可思議。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古曼童居然有伸出兩隻手,直接把那純陽業火捧在了手裡,雙手之中升騰起一股黑色氣息,直接把火苗給籠罩住,沒過多久,純陽業火徹底熄滅了。
做完這一切,古曼童蹦蹦跳跳的再度朝我走了過來。一直到金光神咒形成的光圈前才停了下來,伸手往金色光圈中直接塞了進來。看起來金光神咒似乎也不能阻擋他太久。
一直到這時候,我才終於明白過來,早先為什麼會感覺這古曼童與瞳瞳相似。這鬼娃娃雖然也是陰魂,但卻跟瞳瞳一樣是三魂俱全的,所以根本無懼純陽之氣。
如此看來,我不能把它當作陰物看待。單純用這兩種神咒顯然是不行了。
略一思索,我拿出了張坎文暫借給我的陰陽閻羅筆,接引道炁之後,陰陽二氣形成一個巨大的陰陽魚,朝著那鬼娃娃盤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