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時候會場裡面的人就很多,今天更是完全爆滿,除了很多觀賽的風水師之外,嘉賓席上還坐了許多社會人士,這些人一個個氣勢不凡,看起來非富即貴。
風水師日常工作中,接觸的更多還是這些官宦權貴,吃飯也得指望他們,玄學會把這些人請過來,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到參賽選手席上坐下之後,我轉頭往右邊一看,昨天南宮坐的位置上空蕩蕩的,一直到交流會正式開始的時候,依然不見他的身影。
我這才相信,這傢伙昨天居然不是胡說,而是真的不來參加了。
玄學會的人也很快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特意還延遲了比賽開始的時間,等了南宮幾分鐘,可最終也沒等到他出現,只好無奈宣佈取消南宮的比賽資格。
奪龍賽正式開始之後,昨天擔任考官的王會長和謝會長不見了蹤影,主席臺上換上了我們深圳分會的徐會長,今天由他來擔任主考官。
相對於昨天的王、謝兩位會長,徐會長為人要古板的多,導致現場氣氛也比較沉悶。他宣佈開賽之後,直接就人手發放了一份跟昨天差不多的小冊子,然後讓我們看上面的風水圖。
跟昨天不一樣的是,今天這小冊子上是陽宅風水圖,而且小冊子很薄,上面總共只有三張圖片。
徐會長開口宣佈說,今天的規則是每張圖片兩分,參賽人員必須根據陽宅風水來推測房主一家的健康、經濟等狀況,全部答對獲得兩分,若有答錯或疏漏的地方,則是一分也得不到。
這個規則卻是對我特別有利。既然是三幅圖,其中肯定有難有易,就算最難的那一道我打不出來,只要能答對其他兩道,我最多也只丟掉兩分,而昨天第一輪比賽中。除了南宮之外,其他人最少也比我少三分,這意味著我幾天即便答錯一道題,也肯定能奪得第一名。而就算答錯兩道題,除非有人能全答對,而且昨天還獲得了三分。否則的話,第一名還是我的。
這麼一想,我毫無壓力,輕鬆的翻開發現來的小冊子,仔細看了起來。
才看到第一道題,我忍不住嘴角就挑出了笑容。跟昨天排第三的陰宅風水圖一樣,這張陽宅風水圖對參賽的人來說,基本上也屬於送分題,只觸犯了最普通的陽宅風水禁忌,想答錯都難。
我都沒怎麼多想,提筆就寫道,「房內有水轉折而過,此乃割腳水,大不吉利,宅主喬居此處,初年患風溼,五年之內必然中風。」
寫完之後,我也沒多想,就繼續往下翻看。
剛看到第二張圖片,我一下子又樂了。這張風水圖倒不是太簡單,相對來說,也算頗有難度,但巧合的是,這張圖考校的是陽宅灶門安放的問題!而且更巧的是,風水圖中灶門所犯的錯誤,正是乾灶配巽門的「天風姤」格局,跟當初我們縣裡的風水先生王澤坤犯的錯誤一樣。
這道題對我來說,更像是送分題了,我不假思索的提筆寫道,「乾灶配巽門。金、木刑戰,婦人淫邪,家多瘋症,投井自縊,兩脅滯氣攻心,兩腿疼軟痠麻。咳嗽癱瘓,損人傷畜。」
寫完之後,我也不再多看,直接往第三章圖片翻了過去。
剛看到第三張圖片的時候,我眉頭一下子皺住了,倒不是說第三幅圖多難,而是這幅圖太奇怪。
圖裡是一座古時農村獨房,房外門前,有兩處山峰,左邊一處狹長,形狀像是躺著的一具屍體,而右邊的一處。則是短促,而且還有幾處餘脈延伸出來,形成類似於手指的形狀,看起來右邊山峰像是一隻手,拖著前方屍體狀的山峰。
這種陽宅格局,風水學上稱之為「拖屍山」,十分的少見。此外,只要有拖屍山的地方,手掌狀山峰中間,必定有一條狹長豎直的直路,而且這路顏色必然是白色。這條路就叫做「縊頸路」。
我低頭略作翻找,很快就找到了這麼一條路。
拖屍山。縊頸路。按理來說,都是兇的不能再兇的風水,我應該很容易做出判斷才對。可目光轉到門前近處,我又發現了一處三角形的池塘,而且尖角處正對屋門。
門口有尖角直射,風水學上叫做「尖角煞」。宅主易患眼疾且貧寒交加,健康和財運都不順,大不吉利。
這還不算完,屋內艮門乾主配巽灶,這是木、土、金三者互克,主男女夭壽,同樣也是大凶。
一處接著一處的大凶之兆,足以斷定此處陽宅風水有多不堪,可問題是,這樣的風水,住進去人,怕不是三五日就會暴斃。就算再沒有風水知識,也不應該建造出這麼一棟房子出來,實在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