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則是冷冷一笑,早先差點把我害死的就是他,這個仇怨我一直沒有忘記!
第七十四章身上生鱗
因為廣東玄學會此行取得的好成績,徐會長熱情的跟每一位學院寒暄,只是到我面前的時候,含糊說了兩句場面會就帶了過去。
我心裡也不在意,只是等車子上路之後,才起身走到徐會長的身邊。
原本許書刑跟他坐在一起,聽我說找徐會長有事的時候,許書刑爽快的站起來,就準備把位置讓給我。
這時候徐會長卻眉頭一皺,有些不樂意的對我說,「周易,我跟小許正在說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有事就不能等一下?」
聽到他的話,我嘴角微微一笑,當初出發來玄學總會的事情,他就故意挑撥我和許書刑,現在居然還用這種手段。
我還沒開口,許書刑先衝我笑了笑,「周哥,沒事,我倆也沒啥重要的事。你先聊唄。」
說完,他就直接讓開位置,起身離開了。
許書刑的脾氣火爆,擱以前,輕易就會被人挑撥起來,但在玄學總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我們之間早就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徐會長還拿以前的法子來噁心人,卻是不夠看了。
我在挨著徐會長的位置上坐下來之後,他先前的不耐一掃而空,臉上反而堆起了笑容。
看他似乎要跟我寒暄什麼,我卻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口問他說,「當日徐會長把我從辦公室裡丟出去……」
還不等我說完。徐會長張口就打斷了我,信誓旦旦的說那天不是他把我丟出去的,而是老蠱婆把我帶走了,剩下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這事根本沒有爭辯的必要,等他說完之後,我才有神色平淡的說,「不管是誰,總之那天的事過去之後,我的一件羅盤法器應該是留在你的辦公室裡了,徐會長若是事後見到的話,煩請還給我。」
「羅盤法器?」
徐會長的面色一變,沉默許久之後,才有些支吾的說,「不瞞你說。當日我的確見到了那件羅盤法器,不過我見到之時,那件法器已經被摔碎了,根本無法再用……事後我拿著研究了許久,試圖想復原一下,最後也沒成功,只好將其丟棄了……」
丟了?
我心裡頓時一片惱怒,那羅盤不說材質頂尖,光是裡面的蛇靈,就足以讓任何玄學界人士視若珍寶,徐會長居然將它丟了?這怎麼可能!
我面色徹底陰沉起來,看著徐會長說道,「我那件羅盤裡面有陰靈在,這一點徐會長應該不難看出來,現在推說丟棄,未免有些太過敷衍了吧?」
雖說徐會長是識曜境界,但我早問過張文非了,徐會長當年不過是半脈晉升的識曜境界而已,實力只能算是一般,跟我的絕頂四脈根本毫無可比性。雖說現在我還不是他的對手,但只要他稍有幾分理智在,就應該考慮一下將來。
結果他愣了一下,最後還是哭喪著臉,信誓旦旦的對我說,「我真不知道里面有陰靈啊,我撿到那羅盤的時候,已經碎裂成幾瓣,根本沒有什麼陰靈存在,我當時試圖復原,也只是因為羅盤的材質和原本的做工不錯而已……」
說完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頭來,又急匆匆的說,「當時這個羅盤那老蠱婆應該見到了吧?苗疆之人雖然擅長養蠱,但有些特殊的蠱蟲也跟陰靈有關,那羅盤中的陰靈定是老蠱婆取走了。」
他說完我也皺眉思索起來。不是我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當時我昏迷之前,聽那老蠱婆說過一句話,她說這羅盤法器雖然精妙,但卻只能供中原道門使用,他們苗疆之人根本沒法用。
當時老蠱婆聲音裡面滿是遺憾,肯定不是亂說的。所以我才具體推斷,羅盤多半是被徐會長拿到了。
但此時徐會長又說羅盤已經碎裂,裡面蛇靈不知蹤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老蠱婆當時提過一句「龍蠱」,把裡面的蛇靈取走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