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說道,「我當然不會信口胡說,當時我也是非常驚詫,在那裡呆了許多天,四下裡尋找,但根本沒再發現真龍脈。而且更加奇怪的是,真龍脈延伸出去的祖龍脈、胎息龍脈都還在,只有最核心的真龍脈消失不見了。根據我的推測。可能是發生了什麼變故,以我的修為看不出來,所以這次加入玄學會之後,我原本就準備把這個訊息說出來,讓玄學會里修為高深的前輩去看一下。說不定能重新找到這條真龍脈。」
實際上真龍脈在火神廟裡面,不找出火神廟,絕對找不到真龍脈。我估計這麼說,就是想引導著給徐會長一個虛假的念想,讓他也以為真龍脈只是因為什麼變故隱藏了起來。只要實力高一些的人過去,指不定就能找出來。
聽我這麼一說,徐會長的表情終於變好了些,點點頭說,「既然祖龍脈、胎息龍脈都還在,那就能證明真龍脈確實存在過。你有這份心意也是極好的,只要能證實了你的話,我可以保舉你做咱們深圳玄學會的副會長,而且上報之後,觀摩真龍脈的名額,肯定也少不了你的。」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大喜,之所以把這個訊息說出來,一方面是想撇清我跟泰山石變化的關係,另一方面也是想做個利益交換。用這個訊息換取徐會長對我的保護。
徐會長不愧是一會之長,這麼快就聞絃歌而知雅意,給我做出了許諾。
雖然他沒有直接許諾到時候會幫我,但保舉我升任副會長,顯然也包含了這層意思。
原本我想推辭觀摩真龍脈的名額,但轉念一想,早晚我都要突破「尋龍」境界,沒有去觀摩真龍脈,到時候也不好解釋,於是我就沒有推辭,而是笑著應了下來。
接下來,我就把火神廟的具體地址寫了下來,不過那裡是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叢林,很多地方根本沒有地名,必須得畫出來路線圖才行。
當初去的時候。劉總雖然沒有把路線圖交給我,但風水師本來就對地理非常敏感,來回走了兩趟之後,大致上的路線我也能畫出來。
我坐在那裡認真畫圖的時候,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徐會長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臉上充斥這興奮、貪婪,甚至還有一絲陰狠。
我心裡忽然一驚,真龍脈事關重大,而且價值太高。這麼貿然告訴徐會長是不是有些不妥?
他要是不想跟玄學會上報,而是起了獨吞的念頭,回頭會不會對我殺人滅口?
我雖然年輕,歷練不多,但接觸過的玄學界人士,例如鄧蒙、趙永坤等,每一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為了自己的利益,絕對任何事情都做的出來。看到徐會長此時的表情,我不得不提防。
我才剛愣了一下,徐會長就發現了我的異常,著急問我說,「怎麼停筆了?」
「那裡地形複雜,有些路線我記得不是太清楚。」
胡亂應付了一聲,我低下頭,繼續畫起了路線圖。
雖然心裡懷疑,但已經把這件事說出來了,我就沒有反悔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畫下去。
不過我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把路線圖畫的那麼清晰具體,這樣一來,到時候真去找的時候,多半還得靠我帶路。
圖紙花完,我交給徐會長,他也是風水師。而且修為比我精深的多,急忙拿起來一看,不一會兒就又皺著眉頭問我,「怎麼路線這麼簡略?好幾處還根本不相連?」
我笑著解釋說,「那裡是一片原始叢林。根本就沒有路,只有些獸徑峽谷之類的小路,而且很不固定,一場雨可能就改道了。所以這部分路線根本沒法畫出來,另外,一路上還有些極為詭異的地方,當初我也是經歷了莫大的危險,九死一生才幸運到達的那裡,情況比較複雜,等確定出發的時候。我會把這些細節部分說出來。」
這番話我倒是沒有亂說,去火神廟一路上的「黃泉河」、「亡魂谷」等地方,即便是徐會長的實力,想一個人闖過去也很難。這些地方我故意沒說出來,也是給自己留個後路。
徐會長也不知道看沒看出來我的小心思。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之後,把路線圖收了起來,然後告訴我說,他今天就會給我辦理升任理事的手續,等回頭這件事確認之後,再升任我為副會長。
我鬆了口氣,不管他是想先給我些甜頭還是怎麼的,起碼這段時間,我的安全有保證了。
離開玄學會的時候,我又遇到了謝天宇,他似乎已經知道了我升任理事的事情,看我的表情很是憤怒,不過我正想著徐會長的事情,也沒搭理他,直接離開了。
儘管做了準備,但實際上,我說了火神廟的地址之後,剩餘的具體路線之類的,根本不重要,無非是花費時間多少的問題,只要有心,肯定可以找到。徐會長如果真要獨吞這個訊息,殺我滅口的可能性還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