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放輕腳步,再加上豬頭人正在嘔吐中,自然沒有任何察覺。近身之後,我調動體內妖氣。一指點在豬頭人頸後,他嘔吐的聲音一緩,登時便昏迷過去,跌倒在地上。
伸手在豬頭人腰間摸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他的錢袋,開啟大略看了一眼,錢袋內足有上百枚金幣,足夠我和納姆的報名費以及日常開銷了。
四周掃了一圈,見無人注意,我便立刻離開原地,到外面跟納姆會合。
有了錢之後,我便帶著納姆,繞到了妓院隔壁客棧的正門,準備進店住宿。
此時客棧門口,站著一個雞頭人僕役,正靠著石柱打瞌睡,想來是晚上住店之人不多的緣故。納姆上前將他搖醒,雞頭人醒來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見我們是狗頭人,面色登時有些不悅。擺擺手道,「你們是哪家的奴僕?大晚上的不睡覺,來客棧幹什麼,快走吧,別打擾老子睡覺。」
納姆最討厭別人說他是狗頭人奴僕,頓時不高興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雞冠,試圖讓他清醒一些。那雞頭人吃痛,眼睛鼓得滾圓,瞪著我們道,「嘿,你這奴僕手勁兒還真大,你再不走我就叫鬣狗巡邏隊來了。」
聽到他說起鬣狗,納姆更氣憤了,伸手指著自己的臉,大聲道,「你仔細看看,我們是城外的狗頭人,不是你說的奴僕。」
那人順著納姆的手指看來,左瞧右瞧都沒有發現奴僕印記,這才擠出一個笑臉來。訕笑道,「哎喲,剛才還真沒注意,不過你們狗頭人也要住店嗎?」
雞頭人話裡依舊有些瞧不起我們,不過這次納姆沒再生氣,而是得意的把我手裡的錢袋拿過去,對著雞頭人搖了搖。
聽到錢袋內叮噹作響的金幣聲音,雞頭人頓時換成了笑臉,一路小跑的帶著我們進了店。
客棧之中,地方倒是寬敞,樓下襬放著十幾張石桌,桌上有些剩菜水酒還沒有收拾。那雞頭人小跑到櫃檯前,敲了敲上面的石板,叫醒了同樣在打瞌睡的老闆。
聽到我們要住店,熊人模樣的老闆抹了抹臉抬眼向我們看來。他倒是沒像雞頭人那般以貌取人,見我們臉上並無印記後,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招呼道,「二位從城外來,又這麼年輕,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來參加薩德學院選拔的學生吧。」
見納姆點頭,老闆的臉上瞬間便露出笑臉,「嘿,你們算是找對地方了。」
納姆有些疑惑,追問道,「什麼意思?」
憨厚的熊人老闆抹了抹自己的鬍鬚,指著樓上的房間說道,「我這店從開張以來。凡是在這裡住過的學員,最後都考上了薩德學院,你說你們是不是來對了?」
先前在門口時,我便放出靈識,檢視到店裡有十幾股氣息,都是妖靈以上修為。按照老闆的說法,這裡住宿的,應該大部分都是跟我們一樣的考生了。
考入薩德學院,乃是納姆最大的夢想,於是聽完老闆這番話後,納姆瞬間雙眼放光,拉著我的胳膊說道,「多吉,這幾天我們就住這裡了。」
我對此事倒是無所謂。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便對熊人老闆開口道,「給我們準備一間朝東的房間。」
客棧位於妓院的東邊,根據房間的構造來看,朝東的房屋,窗臺正在西邊,可以看到妓院的側門。
聽到我的話。憨厚的熊人老闆卻是搓了搓手,開口道,「朝東的房間有,不過只剩下一個天字號房間了,價格可不便宜,你們……還是住朝西的房間吧,價格只有天字號的一半。」
看到老闆質疑我們的財力,納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顯擺的機會,連忙把錢袋子再次舉起搖晃,得意道,「放心吧老闆,我們有足夠的金幣。」
聽到金幣嘩嘩作響,老闆自然不會跟錢過不去,叫來雞頭人帶著我們去了樓上房間。
來到天字號房間。沒見過世面的納姆再次興奮起來,不斷感慨著屋內精美的裝飾,我則是拉過雞頭人,讓他在樓下準備了餐食,給我們送了上來。
從綠水村到岩石城,一路我和納姆都是啃著野果和他隨身帶的肉乾,此時有了條件。倒是可以讓納姆也開開葷,所以,我還特意叫了兩壺酒。
酒足飯飽之後,納姆這傢伙明顯困倦起來,倒在床上呼呼睡去。我則是開啟屋後的窗戶,往妓院側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