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其他的狗頭人,納姆此時還算平靜,起碼顧得上一旁的我,他撞了撞我的肩膀,一邊擦去自己嘴角的口水,一邊對我打趣道,「怎麼樣,是是不像我說的那樣,我們綠水村的姑娘,個個都是鮮花般美麗?可惜啊,你不願意穿麻瑞服,註定今天是帶不走姑娘咯。」
我搖搖頭沒說話,這傢伙估計是覺得我心情低落,嘿嘿笑著又挽住了我的脖頸,湊到我耳邊小聲嘀咕道,「不過多吉,你是我的好兄弟,這種好事我肯定不會忘記你的。要不這樣,一會兒你看上了哪個姑娘,就悄悄的告訴我,我幫你把她套回家去,晚上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我們綠水村姑娘的柔情。」
納姆說完,便將身下鐵箍了拿起來,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動著,口中還發出一陣咯咯咯的笑聲。
這時候我也不以人族的道德標準來衡量狗頭人了,只是搖搖頭,拒絕了納姆的好意,不料他卻又誤會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驕傲的說道,「你用不著這樣害羞,我們狗頭人的女人就是為了繁衍後代而存在的,得到男人的寵幸是她們的福氣。」
我被納姆弄得無言以對,正好這時候什麼狗頭人一陣擁擠,我趁機從人群之中退了出來,站在高臺下一處不起眼的位置。
納姆此時沉浸在美色之中,並未發現我的離開。倒是訓完話之後的村長,見我脫離了族群,面帶笑意向我走了過來。慈祥的笑著對我問道,「小多吉,你怎麼沒穿麻瑞服?你不想找個姑娘享受一下嗎?」
村長今日的穿著,看上去頗有幾分學者的味道,但言語卻與納姆一般淫邪,雖然知道這是他們的文化,但我心裡依舊本能的牴觸,搖搖頭沒說話。
村長似乎也只是隨口一說,見我沒回答後,便嘆了口氣,轉頭看著那些緩緩走向水池的女子,低聲道,「可惜我年紀大了,身子也不行了,要是再年輕十歲,一定要套走幾個,為我們綠水村再生幾個健壯的小夥子。」
眼前這些光著身子的女子,年歲應該比納姆還小,村長這年紀,至少能夠當她們的祖父了。我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苦笑了起來,卻是依舊不知道該說什麼。
村長感慨了半天自己雄風不再,這才又詢問我先前的問題。眼見躲不過,無奈之下,我只能尷尬的找了個理由,說自己體內傷勢還未痊癒,經不起折騰。
聽完我的理由,村長又是一聲長嘆,「看你的樣子,應該要比小納姆年長一些吧……真是個可憐的小傢伙,這些年做奴僕,肯定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吧。既然回了部落,就是獲得了新生。擇妻大會可是每五年才舉行一次,傷可以慢慢養,但漂亮姑娘卻是不等人的。原本族中規定,沒有穿麻瑞服就不能帶走姑娘。但今天我就破例一次,讓你也去開心開心。」
話音落下,他便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道,「加油,英俊帥氣的狗頭人小夥兒。以你的長相和體魄,一定會讓姑娘們為你瘋狂的。」
我再次瞠目結舌,半天也想不出拒絕村長這番好心的話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重新回到納姆他們所在的位置。
見我過去,村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朝我的背影喊道,「小多吉,不要浪費妖帝賜予你的強壯體魄。」
等我回去後,那些狗頭人女子總算走到了水池邊站定,將十數米見方的水池團團圍住。見此情形,一旁的狗頭人男子們,立即將目光從那些雪白的身體上挪開,朝著遠處的村長看去,似乎等著他發號施令。
我也一起看了過去,此時村長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把枯草,面色肅穆,跪在地上口中念著奇怪的音節。他跪拜的姿勢,像極了納姆昨晚的動作,想來應該也是在向普萊爾大帝「禱告」。
隨著村長的動作,其他狗頭人也一起朝著村長跪拜的方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所幸我站在眾人身後,左右看了看,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跪在地上的狗頭人男子,先是口中發出一陣犬吠,然後便集體高呼道,「尊敬的普萊爾大帝,我們是您最忠實的僕人,請賜予我們繁衍的權利。」
隨著聲音落下,村長手裡的枯草,便蹭的一聲燃起了熊熊烈火,看起來就像是那普萊爾大帝真的聽到了狗頭人的呼喊一般。
火光出現的一瞬,村長朝著天空大喊道,「讚美我的主人,尊敬的普萊爾大帝賜下聖火。」
眾人也重複了一遍之後,便紛紛從地上起身,看著村長舉著火把,朝著水池一步步走來。也不知道村長手中的枯草究竟是何物,看似不過十餘寸長短,但等他走到水池邊時,才僅僅燃燒了不到一寸。
村長將火把插在水池邊新鮮的泥土之中,接著退開幾步,抬頭環視著年輕的狗頭人,口中發出一陣短促的吠叫,像是下達了什麼命令一般。旋即,原本站在岸邊的狗頭人女子便如下餃子一般,挨個跳進了水池中。巨大的衝擊,使得水池之中濺起陣陣水花,落在旁邊的火把之上,卻未將其撲滅,反而使得火把上冒出一股淡綠色的煙霧,很快便將水池周圍的眾人籠罩在內。
我試探著聞了幾口,發現這煙霧中帶有淡淡的清香,頗有心曠神怡之感,但聞過數秒之後,我便發覺腦袋有些微微發沉,周身的血液似乎猛地迴圈加快,集中往身下送去,一瞬之後,身體便起了反應。
我猛地瞪大了眼,看著前方水池中嬉戲的狗頭人女子,只覺得她們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誘惑,起伏不斷的胸口上,更是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驅動著我抬腳往前走出數步。
這等情況著實詭異,我微微皺眉,片刻之後,驅動體內靈力流轉一週,這才清醒過來,轉頭掃了一眼那正在冒著滾滾青煙的火把,多半是這火把中帶著某種催情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