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炁光柱還差一條,雖然即便放棄那一條,我應該也能達到不錯的天賦,甚至能爭一下雛鳳榜,但有更好選擇的情況,我不可能會平白放棄第五條道炁光柱。
只是這樣一來,群情激昂的眾人,到時候難免就會對我失望了。
思索了一番,我還是叫住張文非,決定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這種事情,早些心裡有底之後,到時候才不會那麼失望,否則的話,讓他們抱著巨大的希冀,到時一下失望的話,難免會心裡難過。
我用平靜的聲音對張文非緩緩說道,「這幾天你也看到了,我一直在拼命的穩定體內道炁。但我的道炁卻有些奇特,一直到現在還未穩定下來,這屆雛鳳會,怕是要錯過了。」
「什麼?」張文非一下愣住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反問說。「這怎麼可能?連我們道炁都穩定下來了啊,你怎麼可能會這樣?」
說完,他又一臉擔心的繼續說道,「是不是你道炁出了什麼問題?要不我找我師兄來幫你看看?」
我連忙搖搖頭,「道炁沒有問題,我能感應出來。只是因為我修行與常人有些不同,大約還得兩天左右道炁才能穩定下來,多半是趕不上這屆雛鳳會了。」
「這可怎麼辦?咱們分會可都指望著你掙面子呢。」張文非急匆匆的反問,「要不咱們跟總會的人聯絡一下,讓他們推遲兩天再進行雛鳳會吧?」
他這話一說完,連自己都知道不可能,不等我回答,就又苦笑著說,「這肯定不行……」
一群人商議良久,最後所有人都是一臉頹然,張文非無奈的說,「實在不行。那就只能這樣了,不過周易你還是儘量穩定道炁,趕不上雛鳳會,只要咱們還在總部,你進行龍氣洗禮的時候都要安全一些。」
他跟我之前想的倒是一樣,我點點頭,「我會盡量,應該能在兩天左右的時間將道炁徹底穩定下來。」
我們說完這件事,許書刑忽然指著遠處開口說,「你們看,雲南分會的人來了。」
我們一群人愕然的抬頭一看,會場入口的地方,白啟文被總會的工作人員帶著走了進來,但奇怪的是,他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只是孤零零的一個,一路往會場裡面走進來。我回頭看了一下,此時會場裡面,只有癸字區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而其他區域全都坐滿了。
看樣子,雲南分會,居然只有白啟文一個人到達了引炁如柱的境界,有資格來參加雛鳳會!
雖然那天是我將他們全都擊傷,但這種結果依然讓我驚訝。
當然,也僅僅只是驚訝而已,這群人做了初一,就不能怪我做十五,自己先造的孽,自己再付出代價,這才叫公平。
「哈哈。這群不要臉的雜碎,搶了咱們的名額又怎樣,最後還不是重新回到了他們的癸字區?廢物就得去自己應該呆的地方待著。」
正巧這時候白啟文從我們身邊經過,許書刑一點都不客氣,故意大聲的開口嘲諷。
白啟文的腳步停了下來,抬頭往我們眾人身上看了一眼。最後目光定格到了我身上。
他目光裡明顯帶有憤恨,但同時又有強烈的畏懼,看模樣,那天我給他留下的陰影不小。
因為白啟文以及雲南分會,許書刑他們差點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即便後來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但所有人心裡依然憋著氣,許書刑說完之後,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的不停嘲諷。
白啟文並沒有反駁,估計是不敢,看了我一眼之後,立刻就低下頭去。快速離開了這裡。
廣東分會的眾人這才憤憤不平的坐了下來,口中依然還不停罵著雲南分會。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朝我這邊看著。我下意識的一轉頭,正好看見坐在我不遠處的陸振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