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站起來,周圍的人也是一陣喧鬧,對他的外表頗有議論。
主席臺上的謝會長卻不以為意,對著他也是一陣猛誇,然後才笑眯眯的問我倆說,「你們誰給大家講解一下這第一名佳穴的道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南宮直接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笑嘻嘻的指著我說,「周易兄弟風水知識紮實,口才也出眾,就讓他來講吧,我就是瞎蒙出來的,就不跟著摻乎了。」
這傢伙純粹一副耍無賴的樣子,讓我無言以對,只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開口給眾人解惑。
「就像剛才兩位大哥說的一樣,這處風水初看似龜尾,仔細分辨之後,能看出蛇形隱龍。先前我也只看出了這一層,等後來又仔細翻看的時候,我發現了一處奇怪的地方。」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大家可以注意下圖片左右兩邊的山脈,不是這道蛇形隱龍所在的山脈,而是兩邊遠處背景裡的山脈。」
我這麼一說,所有人都低頭看著手裡的圖冊,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皺著眉頭,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這遠山裡似乎有幾處山脈往兩側衍生,形似龜腳,這蛇形隱龍蔓延到山頂之時,也生有蛇頭……不,不是蛇頭,而是龜頭!難道這是一處龜藏吉穴?」
他話音剛落,就有人出來辯駁。
「怎麼可能?陰宅風水,最忌諱取址太廣,人的福澤有限,墓葬也分規格,若要把這麼遠的山脈全部囊括進去,這得是多大的墓穴?所葬之人又如何能承受的住?」
這回不等我開口解釋了,主席臺上的謝會長直接開口,笑著反問說,「那要是葬個皇帝呢?」
正在說完那人臉色驀然一變,嘴巴慢慢長大,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好久之後,才失聲道,「你是說……帝陵?」
隨著他的話音,會場裡「嗡」的一聲就鬧騰了起來。
帝陵!這兩個字,對風水師來說,意義太不同尋常了,帝陵是真龍天子所葬之地,尋常風水師根本不能點帝陵風水,傳聞中只有到達天師境界,才能勉強一試。
不管在任何風水學典籍裡面,根本就沒有記載過關於帝陵之事,帝陵對普通風水師來說,更像是一種傳說,而非真實存在的東西,誰也不會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裡見到。
我一開始也根本沒往這方面想,純粹是最後時刻機緣巧合,發現了遠處山脈的結構,然後腦中莫名想到了帝陵二字,再結合風水圖一看,這才發現了端倪。
會場上激動的討論聲過了許久也沒停下來,最後還是謝會長出聲維持,眾人這才安靜下來,但每個人臉上還都是一片潮紅,顯然還沒從激動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這是咱們玄學總會里,出身於深圳的李老會長,得知此次交流會在深圳分會舉辦之後,特意送來的一副陰宅風水圖。當時他老人家告知我們說,如果沒人選到這張圖,那就不提這圖的來歷。當時包括老會長在內,我們都以為沒人會從這麼複雜的圖中看出端倪,卻沒想到,不光有人看出來了,而且還是兩個人……真是後生可畏啊!」
謝會長站在那裡,不斷的出聲感慨。
第十九章遭難
三張風水圖,總共六個積分,在謝會長宣佈最後一幅圖的結果之後,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成績,三圖全對,六個積分到手。
這個結果不能說我完全沒想過,但終究還是有些喜出望外。
接下來謝會長和王會長兩個人,把統計出來的成績宣佈了出來。我和南宮並列排在第一位,而其他選手,最高的也不過是三分而已,少的還有一分、二分不等,甚至還有幾個一分都沒得到的人。
因為奪龍賽的規則是,第一關得到積分的人才能晉級到第二關,所以這些沒得到積分的人,不得不黯然接受提前出局的結果。
讓我有些驚訝的是,謝天宇居然也在這幾個一分沒得的人之中。雖然對他的人品很不屑,但實際上,謝天宇這麼年輕就到達地師階段,本身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卻沒想到最後是這麼一個結局。
我朝他看過去的時候,謝天宇正好也往我這邊看,眼睛裡面滿是羞惱,發現我在看他之後,他還忍不住流露出幾分對我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