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徹底穩定下來的道炁,才會這樣引導起來,毫無一次遲滯,這預示著,我馬上就可以進行龍氣洗禮了!
當然,在這之前,我還得將體內的道炁補充完全才行。
消耗的道炁。重新補滿很簡單,只要好好休息一天就差不多了,但現在我有一條完整的真龍脈在玉環中,自然不用那麼麻煩。
坐在那裡,將封印玉環的墨綠色能量稍稍分出一絲小縫,裡面澎湃的龍氣直接湧到了我的身體裡,被我體內幾條幹涸的道炁光柱瘋狂的吸收轉化。
只用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五條道炁光柱就都各自恢復了一半的道炁。
這時。楊仕龍和單豐副會長他們終於從陸振陽的身邊站了起來,目光陰冷的朝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單豐陰沉著臉,宣佈了我取勝的最終結果。
我暫時停住道炁的吸收,站起身來,往陸振陽那邊一看,這傢伙已經清醒了過來,面無表情。雙眼呆滯的正看著自己的斷臂。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陸振陽漠然的目光朝我看了過來,然後雙眼之中迅速湧生出無比的憤恨,身體掙扎著,朝我大吼說,「你斷我一臂,我陸家七件傳承法器,被你一搶一毀,你等著吧,我們陸家人絕對不會放過你!你沒幾天好活了!」
我跟他之間早就結仇了,他這種威脅,我完全沒有感覺,唯一讓我意外的是,他先後拿出來的兩件法器,居然是他們陸家的傳承法器,看來我回頭要好好研究一下那個泰山印了。
心裡記下這件事。我衝他一笑,開口說道,「我能不能活不需要你替我考慮,我只知道,堂堂京城陸家嫡子,被我這個低你一級的風水師擊敗了。今天的雛鳳展翅會必然要被所有人銘記。」
「你!」陸振陽嘴角猛的吐出來一道血絲,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居然被氣的吐血了。
良久之後。他才彷彿勸慰自己一般,嘴角勉強的笑著,開口說,「被你擊敗了又怎麼樣?今天是我剛剛到達點穴境界而已,你不要忘了,我是本屆雛鳳!準三脈的天賦,你現在再強又如何,天賦不及我,你不過是另一個韓穩男而已!」
他這一說,我才忽然想起來,我體內道炁已經穩定下來,馬上就能進行龍氣洗禮了。
我忽然衝他一笑,心裡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如果我現在進行龍氣洗禮,開啟經脈之後,如果數量超過了他,那雛鳳的稱號還是不是他的?
這麼一想,我馬上就轉頭對楊仕龍以及單豐問道,「楊副會長、單副會長,現在雛鳳會還未結束,而我也沒有進行龍氣洗禮……所以雛鳳的稱號應該還未定下來吧?」
不光楊仕龍和單豐,會場下面其他人也都是一愣,不解的看著我。
我這才又出聲解釋道,「之前我體內道炁不穩。現在終於穩定了下來,可以進行龍脈洗禮了。」
這一下他們才全部明白過來,我是要馬上進行龍脈洗禮,然後爭奪雛鳳的稱號。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最後楊仕龍和單豐商量了一會兒之後,才臉色難看的對我說道,「你說的沒錯,雛鳳會尚未結束,你可以現在進行龍脈洗禮,至於雛鳳的稱號,還是不要太早誇下海口才是。」
我點點頭,也不多跟他廢話,直接就在主席臺上盤腿坐了下來。
道炁還未補充完畢,所以坐下來之後,我先用了十分鐘時間,讓所有光柱道炁充盈之後,這才又睜開眼說,「我要開始了。」
說完,我閉上眼,將體內五條光柱上的道炁,以及那種神奇的墨綠色能量全部調動了起來,引導著往自己的奇經八脈之中衝擊而去。
等所有的道炁全部到達奇經八脈之後,一股劇烈的疼痛就讓我昏迷了過去。
龍氣洗禮的過程,風水師能主動控制的,只能到達這一步,接下來究竟這道炁能衝擊開多少穴竅,多少脈絡,都只能聽天由命而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從無邊的昏迷之中清醒過來。剛一睜開眼,就看見會場之中燈火通明,而不管主席臺上的人,還是下面看臺上的人。全都坐在那裡,跟我進行龍氣洗禮之前一模一樣,一個人都沒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