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廣東分會那邊看了一眼,跟先前不同的是,除了許書刑之外,其他的幾個人此時全都站起來,衝著我歡呼了起來。
我撇撇嘴,卻沒有抬腿,而是轉頭對著宋星理事說道,「請問宋理事,生死決鬥的次數應該沒有限制吧?」
話音一落,宋理事一直維持的平靜神色終於消失不見了,驚愕的看著我,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臺下眾人也是一瞬間安靜下來,然後齊齊發出一聲驚呼,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等臺下的驚呼聲結束之後,宋星理事這才平靜下來,臉上恢復了平靜,不過卻帶著幾分陰沉,很不滿的衝我問道,「生死決鬥的次數沒有限制,你什麼意思?」
我點點頭,平靜的說,「既然沒有限制,那我想挑戰韓穩男。」
聽我說出這個名字,臺下剛平靜下來的驚呼聲再次響起,甚至這次更加響亮,許久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最後還是宋星理事維持了半天,才讓臺下的眾人平靜下來,然後他揚聲對著臺下的韓穩男開口說道,「陝西分會的韓穩男,廣東分會周易向你發出生死決鬥,你可同意?」
他詢問的時候,我也轉身看了過去。
韓穩男面容老實而木訥,甚至一直到此時都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之後,點點頭,甕聲甕氣的說出兩個字,「同意。」
宋星理事也不再多話,直接就讓我下去準備,而他再度去準備生死決鬥需要的檔案。
等我下去之後,張文非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就連坐在遠處的廣東分會的好幾個人也湧了過來,齊齊問我發什麼瘋,為什麼要挑戰韓穩男。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我一下就產生了挑戰他的衝動。
是因為張文非的幻想?還是僅僅因為我自己的不甘心?
仔細想想,早在張文非說出要挑戰韓穩男之前,我自己心裡其實也早想好了,要跟他在魁首奪位賽上一較高下,只是後來因為張文非的請求,我才作罷而已。
而現在,輕鬆擊敗了陸振陽,而且張文非讓我使用的法器又意外的強大,如此絕佳時機,我自然不想放過。
更何況,就像張文非之前說的那樣,我拿著他的法器,幫他擊敗這些人,也算完成了他的夢想。既然是完成他的夢想,那隻擊敗一個陸振陽有算得了什麼,他的夢想是擊敗韓穩男。
想明白之後,我笑著對張文非說道,「我沒發瘋,剛才你說了讓我拿著你的法器,幫你完成夢想,既然這樣,我為什麼不挑戰韓穩男?」
張文非此時氣色已經恢復了一些,被我的話噎了一下,然後才著急的說,「可那是韓穩男啊,你擊敗了陸振陽,已經幫我報仇,也幫我完成夢想了。」
我搖搖頭,「聲稱葉翩翩是他女人的,可是韓穩男,不是陸振陽。更何況,剛才你不相信我,現在我已經擊敗了陸振陽,你還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張文非一時語塞,張張嘴,老半天之後,才又說道,「可那是韓穩男啊!秦嶺韓家的韓穩男,除了張崑崙,年輕一輩之中,根本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你雖然擊敗了陸振陽,可韓穩男可不是陸振陽。而且這還是生死決鬥,最後可不只是失敗那麼簡單。」
聽他這麼一說,我嘴角卻咧出了一道笑容。
韓穩男體內道炁也不過跟我在一個水平而已,要說我打不過他,那很有可能,但要說我會被他重創或者擊殺,我卻根本不信。
我對著張文非笑著說,「他殺不了我,我有這個自信。」
見我這麼說了,張文非也只好不再勸我。而我,也盤腿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利用這最後的機會調整我體內道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