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其實並不是很喜歡海洋,他喜歡高山。鷹總是在崇山峻嶺上盤旋,很少會飛越海洋上去的。在海洋之中,他真的喜歡印度洋,尤其是斯里蘭卡附近,印度南端的印度洋,那座有許多珊瑚礁組成的小島,海水是明媚的粉藍色,清澈得可以數水中游魚的鱗和看到水中小螞蟻的須的抖動。
還沒有放下電話,羅開注意到公路上沒有別的車輛,他發揮了不可思議的駕駛術,徒然踏下剎車掣,轉換排檔。它的車子在急速前進之中,突然轉了一百八十度,在半秒鐘之內,離開了原來的車道,向相反的方向疾駛而去。
他改變主意,不再到那幢屋子去,而要爭取儘快趕去和安歌人見面。
記得羅開有一個相當特殊的身分嗎?他會被蘇聯最高情報組織當作是「永遠的朋友」。所以,在車子還未曾到達機場之前,他已經利用電話聯絡到了這個情報機構駐倫敦的負責人,而且,也順利地使對方答應,派出一架外交飛機,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到可倫坡去。
所以,當羅開高大的身形,出現在西七號遊艇碼頭上,泊在碼頭附近的一艘大遊艇甲板上,正在向碼頭眺望的安歌人一看到它的時候,驚訝和興奮,竟令得她張大了口,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羅開輕盈地上了遊艇,他們兩人輕輕相擁了一下。安款人胸脯起伏,低聲道:「船上,只有你和我。」
羅開的左手,樓看安歌人柔軟的腰:「出海去,到真正的天和海之間,只有我和你的地方去。」
安歌人咬看嘴唇,深深吸看氣。
船駛出去,自動駕駛系統把速度提到最高。羅開和安歌人經擁看,站在甲板上迎看海風。當陸地漸遠,他們再也看不到有任何人時,安歌人的身子柔軟地向下倒去,發出的聲音,簡直可以蕩魂觸魄:「鷹,別叫我再等,我實在忍不住了,給我。」
羅開不知道自己當時喃喃地說了些甚麼,只見安歌人的胴體,閃耀起一片炫目的白,雪白的嬌軀在陽光的映照下,連每一個毛孔都散發看女性的誘惑。
當「碎片」又漸漸還原之後,他們仍然在甲板上,相擁看。
安歌人的手指,在羅開寬闊結實的胸膛上慢慢移動,她忽然說道:「要不要聽一個神話?」
羅開沒有開口,一種極度懶洋洋的感覺,正在侵蝕他全身,使他一動也不想動,他只是在鼻子裡,發出了「嗯」的一聲即使是這一聲,也模糊不清,不知道它是在反問,還是表示想聽。
不過,羅開只是身子不想動,它的腦細胞卻一點也沒有閒看。
他立時想到:神話?在這種時候說神話?
他知道安歌人當然不是為了說神話而說,必另有目的,這是不是她和自己聯絡的原因?
一開始想,想的範圍就愈來愈廣。這些日子,她沒有從事任何活動?她絕不是一個可以忍受靜止生活的女人,那麼又為甚麼一點訊息也沒有?現在忽然出現,和自己聯絡,當然是有所求,有所利用。
想起剛才那種猛然的「爆炸」,羅開覺得,就算被她利用一下,也是值得的。
在達到了這一結論之後,羅開伸手撫摸看它的豐乳,同時問:「甚麼神話?」