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之後,白啟文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然後才面笑皮不笑的衝我笑著開口說,「原來是廣東分會的周易道友,大半夜的來我們這裡,不知道有何賜教?」
他的聲音還是跟之前一樣,尖銳而古怪,說完之後還探頭探腦的往我身後看。
我知道他是想看廣東分會其他人來沒來,嘴角一挑,衝他笑道,「你不用看了,來的人就我一個。找你也沒別的事情,只是看雲南分會諸位道友最近春風得意,我來給各位提前道個喜。」
白啟文一愣,然後又問,「不知喜從何來?」
「諸位搶了我們廣東分會的名額,按理來說,這次雛鳳會之後,我們廣東分會肯定會找上門,好好跟各位討教一番。可誰承想,各位用了無恥手段搶奪觀摹真龍脈的順位之後,居然還打傷了我們的人,所以,我決定不等雛鳳會之後了,現在就來找你們討教一番……你看,事後上門的話,我說不得要取了你的性命,可現在,我們還身在玄學會總部,我不好殺人,最多隻能揍你們一頓,你們平白保住了性命,這還不算喜事?」
白啟文臉色一黑,閃過一道陰戾,衝我冷冷笑著說,「周易道友不愧是能戰勝秦嶺韓家天驕的人,這口氣著實不小。」
說完,他身子一側,伸手指著屋門,繼續說道,「不知周道友可敢進屋說話?」
我連猶豫都沒有,抬腳就走進了屋裡。
等我進屋之後,身後的白啟文緊跟著我走進來,一下就把門死死的關上。
屋裡的眾人顯然剛才也聽到了我的話,一個膚色跟白啟文差不多黑的矮胖子站起來,嘶啞難聽的聲音衝我吼道,「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進了這個門,你今天就別想豎著出去!」
其他人也是一陣起鬨,然後衝過來,團團把我圍住了。
我沒有說話,身後的白啟文嘿嘿笑著走到我身前,「你們這些天才果然都是一個模樣,眼睛長在天上。我承認你肯定比我強,比我們這裡每一個人都強,但你居然把我們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裡,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你勇敢還是愚蠢。」
他這話倒是讓我一愣,沒想到擊敗了韓穩男以後,在別人眼裡,我也是個天才了。
我搖搖頭,「勇敢還是愚蠢,你試過了就知道。廢話不要說太多,我趕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說完,我暗自調動體內的道炁,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白啟文臉上又是一道黑氣閃過,顯然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
正當其他人都摩拳擦掌準備一起上來教訓我的時候,白啟文卻伸手製止了眾人,衝我說道,「老子知道你很強,但他媽的我不服氣!」
說完,他又對著其他人吼道,「我要先試試他的斤兩,你們看我打不過的時候,再一起上!」
這話讓我大開眼界,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虛偽,不要臉的光明磊落。
其他人雖然也很憤恨,但白啟文的威信顯然不錯,他這麼一說之後,其他人只好憤憤的住了手。
白啟文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後猛地一揮手,一道明顯帶著黑氣的道炁直接便衝我攻了過來。
這傢伙沒有法器我知道,但沒想到連符籙也不用,一齣手就直接是道炁攻擊。這些化外蠻夷之輩,還真是不講究。
不過看他道炁裡面那明顯的黑氣,估計之前打傷許書刑的時候他還留了手,要不然許書刑身上的毒素絕對不會只是這麼輕微。
我心裡不敢怠慢,連忙將拿出一道烈陽符,接引道炁之後,衝著他的黑氣丟了過去。
就憑他的道炁,即便我沒有吸收那些墨綠色的能量,我也不至於怕他,但直接用道炁對拼,消耗的道炁實在太多,估計他也存著消耗我道炁的心思,我自然不能讓他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