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裡面有很多好吃的,你怕我進去把吃的都搶走,所以不告訴我?」
瞳瞳瞪大了眼睛,很迷茫的再次搖頭,顯然對「好吃的」這幾個字不太理解。
我苦思冥想,又想了很多不同的理由問她,瞳瞳無一例外的,都是傻樂著給我搖頭。
到最後我有些氣急敗壞了,又問她,「那是不是有人不讓你告訴我裡面有什麼?」
瞳瞳這次不笑了,反而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一副想搖頭又想點頭的糾結樣子,看起來煞是可愛。
我有點不淡定了,咋還會有別人黏糊在我和瞳瞳之間呢?
這種感覺跟被第三者插足似的,我又追問她是誰,可瞳瞳怎麼也不說,還用小腦袋蹭著我胸口撒嬌,讓我很沒脾氣,只好就此作罷。
一個暑假的時間,瞳瞳的身體有了很大的變化,完全凝實下來,普通人看到她的話,只會把她當成一個小女孩,完全不會想到她是一隻小鬼。
我甚至還買了各種衣服給她穿上。以前瞳瞳根本穿不了衣服,身上裹著的破床單,還是因為她肉身死的時候裹在身上的,魂魄也一併穿著。給她換衣服需要把衣服和寫有她生辰八字的黃紙一起燒掉,再念換衣咒才行。這也是風水師養小鬼的各種衍生法術之一。
瞳瞳的進步很大,可我對「炁」的感悟依然沒有什麼進展。就在我越來越著急的時候,新學期開學了,事情也忽然有了轉機。
第十三章鄧教授
徐子魚這件事是通過易學社的同學我才接觸到的,而事情的轉機也是易學社帶來的。
新學期開學之後沒多久,代南州就找過來,很興奮的告訴我說,易學社請來了一個風水大師,來學校裡面做演講,讓我跟他一起去。
這種事情很平常,學校裡的各種社團,都會拼命去邀請一些名流學者之類的人做演講。易學社之前也舉行過這種活動,不過我去看了之後都很失望,倒也不是因為易學社邀請來的人都是騙子,而是因為他們邀請的那些所謂「風水大師」,都是一些理論派。
換句話說,都跟我水平差不多,的確知道很多風水學知識,可在這一途上,並沒有登堂入室,沒有感悟到「炁」的存在,也沒有像當初我見過的何老頭他們那種能力。
所以代南州說了之後,原本我並沒有什麼興趣。可他馬上又說這次請來的人不簡單,是國內一所知名大學的名譽教授,還是我們市風水協會的副會長。
前一個頭銜聽起來挺厲害,可我並不感興趣。讓我在意的是後一個頭銜。
我依稀記得當初何老頭去我們學校的時候,校長稱呼他「何會長」,雖然不知道何老頭是不是這什麼風水協會的,但代南州這麼一說,我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他。
跟著代南州到學校的大禮堂,見到了他說的那個鄧蒙鄧教授。
一見到這個人,我就眼前一亮,倒不是他長的有多仙風道骨,事實上這人長的瘦瘦巴巴,一張長臉,一副三角眼,看起來很是怪異,但在他身上,我有種當初看何老頭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玄妙,具體也說不出來,但莫名的讓我很興奮。
坐下來之後,我聽到這個鄧教授,正在講關於陽宅和陰宅風水的問題,期間還具體說到了羅經的用法。
聽到羅經兩個字我就覺得更靠譜了。羅經實際上就是羅盤,傳統風水師一般都說羅經,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現代人一般都說羅盤,很少有人提到羅經。
而關於風水堪輿方面的東西,這個鄧教授講的也很精彩,只不過能聽懂的人太少了,大家對這方面都沒什麼興趣。等演講告一段落,開始自由提問之後,就不斷有易學社的同學站起來,興致勃勃的詢問關於鬼怪和咒語方面的問題。
我也支楞起了耳朵,說到鬼怪咒語方面,難免就會引出鄧教授有沒有對付鬼怪經歷之類的事,只要說起這些,他究竟是一般風水師,還是像何老頭那樣本領不俗的地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