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無聲息的摸到他身旁,伸手一揮,用道炁將他口鼻都封住之後,上去一把抓住,把他拖到了倉庫的後面。
劉主任因為無法呼吸,身子不斷的掙扎著,但在我的手裡,他根本掙扎不出去,甚至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一直把他拖到遠離那片空地的地方之後,我才把他丟了下來,收回堵在他口鼻處的道炁,開口對他說道,「劉主任,咱們又見面了。」
他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然後抬頭一看,頓時面色大變,身子往後面退了兩步,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要幹啥?」
我冷冷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來找我父母屍體的。上次你不樂意幫我仔細查查,不知道劉主任這次有沒有空。」
我說話的聲音很冷。劉主任身上哆嗦了一下,先點了點頭,然後又哭喪著臉說,「我不是不樂意給你查,實在是火葬場的管理太混亂了,根本就沒有做過記錄歸檔,我想查也無從查起。」
說完。他生怕我誤會,還連忙又解釋說,「這裡頭有太多我們可以上下其手的機會,所以平時故意不做記錄歸檔,時間稍微長一點,就什麼都查不出來了……要不我一會兒讓人幫忙在這個冷庫裡面找找看?這裡的屍體,都是最近這個月來收容的品相比較好的屍體。」
他的話應該沒錯。當時老吳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道,「這裡我已經查過了,我問你,火葬場裡,存放骨灰的地方在哪?還有,燒屍爐在什麼地方。你也一併告訴我。」
劉主任連忙站起來,伸手給我比劃著說,寄存骨灰的在倉庫北邊的一個小樓裡面,而燒屍爐則在這個冷庫南邊緊挨著的一片廠區裡,那裡有高聳的煙囪,很容易就能找到。
我點點頭,伸手一揮,道炁作用下,直接把他打暈在地上,然後從進來時候的倉庫大門,離開了這裡,朝寄存骨灰的小樓走過去。
到地方之後,我也沒進去,只是站在樓下面,再次使用尋祖符,結果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無奈之下,我又找到了南邊的燒屍爐,第三次使用尋祖符,結果依然跟前兩次一樣。
這下我徹底皺住了眉頭,前兩次使用尋祖符還好說,只能證明冰庫和那個小樓裡面沒有我父母的屍骨罷了。可這第三次用尋祖符是在燒屍爐。我父母雖然是兩個月前送過來的,但只要過了一遍燒屍爐,多少會有點氣息留下。尋祖符對祖先氣息十分敏感,但凡有那麼一點點氣息留下,尋祖符都會有所反應。
如此說來,我父母應該根本沒有被火化。
沒有火化,屍體也不在那個冰庫了,答案基本上已經呼之欲出了。
那些狗雜碎們,把我父母的屍體賣了!
我心裡陡然湧上來一團火氣,重新又回到了冰庫之中。
雖然在寄存骨灰和燒屍爐那邊走了一圈,但我的速度很快,一直到現在,冰庫門口那兩個人還昏迷著坐在那裡,而冰庫裡面,剛被我弄昏沒多久的劉主任,此時自然也還在昏迷中。
我用道炁把他四周隔絕起來,這才一腳把他踢醒過來,問他火葬場的屍體買賣,一般都把屍體弄到了什麼地方,剛才那個姓魏的年輕人又是什麼人。
劉主任膽子很小,看到我諸般手段之後,一點都不敢隱瞞,很快就告訴我說,火葬場裡的屍體,一般都是賣器官,或者賣教學科研用屍體,而那個姓魏的年輕人,他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但上面有命令,讓他一切配合,把火葬場所有的屍體都弄出來,讓那人隨便挑。
而這個人每隔一個月來一次,每次都是不多不少挑走十具屍體。除此之外,關於這個人的事他一概不知道。
雖然我對這個姓魏的也蠻好奇,但現在重要的還是先找到我父母的屍體。但經過我再度詢問之後,劉主任說,器官買賣一般都是用那些送來時候還沒死透的屍體,這裡面肯定不可能包括我父母。而那些教學科研屍體,賣的都是年輕屍體,上了年紀的屍體根本沒不出去什麼價格。
如此一番推算,我父母的屍體。很有可能是被這個姓魏的上次或者上上次來的時候帶走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更加惱怒。被賣去當作教學科研屍體的話,我父母屍體雖然受辱,但只要找回來,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可那個姓魏的來路莫名,我父母屍體如果真是被他早先帶走的話,後面經歷了什麼就很難想象了。
帶著怒氣。我一腳踢到劉主任的小腹部,疼的他慘叫著昏迷了過去,不光如此,在我道炁的作用下,他整個下肢神經都被完全擊碎了,從此之後,他只能做一個下肢癱瘓的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