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清楚,我也就沒再多問,只是暗自記在心裡,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是看一下妖域中狐族人的情況,看看他們跟青丘狐族有沒有什麼關聯。
迴歸到先前的問題,納姆既然說這幾個種族的天賦高,那麼接下來,我就得在這幾個種族的人裡想辦法了。
正思索間,門口卻是忽然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嘿,你們在這兒啊,找你們半天了。」
來人正是牛頭人塞達爾,見他進來,納姆從床上爬了起來,問他有什麼事情。塞達爾撓了撓頭,說自己在岩石城也沒有朋友,好不容易有了聊得來的人,就想著找我們說說話。
塞達爾與納姆之前就有種相見恨晚的意思,我看他倆聊得開心,就藉口自己上廁所,離開了房間。
方才思索的時候,我心裡已經有了計較。納姆說的幾個種族裡,我只在先前住的客棧裡,見過一個馬族人,同樣也是前來參加考試的學員。這種情況下,我只能去找他了。
散出靈識在竹樓裡搜尋了一圈,奇怪的是,卻沒有感應到那個馬族人的氣息。
我有些奇怪,以馬族人的血脈天賦,通過前兩輪考核應該不成問題,莫非他出了什麼狀況,沒有通過?
這樣的話可就難辦了,借用不了馬族人的血脈,我不得不在其他學員中隨便挑個修為高的下手。但修為和天賦並不一定成正比,這樣一來,明日的測試便會平添幾分變數。
如此思索的同時,我的靈識並未收回,忽然探測到廣場那邊有一陣隱約的哭嚎聲音。我下意識的朝那邊看了過去,頓時眼睛一亮,廣場上面,蹲著一個人,依稀能夠分辨出來,正是先前我見到的那個馬頭人。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心中大喜,連忙走了過去。
見我走來,那馬頭人立刻停止了哭聲,轉身就準備離開,我倒也沒著急動手,而是隨口問道,「怎麼了馬頭人兄弟?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裡哭什麼。」
聽到我的問話,他腳步停了下來,開口道,「我們馬頭人聽覺靈敏,今天測試第一輪,我就被淘汰了。家裡人都盼著我考上薩德學院,現在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去面對他們。」
我一愣,這馬頭人居然被淘汰了,而且還是因為種族特點,死在了第一輪……不得不說,他的運氣真的有點差。
原本我沒有隱藏身形,就是準備動手殺人之後,取走血液的。但看著馬頭人也挺命苦,心裡倒是起了些惻隱,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留他一條性命。於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勸他早些回家之後,自己便先離開了廣場,然後又悄悄摸了回來。
此時馬頭人依舊坐在廣場上呆,我暗中摸到他身旁,伸手在他腦後一點,馬頭人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四下觀察一番,我右手併成手刀,在他身後一斬,將其馬尾斬斷取走,旋即用妖氣為他封住了血脈。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取走馬尾後,我拎起他的身子,來到今日第二關測試的懸崖邊,將他直接丟了下去。這樣一來,他明日醒來後,暫時回不到這裡,而且也弄不清生了什麼事,應該不會影響到我。
第二日一早,參加選拔的學員們早早便被叫醒,然後登上了熊人士兵帶來的獸車,一路顛簸了接近一個時辰,最終在一處山腳停了下來。
據周圍的熊人士兵們介紹,眼前這座山,名為古拉爾山,是烏拉山脈的一支,薩德學院就在這山頂之上。烏拉山脈中有著不少兇獸,到了試練的時候,學員們可以隨意在山裡面斬殺兇獸,奪取它們體內的獸丹。
獸丹……我來薩德學院便是為了獸丹,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心頭便暗暗記了下來。
在山腳下等了片刻,便有一個身著藍袍的學院,從山頂下來,接上我們,一路往山上行去。
前來參選的半獸人們都很興奮,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但那個薩德學院的正式學院卻神情冷峻,對這些問題不理不睬。
沿著山路又走了小半個時辰,前方便出現了一個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山門,顯然是薩德學院到了。
跨過山門之後,我們來到一處石板砌成的巨型廣場,廣場前方搭建了一座頗有氣勢的高臺,上面擺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張藤椅。高臺後方立著四根石柱,上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複雜紋路。
高出石柱十數米的位置,坐落著一處宛如宮殿般的建築,據介紹那是研修院的演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