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我跟韓穩男一樣,都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振陽像一條狗一樣,搖著尾巴往葉翩翩的身上湊過去。
他一臉諂媚的笑容,老遠就衝著葉翩翩大喊,「葉師姐。咱倆同為雛鳳,今天還請葉師姐留手,不要讓我輸的太難看。」
葉翩翩臉上看不出什麼,還是跟以往一樣的冰冷,看起來似乎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只是對著陸振陽稍微點了點頭。
兩人在主席臺上就此站定,開始新老兩屆雛鳳的對戰。
葉翩翩作為前輩,自然不會搶先動手,只是一襲白衣站在那裡,面容冷清,神態安然。
陸振陽看著此時的葉翩翩,眼中流露出無比迷醉的神色,良久之後,方才拿出一件法器,接引道炁之後,拋在空中。
不愧是京城陸家,隨意就又拿出一件法器。
我定睛一看,他拿出的居然還是一方碩大印章。不過跟那個黃白色的泰山印不同的是,這件印章通體玄黑,拋到空中之後,也未朝葉翩翩砸過去,反倒是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虛影,將陸振陽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這應該是一件防護法器,面對葉翩翩,未慮勝先慮敗,陸振陽這時候倒是不糊塗。
防護法器祭出之後,陸振陽雙手微動,開始結手印。
這一點都不奇怪,到了點穴境界,攻擊之時當然要依靠手印之法,只是接下來陸振陽的舉動就有些奇怪了,他的手印結到一半,忽然抬腳往葉翩翩衝了過去。
手印之法一般都像法器一樣,站在遠處便能攻擊,只有極少數才需要貼身使用。如果陸振陽是使用了貼身的手印之法。倒也說得過去,但這傢伙用的手印,只是最普通的一種「靈犀指印」,結出之後,可以凝聚全身道炁,對人遠遠戳出一指而已,根本無須近身使用。
我心裡低罵了一聲無恥,這傢伙顯然是想依靠著自己的防護法器,硬衝到葉翩翩的身旁而已。至於衝到葉翩翩身旁的目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要趁著胡亂,跟葉翩翩發生一點身體接觸。
齷齪猥瑣不要臉,陸振陽簡直是個極品。
我心裡只是氣憤,但韓穩男已經雙眼噴火了,從自己的位置上直接站了起來,雙拳緊握,瞧那架勢,要是被周圍人拉著。他能直接衝到主席臺上去。
所幸的是,陸振陽最終還是低估了葉翩翩的實力,一臉猥瑣的衝過去之後,葉翩翩只是稍微往前踏出去了一步,陸振陽身體周圍的一圈黑色虛影頓時如遭重創,癟下去了一大塊,整個人也隨之倒飛出去老遠,一臉呆滯的站在地上,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看到這一幕,臺下眾人頓時歡呼了起來,不愧是識曜境界的準三脈地師葉翩翩,剛才那小小的一步,想必就是步罡之法,輕描淡寫的就讓陸振陽的一切小心思都成了無用功,甚至連手中凝結的「靈犀指印」,根本就沒機會使用出來。
不過葉翩翩也不像她表面上那麼冷酷,雖然一招逼退陸振陽,但那步罡之力被她控制的很好。只是擊散了防護法器的力量而已,並未讓陸振陽受傷。
陸振陽雖然色慾燻心,但終究還殘留著幾分理智,笑嘻嘻的開口認輸了。
葉翩翩依然還是冷冷的點下頭,然後回到主席臺自己的座位上,平靜的坐了下去。
新老兩屆雛鳳的交手就此結束,但陸振陽並未走下主席臺,而是忽然轉頭對楊仕龍和單豐開口說道,「上次奪位賽上,宋星理事說過,任何一次交流切磋的大會上,都可以進行生死決鬥,不知可有此事?」
我心裡一凜,楊仕龍不是跟我許諾過了嗎?怎麼陸振陽此時又提起了生死決鬥?
不等我反應過來,楊仕龍和單豐兩人對視一眼,對陸振陽點頭說,「確有此事。」
陸振陽嘴角挑起一絲陰狠的笑容,然後猛然轉頭過來,盯著我開口說,「京城分會陸振陽,申請與廣東分會周易,進行生死決鬥!」
全場人的目光都朝廣東分會這邊看過來,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沒有看陸振陽,而是看著楊仕龍,低沉的開口問道,「楊會長,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