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我只好把昨天告訴她的話重又說了一遍,然後告訴她我這回說的絕對千真萬確,半點隱瞞都沒有。
本以為葉翩翩還會跟我再糾纏,卻不曾想,聽完我的話之後,她乾脆利索的就站起身來,飄飄然的離開了。
這……莫非她大早上的,特意跑過來消遣我?從她那冰冷的面容上看,這姑娘不像那麼有情趣的人啊。
實在是莫名其妙。
葉翩翩走後,時間不早了,我也趕緊穿衣洗漱,然後往昨天的會場趕過去,參加玄學會的慶功會,至於發言稿,這時候肯定沒機會弄了,我路上一邊走,一邊隨便瞎琢磨了兩句,到時候糊弄過去便是。
慶功會上,我又看見了葉翩翩,說來也奇怪,早上從我房間離開的時候,她還是一襲白色裙裝,此時卻換上了玄色長袍,顯得整個人更加明豔幾分,坐在那裡,看到我進去之後,還衝我點了點頭。
這……早上那會兒你還一臉冰冷,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暴起殺人的模樣,怎麼現在忽然還衝我點頭了?這態度,前後轉變也太大了吧?
我壓根兒沒搭理她,一臉鬱悶的過去在自己位置上坐下,跟提線木偶似的,把這場無聊的慶功會熬了過去。
等慶功會終於結束的時候,坐在我不遠處的葉翩翩站起身來,似乎想往我這邊走過來。
我心裡一哆嗦。趕緊自個兒先站起來匆匆離開了。早上時候葉翩翩那冰冷到極致的模樣,給我留下了心裡陰影,莫名的我不想跟她再有交集……惹不起我總躲得起。
等我回到房間之後沒多久,房門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
過去開啟一看,又是葉翩翩陰魂不散的跟了過來。
我無奈的回頭坐到床邊,沒好氣的問她說,「大姐。你究竟要幹嘛,一個問題非要問我兩遍,一天還來找我兩回……有啥事就不能一次問完嗎?」
葉翩翩剛走進來的腳步停了下來,冰冷卻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問我說,「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聲音忍不住抬高了幾分,「是我該問你什麼意思才對吧?昨天我已經告訴你尋找真龍脈的方法。昨晚上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你啥時候闖進我房間裡來,早上一睜眼,差點沒把我嚇死,還以為你要來殺我,沒想到你只是又問了一遍真龍脈的事……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本來想問她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但想起她早上那一副隨時要殺人的模樣,我還是明智的改口了。
葉翩翩的眉頭皺了起來。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昨晚上沒來你房間,今天早上也沒問你真龍脈的事。」
我頓時無語了,她這話簡直打破了我對她的認知,一直高傲冰冷的葉翩翩,說起謊來。居然信手拈來。
我嗤笑一聲,正準備叫張文非來給我作證的時候,葉翩翩眉頭卻皺的更緊了,又對我說道,「你看到的那個人,不是我。」
這什麼意思?我覺得腦子有些轉不過圈來,下意識的問道,「不是你那是誰?難道是一個跟你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是我認錯了?」
葉翩翩卻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又問道,「你見的那個人是否穿著一身白衣?」
我稍作回憶,立刻就點點頭,早上時候我還對她換衣速度有些驚訝,心裡自然還記著這件事,點頭說,「的確穿著一身白色裙裝……你是說,那個人真的不是你?」
葉翩翩緩慢的點點頭,「我從來不穿白色衣服。」
我傻眼了,這算怎麼回事,雙胞胎?
我正要詢問,但忽然又想起來,當初我在深圳的時候,有一天晚上,葉翩翩忽然闖進我的房間裡,問了我關於火神廟的事情,當時她也穿的是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