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無魂屍在最下方,而林玥彤父母的屍體在上面,下面一具屍體魂魄已經消失,而上面兩具屍體魂魄還在……顯然是井鬼才吃了一半,還剩下兩具屍體的魂魄暫時沒來得及吃。
這意味著井鬼很有可能還在這些屍體之中!楊開臣面色大變,猛地一下站起來,大喊著讓所有人趕緊離開這裡。
可這時候卻晚了,那具無魂屍的額頭上,突兀出現一大團紅芒,繼而,一道血紅色的鬼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當時可是青天白日之下,這井鬼居然就這麼直接出現了。包括楊開臣在內,所有人都嚇的幾乎癱倒在地上。
那血紅色的井鬼身體四周裹著一道道陰風,原地站了一會兒,抬腳就往眾人走了過來。楊開臣拼了命的想站起來佈陣施法,阻止這井鬼。
可這井鬼周身的陰氣濃郁到了恐怖的程度,楊開臣在這陰氣之中,居然根本站不起來。
反倒是代南州這時候突然朝著井鬼衝了過去,不是因為他比楊開臣強,而是因為他身上帶著一張我當初送給他的烈陽符。
烈陽符本身的功效就是能瞬間引來劇烈的陽氣,有辟邪之能,同時陽氣也對陰魂鬼物有極強的傷害,只可惜的是,這井鬼卻非普通鬼物,代南州根本都沒來得及將烈陽符丟到井鬼身上,就被井鬼直接擊倒在地,而手裡的烈陽符也扔到了一邊。
代南州此時距離井鬼極近,失去烈陽符的庇護之後,很快就被井鬼的陰氣侵入身體,昏倒在了地上。
眼見符籙也未起到作用,楊開臣此時近乎絕望,但奇怪的是,那井鬼卻根本不搭理他們,反倒是直直的衝著林玥彤走了過去。
等它走到林玥彤面前的時候,身體突兀又變成了一道紅芒,在林玥彤的額頭處消失不見。而林玥彤兩眼一翻,也就此昏迷了過去。
一群人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最後卻僥倖逃了一條性命,再不敢在這井邊多呆了,抬著代南州和林玥彤匆匆的離開了那裡。
這之後,楊開臣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匆匆的聯絡王永軍,讓他派人過來,將昏迷的代南州和林玥彤一起帶回了深圳,準備等我回來再作打算。
只是他們回來之後,我還在總會那邊,楊開臣和王永軍都知道此次總部之行對我十分重要,所以也不敢主動聯絡我,一直拖到了現在。
聽他講述完整個故事之後,我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井鬼這種東西很是麻煩,即便以我此時的能力,處理起來也有些棘手。
不過相對來說,代南州的問題不算嚴重,先把他救回來應該不成問題。只是我心裡有些奇怪,開口問楊開臣說,「代南州只是陰氣入體而已,井鬼的陰氣雖然奇異,但隨便找個地師階段的風水師來,應該都能解決掉。你和王總都認識不少玄學會的人,怎麼一直拖到了現在?」
楊開臣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說,「我跟王總是認識一些地師階段的風水師,可這次回來之後,找他們幫忙,卻一個個的全都拒絕了,一開始我們還不知道什麼原因,後來才聽人說,似乎是徐會長對你很不滿,暗中吩咐過玄學會的人不要跟你走的太近……我和王總跟你的關係,玄學會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所以才……」
楊開臣還沒說完,我臉色就徹底陰沉了下來,看來我之前的猜想一點也不錯,徐林徐會長,還真是狠吶,當時分明是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結果我還沒說什麼,他反倒是先針對起我來了。幸好是代南州的情況不嚴重,要是再嚴重一點,徐林對我這封殺令,豈不是變相的害死了代南州?
也幸好是我在此次玄學總會之行收穫頗豐,最後還拿到了雛鳳的稱號,讓徐會長不敢再對付我了,否則的話,這次回來之後,說不定他還會做什麼。
這種人,早晚還是得給他一次刻骨銘心的教訓,才能讓他明白做人的基本道理。
接下來,我用新學的手印之法,將代南州體內的井鬼陰氣驅除之後,代南州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只是身體依然還十分虛弱,躺在那裡,連話也說不了幾句。
我又對他用了靜心咒,讓他繼續睡覺調養身體了。
做完這些之後,我讓楊開臣帶我去找林玥彤。
從廣西回來之後,林玥彤也一直處於昏迷之中,此時就在距離這裡不遠的重症病房內,不過她的情況跟代南州還不一樣,不是簡單的昏迷,而是被醫生判定,已經成了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