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臣嘆了口氣,又說,「其他幾種倒還罷了,最不能招惹的就是這些苗疆人,蠱蟲威力霸道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些苗人認死理,還特別團結,你招惹一個,背後肯定有一大群,而且跟你不死不休,非常的難纏。你當這次王總這邊的事,真沒人能解決?」
「王永軍這個人,喜歡玄學,跟玄學會的徐會長也能搭上話,真要解決這個苗女,玄學會的理事們都有這能力,可就是沒人願意出手啊。前些年咱們深圳玄學會,就有人出手對付一個苗疆的蠱女,結果轉頭湘西那邊的老苗寨裡就來人了,最後的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個風水師全家都被下了蠱!」
我聽的目瞪口呆,怪不得今天玄學會的幾個人都一臉古怪的看著我,跟看傻子似的,原來這事裡頭還有這麼個道理。
楊開臣又說,「這種事說出來也不光彩,咱們風水師一般也不會跟外人提,王永軍這人雖然喜歡玄學,但這裡頭的道道他根本不知道,本來這次他就算出個千把萬,估計都沒人願意出手。沒想到,你這一來,直接就把這事給他解決了。」
聽完他這番話,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之前我還奇怪呢,趙永坤作為開封道教協會的會長,實力就比我強的多。深圳是個更大的城市,南方玄學氣氛又濃,怎麼可能沒幾個實力強大的玄學大師?原來其中還有這一層隱情。
怪不得王永軍對我的態度一直這麼殷勤,後面還給特意給我一份聘用合同,估計現在在他眼裡,我比整個深圳玄學界的人都厲害。
楊開臣的話還沒有完,又嘆了口氣說,「這回的這個苗女估計還不簡單,上次我去看過了,王永軍手底下的工人,中的是噬心蠱,這種蠱可不常見。是二十六苗寨裡,那些真正的生苗番子才能用的蠱……周老弟,你這次可是惹了大麻煩啊。」
我點點頭,想起趙穎臨死時候說的什麼「阿媽」,估計還真要被楊開臣給言中了。
而且趙穎當時說過「就算你有蠱王」之類的話,瞧那意思。蛇靈估計也對付不了她說的阿媽,這下可真麻煩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問楊開臣有什麼辦法沒。
楊開臣搖搖頭說,「用蠱的那些苗蠻子,都是血脈傳承的,只要是你殺了一隻蠱母,他們絕對有辦法找到你,躲都躲不過去。」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能護住你的靠山,剛才我勸你加入玄學會,就是這麼考慮的。你要加入了咱們深圳玄學會,到時候徐會長他們不管怎麼說。也會稍微幫你一把,說不定就能讓苗蠻子不敢找你麻煩了。」
楊開臣還真是個熱心腸,我倆非親非故的,之前也不認識,就能幫我考慮這麼多,讓我很是感激。
仔細想了想,我確實也沒別的辦法,加入深圳玄學會或許是唯一自保的方法。
決定之後,我問楊開臣加入深圳玄學會有什麼條件,楊開臣告訴我說,沒啥苛刻條件,只要是風水師。然後有兩個玄學會成員的推薦就行。
我皺了下眉頭,「剛才謝天宇他們三個看樣子是不願意推薦我,你還能不能聯絡到其他人?」
楊開臣搖搖頭說,「不需要聯絡別人,普通風水師加入需要兩人以上推薦,你已經是地師實力,一般來說,只要願意加入,各地風水協會都是願意接受的,而且能擔任玄學會的理事。」
知道這些後,我稍微輕鬆了一點,跟楊開臣一起從餐廳裡出來,約定好明天讓他帶我去風水玄學會一趟,辦理入會的手續。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又琢磨了下楊開臣跟我說的話,心裡只覺得無奈。這還是我決定做風水這一行之後,接到的第一單生意,誰知道就鬧成了這樣,而且現在趙穎已經死了,想後悔也後悔不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有心想把蛇靈叫出來,好好問問關於蠱蟲的事,不過蛇靈之前說了這幾天不讓叫他,最後我也只好作罷。
第二天早上。楊開臣一早就過來找到我,驅車帶著我往深圳風水玄學會去了。
玄學會也在市中心,距離我住的酒店不算遠,半小時左右就到了地方。
楊開臣把車子停在一棟大廈的門口,下車之後,我一抬眼,就看見了大廈前面寫著的幾個硃紅大字--「深圳周易文化研究協會」。
我不由有些咋舌,不是因為這幾個蘊含古風的大字,而是因為眼前這個大廈。
深圳的地價本身就高,市中心這裡,一座大廈更是天價,沒想到這個風水玄學會居然如此的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