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瞳瞳還是安慰我了,說只要她再深入研究下這個秘術,就能把她的三魂跟我的魂魄溝通起來,到時候我就可以跟她通過這種方法交流了。
這話說的我更汗顏了,看來瞳瞳壓根兒就對我沒信心啊。不過我也沒辦法說什麼,感悟魂魄本源,那至少是成天師之後才能考慮的事情,不光瞳瞳對我沒信心,我自己對自己也沒信心。
跟瞳瞳聊完這些,我就又從羅盤裡把蛇靈叫了出來。
剛一齣現,蛇靈便一副卑躬屈膝的諂媚模樣,湊到我身邊,一口一個「哥哥」,叫的我頭皮發麻。
我忍住想踹他一腳的衝動,讓他有屁快放。
蛇靈這才用很客氣、很謙卑的語氣,問我明天是不是要去前面那個峽谷。
我點點頭之後,蛇靈又問我說,明天到那個峽谷的時候,能不能帶著他去一個地方。
我一愣,問蛇靈怎麼回事,是不是生前來過這裡。
蛇靈碩大的腦袋立馬搖動起來,說他沒來過。
這不開玩笑麼,自己沒來過,還特意去聯絡瞳瞳,把我叫出來說這些?
我二話不說,就準備招呼瞳瞳揍他了,蛇靈一急,這才告訴我原因,扭扭捏捏的張口說,「我是沒來過啊,但今天我感覺到了一個朋友的氣息,就在那個峽谷裡面。」
朋友?
我一愣,蛇靈又扭扭捏捏的說,「我們雖然不是集萬物之靈的人類,但也有魂有魄,懂得繁衍生息,生前時候,我也跟你們人類一樣,有過幾房妻妾來著……這峽谷裡的氣息,就是我以前一個妾侍的氣息,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見。」
蛇靈的說法讓我大開眼界,蛇性本淫,再加上他本身還是千年蛇魅,生前都到了化蛟階段,有這種過往,想想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不過看著蛇靈那鬼鬼祟祟的模樣,我總覺得他有什麼東西沒告訴我,要揹著我搞什麼小陰謀。
但有瞳瞳在,不管他要搞什麼小陰謀,到時候把瞳瞳叫出來好好收拾他一頓,估計啥小心思都沒了。
我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的請求,讓他明天到峽谷具體的地方之後,再通過瞳瞳跟我聯絡。
回到營地的時候,幾團大篝火已經熄滅,所有人都回了帳篷裡睡覺,只有兩個範志超他們留下的人在換班守夜,我打了聲招呼,就回了他們給我預留的單人帳篷裡。
半夜時分,我聽到一種低沉玄奧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某種佛經一般,但卻又不一樣,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不是人類的語言。
悄悄把帳篷拉開了一個縫隙,我側著耳朵,自然分辨了一下,好像是從劉總的帳篷裡發出的聲音。
勞累趕路一天,劉總這時候不睡覺,居然在唸什麼東西,著實十分怪異。
此次神農架之行,劉總一直都在隱瞞著什麼東西,讓我十分看不透。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沒太多擔心,但這才剛出發,就經歷了那麼多詭異兇險的事情,到現在,我心裡已經有些不安了。
不過此時也不是打退堂鼓的時候,只能接下來的行程裡,自己更加小心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我就被凍醒了,半夜睡的時候有篝火的餘燼,還不覺得冷,到早上的時候,山裡的溫度估計降到了十度以內,在帳篷裡裹著睡袋都還覺得有些冷意。
等我走出帳篷的時候才發現,所有人都已經起來了,白靈正在安排那些老兵們弄早餐,看起來頗為神清氣爽,估計已經從昨晚上的恐懼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