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分會之後,出戰的人選也很容易就定了下來。因為南洋那邊全都是識曜境界,所以幾個分會出戰的幾乎都是各自的會長,只有梅州分會是張坎文,深圳分會是我。
四個識曜境界出戰自然沒有爭議,只有我這個點穴境界的人惹起了不小的爭議,但一來徐會長同意了,二來有了陳叔和的提議,所以人都覺得,他第一個出戰,就能把南洋那邊所有人都胖揍一頓,即便體力不支失手一個,也有張坎文他們頂上去,只要把我排在最後,並不會影響到大局。所有人這才終於同意了這個方案。
我心裡卻是有些不喜,說實話我對自己也還是極有信心的,畢竟當初跟井鬼、後來跟燕南天的陽神等都交過手,對付比我高一層的敵人我已經有了不少經驗,再加上我實力也提升了許多,對付一個識曜境界的人應該不難。可按照現在的情況,如果把我排到最後,那多半就沒什麼機會動手了。
可惜的是,我的抗議並沒有用,陳叔和等輩分高的人三言兩語就把這個順序決定了,然後也不聽我的意見,直接就交給徐會長,說這是最終方案。
在中國,黃老之術自古就是正統,玄學界自然也避不開這個規律。
最後我也只好無奈接受了這個結果,心裡很是鬱悶,估計到最後我也撈不到什麼出場的機會。
散會之後,張文非和許書刑等人叫著我準備出去找個地方聚一下,我們才剛從玄學會出來,意外遇到外面幾個記者堵了過來,操著一口粵語,問我們怎麼看待這次「玄學交流賽」。
我們幾個人齊齊傻眼,最後問了半天,才知道,原來那些香港人和南洋道派的人,都給各自地區的媒體通報了這件事,並將這次比鬥稱之為南洋與中國大陸的「玄學交流賽」。
第一百二十九章修鬼
聽到這個名字,我忍不住啞然失笑,這群南洋人倒是有意思,口氣震天響,僅僅只是跟我們一省之地的比拼,就敢號稱是南洋地區跟中國大陸的「玄學交流賽」,這要是僥倖被他們贏了,估計他們都敢號稱南洋道派已經超越中原玄門正統。
而更讓我驚訝的。則是眼前這幾個香港記者。
這種事情,南洋道派的人居然通知了媒體!這種開放的風氣真讓我大吃一驚,在內地,我們習慣性的將一切都隱藏起來,不是我們不想宣傳玄學,實在是上面有政策,我們必須得遵守。不過現在其實已經比以前好得多,起碼沒有了迫害和追責,玄學也能夠在小範圍內得到傳播和研究。
南洋道派能從當初被中原玄門驅逐,發展到如今的程度。還有那些所謂的養小鬼、古曼童、靈鬼等手段,能從那邊傳到內地,並且這些年愈發紅火。都跟這種開放的風氣有關係。
儘管大風大浪也見的不少,但面對記者,我們幾個人都實在沒什麼經驗,隨口應付了幾句。就匆匆上了外面的車,逃也似的離開了。
本以為這幾個香港記者只是小插曲,卻不想,等第二日我來到深圳分會時。周遭竟然聚集了高達數十名記者!
這之中不光有一大半的香港記者,還有從泰國、馬來等地來的十數名記者,最後居然連內地記者也聞風來了幾個。
進去問了徐會長之後,我才知道,南洋道派在南洋那邊大肆宣傳這件事,導致現在國內也得到了訊息,雖然上面的禁令還沒有取消,但那些媒體也不硬來,只是商議著取個玄門論道的噱頭,不說比鬥,只說論道,將最後的輸贏公佈出來。
最後經過徐會長與上峰的溝通,還是同意了內地記者的請求,允許他們借「論道」的說法來報道這次交流賽。
當然,讓步也只可能到這裡,至於讓記者進去現場拍照之類的請求。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同意的。
饒是如此,勝負的壓力比先前更要大了許多,不過大夥兒依然認為幾乎沒有輸的可能,這件事也沒太放在心上。
上午十點鐘的時候,南洋道派的人準時到達了深圳分會。他們一共來了十數人,進門時候還跟幾個香港記者打招呼,看起來彼此關係不錯。
我心裡納悶兒,這些人就這麼有自信?這麼大老遠屁顛顛的跑過來挑戰,連記者都帶上,就不怕最後打輸丟臉?
不等我想明白這個問題,南洋道派的一眾人等就走到我們面前,其中一個黑胖模樣的中年人,一臉煞氣的用粵語衝我們問誰是周易。
我抬腳站了出去,那人目光更冷,嘴裡咬牙說道,「好一個後生仔。區區點穴境界,敢暗殺識曜境界的梁師兄,實在好膽!這次把你帶回去,我一定要將你的魂魄抽出,煉製成修鬼!」
不等我出口,那脾氣火爆的陳叔和就先開口怒斥道,「你這蠻子,休要猖狂,打贏打輸還得比過之後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